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透過紗窗灑下,趙元起身洗漱收拾,做完一切,推開木屋,溫暖的陽光照射,暖和和的讓人懶散。
夏瑜琳端著端著一碗姜湯,躡手躡腳走了過來,湯邊不停冒著熱氣,兩只小手騰的紅紅。
趙元接過姜湯,笑著揉了揉夏瑜琳圓滾滾的小腦袋出聲道。
“都說啦,沒事的”
昨夜,夏瑜琳在峰頂等了趙元近乎一夜,擔心趙元夜里寒氣重,又給趙元熬了姜湯,泡了紅棗浴。
這不大早上,剛起來,夏瑜琳便端著姜湯,趙元只好在其怒視的目光中,咕咚咕咚,忍著滾燙的溫度,喝完一大碗姜湯。
“你慢點,慢點呀,有沒有人給你爭”
夏瑜琳無奈的接過瓷碗,嘟囔道。
趙元笑著點了點頭,又見平日喜歡搗鼓木材的老劉頭不在,詢問道。
“爺爺去哪了?”
老劉頭與夏瑜琳對趙元有收留救命之恩,老劉頭又無兒無女,唯一的親人夏瑜琳也是撿來的,繼而趙元也隨著夏瑜琳喊老劉頭爺爺。
夏瑜琳洗著碗筷,思索道:“今日是宗內發靈石,爺爺去領大米去了!”
趙元應答一聲,上清道宗雖說高層相互愚昧腐朽,可對底層人極好。
雜役弟子每月領取十枚下品靈石,外門能夠領取三十枚下品靈石,類似老劉頭這種清潔務工人員,一個月足有一百斤大米與一百五十斤小米!
趙元走向老劉頭留下的一堆木材,用力一劈,原木應聲而開。
一塊塊劈開的木材趙元分成兩摞堆積,一部分用來窮峰內的生火,一部分老劉頭用來雕刻木雕。
也正是因這些木雕,夏瑜琳常常可以下山去賣掉換錢,來給老劉頭買藥。
夏瑜琳收拾好灶臺,耷拉著小臉,靜靜的坐在趙元身旁。
趙元笑了笑,并未說什么,隨著趙元劈完最后一塊木材,夏瑜琳小跑去接一碗清水。
趙元剛剛喝下,緩和劇烈跳動的心臟,只聽嘭的一聲。
一道人影猶如流星般,重重的抵在木屋前,趙元看去,手中瓷碗脫落,面色猛然一變。
“爺爺……”
夏瑜琳帶著哭腔跑了出來,緊忙扶起昏死過去的老劉頭!
更讓趙元憤怒的是老劉頭懷里僅僅抱著僅剩的半袋大米!
大米早已被鮮血沁濕,老劉頭仍舊死死抱住,不肯丟手。
“趙真傳,小日子過的還可以喲,都泡上小乞丐了!”
一聲譏諷聲傳來,趙元看清來人后,目光一縮,衣袍之上赫然標寫兩個大字!
內門!
趙元識得兩人,執法堂劉海闊與王峰!
“不知兩位來窮峰為何?”趙元不卑不亢道:“為何毒打老劉頭?”
趙元惱怒,目光閃過一絲心疼,可沒有實力,他根本沒有辦法,只能以道義相壓,逼迫兩人留些療傷丹,不然老劉頭恐怕……
“為何?”劉海闊譏諷道:“一個廢物,也敢問我?”
啪。
劉海闊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打在趙元的臉頰上,頓時火辣辣的疼痛感充斥身心。
趙元怒視,他年為真傳,兩個內門弟子安敢欺辱于他?
“趙大哥,你沒事吧!”
夏瑜琳見趙元受了一巴掌,迅速跑了過來,心疼的撫摸著趙元的臉龐。
王峰眉頭一皺,沒想到被廢還能過這么舒服?
昨夜有弟子在水渠處身死,這件事已經傳到姜南溪耳中,便指示他們二人,借此由頭,殺了趙元。
無論是否他做的,姜南溪只要他死。
趙元一日活著,她一日不安。
她不敢想趙家得知趙元境地后,趙家會不會直接與上清道宗開戰和姜家開戰,她不敢賭!
王峰笑瞇瞇說道:“昨夜死了三名雜役,不知趙真傳是否知曉?”
趙元抬眉冷目:“不知!”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
劉海闊的暴脾氣當即上來,一個廢物也敢給他擺譜?
王峰笑了笑沒有說話,打斷劉海闊,手指纖細,中指處一枚碧綠的戒指引人注目,王峰心念一動,一柄長刀落于手中!
“趙真傳應該熟悉這把刀吧!”
“烏梢刀!”
趙元一字一句念了出來,旋即威脅道:“執法堂帶這種刀出來,不怕責罰嗎?”
“看來趙真傳還識得此刀”王峰目光一變,沉聲道:“責罰?”
“什么責罰?”
“我就是法,今天我在這,想怎么處置你,就怎么處置你”
“懂?”
趙元沒有回答,握緊拳頭,他知道,今日是來殺自己!
“兩位要殺要剮,不過是趙某一人之事,還請放過窮峰上的爺孫!”
趙元微憐,他不愿意自己拖累爺孫二人!
“不……不要!”
夏瑜琳跑到趙元面前,藕臂展開,護在趙元身前。
“不愧是真傳,你看,果然不賴,把人家小姑娘迷的神魂顛倒!”
王峰吧唧吧唧嘴,一臉玩味。
劉海闊肥碩的臉龐上橫肉浮出,一臉邪魅的看著夏瑜琳。
“你這……小栟頭怪……不錯”
夏瑜琳被劉海闊的鬧滿肥胖,心中一頓干嘔,臉色蒼白。
王峰幽幽開口:“趙元,念在同門一場,今日我給你個機會,從下面鉆過去,今日我便離去!”
王峰指了指自己的下側,心中舒爽,沒想到他也有真傳鉆自己褲襠的一天啊!
“不……不要!”
夏瑜琳拉著趙元的胳膊,搖了搖頭,喃喃道。
趙元吐出一口氣,他知道,今日不按照他們說的做,自己身死為小,必將牽連爺孫,這是趙元最不愿意看到的。
趙元嘴唇蠕動,話到嘴邊咽下去幾次,最終開口:“我鉆……”
王峰取出留影石,在其戲謔的目光中,趙元猶如一條死狗般,緩慢的爬向王峰的褲襠!
劉海闊大笑不絕于耳,王峰靜靜的錄制著趙元爬褲襠的過程。
夏瑜琳稚嫩的臉龐上掛滿兩行清淚。
趙元的剛深入褲襠,一股騷臭味滴落在臉龐上,按耐住心中怒火,爬出褲襠,而發絲與額頭處仍掛有腥黃色液體……
夏瑜琳毫不嫌棄用衣裳擦拭著趙元身上的液體。
“內門弟子話語可當真!”趙元喝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王峰頷首應答,旋即話鋒一轉:“我說了我走到,我可沒說過,我身旁這位走”
趙元面色一面,怒罵道:“王峰,你不講武德!”
王峰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我沒講嗎?”
“我說了我走,我真走啊,你可別冤枉我,趙真傳,再說了,劉海闊可沒說要走!”
劉海闊緊盯著稚嫩的夏瑜琳,邪笑道:“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日若能答應我,我自可離開!”
“何事?”
劉海闊開口卻讓趙元怒不可遏,徹底爆發!
“這丫頭陪我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