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冷笑一聲,道:“青州西南這些所謂正統王國的人不是喜歡講究策略嗎?今天,我拓跋宏就讓他們知道,我們偉大的蠻人一族,策略比他們還要厲害!”
“就是,這一次攻破永安郡,一定也要縱兵三日!攻破河東郡那個渾蛋,現在不知道摟著多少嬌嫩的美人躺在大床上呢!”
“好,傳令下去,攻破永安郡,縱兵三日,不,縱兵十日,我要讓大夏王國北方三郡所有人都畏懼我們偉大的蠻人一族,做我們的奴隸,哈哈……”拓跋宏哈哈大笑。
“是!”
他身后的將軍一個個滿臉興奮,將命令傳下去。
那些蠻人鐵騎聽見,一個個同樣是興奮得很,想想以往大夏王國北方三郡女子的美妙,他們就迫不急地要攻下緣邊谷,兵踏永山郡!
“殺!”
一個個蠻人高喊著喊殺聲,更是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們到了緣邊谷前,見到了陳慶之率領的白袍軍列陣在此。
“哈哈,將軍快看,這些愚蠢的大夏王國將軍,竟然將步兵布置在谷口,這不是找死嗎?”
“沒錯,將軍,快快下令吧,我一定要做第一個沖破緣邊谷的蠻人。”周圍有蠻人將軍滿臉興奮。
在他們看來,所有敢以步兵抵擋騎兵的將軍,都是蠢貨。
拓跋宏看見,冷笑一聲,道:“以往老是聽說青州這些王國軍事謀略極強,蠻人無法進攻,只能是龜縮在草原上,現在看來,一派胡言!”
“敢以步兵對騎兵的將軍,也能算得上軍事謀略極強的人?笑話!”
“達達穆。”
“末將在!”
“令你領五千鐵騎,給我沖破這些步兵所謂的陣型,拿下緣邊谷!”
“是!”
一個渾身橫肉的蠻人大笑一聲,騎著高頭大馬,一揮手,喝道:“本部蠻人,跟我沖鋒!”
“殺!”
達達穆騎著良馬,一騎當先,身后跟著五千蠻人鐵騎,向著白袍軍所在的緣邊谷谷口沖去。
五千鐵騎,沖鋒之勢宛如黑云壓城!
仿佛是要摧毀抵擋的一切!
若是尋常士兵,別說是幾千人,就算是幾萬人在這緣邊谷谷口放著,見到這五千蠻人鐵騎,心中也會非常的害怕。
可現在的陳慶之,還有他麾下的白袍軍,沒有一個人臉上有害怕,全部都是戰意。
“準備!”
陳慶之看著騎兵沖過來,舉起手。
他身后的弓弩手齊齊將弓弩抬高了一些角度。
等到騎兵到了弓弩最佳的攻擊范圍后,陳慶之大聲道:“放!”
“咻咻咻!”
數千尖銳的弓箭形成的箭雨,對著這沖過來的五千鐵騎射去。
噗噗噗!
尖銳的弓箭刺穿這些蠻人騎兵的身體,戰場上,除了這些士兵凄慘的叫聲,就是這些箭苗射進蠻人身體里面,利刃入肉的聲音。
沖在最前面的那些蠻人士兵,除了達達穆有點本事,抵擋這些弓箭外,其余的大多數都倒在地上成了尸體。
后方的拓跋宏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喃喃道:“這些步兵竟然沒有被騎兵沖鋒給嚇破膽?”
這可不是他了解的北方三郡士兵!
以往北方三郡的士兵,還沒有人敢在一個谷口和自己蠻人鐵騎正面作戰的。
之前自己進攻北方三郡,那些守城的士兵若不是仗著城高墻厚,根本就擋不住鐵騎。
現在他倒是第一次見到有步兵在一個谷口見到鐵騎沖鋒,不僅僅是沒有被嚇破膽,現在更是發動了反擊。
不過他也只是有點驚訝罷了。
他相信自己手下達達穆鐵騎的戰斗力,只要是靠近這些步兵,這些步兵就會在瞬間被斬殺。
緣邊谷,唾手可得。
“沖鋒,沖鋒!”
看著自己身邊的騎兵倒在地上,達達穆臉色陰沉。
因為就是剛剛這一波弓箭,他麾下士兵至少損失了一千人。
主要是他沒有想到敵軍竟然以步兵對騎兵還敢反擊,沒有將鐵騎分散開來,導致了這么大的損傷。
“放!”
等到這些蠻人鐵騎沖過來一些。
陳慶之上手一揮,準備好的第二波箭雨傾瀉而下。
這一次,又是帶走了許多蠻人的性命。
“沖鋒!”
“沖鋒!”
達達穆一聲聲怒吼著,帶領著鐵騎繼續沖鋒。
“刀盾兵散開,弓弩手平射!”
“是!”
白袍軍士兵聽到命令,立即按照命令行事。
這一波平射,射中了很多蠻人鐵騎的馬匹。
戰馬翻滾在前進的道路上,馬上的士兵倒在地上,倒是給后面的騎兵造成了一些威脅。
不過這并沒有阻止達達穆領著剩下的鐵騎沖鋒!
現在蠻人騎兵距離白袍軍距離已經非常近,陳慶之沒有再讓弓弩手射擊。
他一揮手,白袍軍恢復陣型。
“殺!”
終于,沒有了弓箭手的阻礙,達達穆帶領著鐵騎到了白袍軍前面,一揮手,便是帶領著鐵騎沖過來。
他手中大刀舉得很高,一騎當先,對著白袍軍擋在前面的盾牌斬下,想要斬碎盾牌。
陳慶之見到,冷冷道:“刺馬!”
原本嚴密的盾牌陣突然出現縫隙,緊隨著,泛著寒光的長槍刺出來。
“噗!”
長槍刺中沖過來那些士兵的戰馬,士兵立即倒在地上。
包括那個達達穆也是戰馬被刺殺,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斬殺!”
陳慶之令下。
早就準備好的士兵立即身形刪除盾牌陣,斬殺那些落下馬的蠻人。
達達穆實力強大,面對幾個士兵的攻擊,竟然擋住了第一波攻擊,可還不等到他斬殺這些士兵。
突然感覺自己心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根箭苗插在胸口上。
“誰的箭?”
達達穆抬頭看了看,看見一個武威將軍,目光冰冷,放下了手中的弓弩。
“他是誰?”
這是達達穆的最后一個念頭,緊隨著,一柄大刀斬下了達達穆的腦袋。
射殺達達穆的陳慶之目光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知道達達穆的實力不弱,若是讓他站起來,即使是他體內真氣被白袍軍的軍陣給壓制,也能夠給白袍軍普通士兵帶來不小的威脅,甚至造成傷亡。
陳慶之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避免白袍軍士兵出現沒必要的傷亡。
所以,直接射殺了達達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