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上!”
三道妖魂再次應承。
有這三道身具魂海的妖魂看守,又有敖壽強大到無邊的龍力作為封鎖,這一虛一實,我想天地吉壤圖,才算是真正的哪里也走不去。
隨即,我這才放心的跟著敖壽,來到了他的未央宮當中。
踏入未央宮,敖壽不知用什么辦法,讓這原先空曠無比的未央宮當中,竟多出了一扇先前絕對沒有的銅門。
敖壽領著我,來到了銅門之前。
看樣子,敖壽似乎要將我帶入這銅門當中,才繼續跟我說那枚灰色龍鱗的事。
而我卻沒有著急入內,而是在門前站定。
“怎么了?是擔心我敖壽,要帶你去密室之內,對你動手?”
顯化為人形的敖壽,微微一笑,出聲說道:“你放心,我敖壽不是這種真龍,我們跟一些人不同,心中的正氣,是我們如何也不會拋棄之物,此次危機,你用了天大的手段,相助我們真龍一族渡過,你不僅救了我敖壽的命,救了我弟弟妹妹的命,甚至我如今這一身的龍力,都拜你所賜,卸磨殺驢的事,這是你們人會做的,可絕對不是我們真龍會干的。”
聽此,我也微微一笑。
盡管無論是敖晶晶,還是敖壽,有時候他們的腦子是不夠用的,但他們的秉性我也弄清楚了,他們確實不會做出我先前擔憂過的舉動。
另外,就算要對我過河拆橋,沒必要領著我去什么密室,以如今敖壽的實力,甚至不需要敖壽,僅是敖晶晶,都能輕易的滅殺我,以及跟著我一同來此的李昌孝爺孫。
我之所以站定,只因為一個原因,我好奇的問:“那枚灰色龍鱗,如此秘密么?就算在這未央宮當中說也不行?還要去這銅門之后。”
我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那灰色的龍鱗,會不會跟真龍一族,與守印人之間的恩怨糾葛有關?
畢竟,這都屬于大秘密之事。
如果有關的話,我還真需要掂量掂量,要不要去探個究竟了。
其實,就算不弄明白,也無所謂的,那灰色龍鱗之事,自有敖壽去解決,不需要用到我,當然,我也沒這個能力。
“算是秘密,也不算是很大的秘密,這銅門之后,算是未央宮當中,或者說是深海遺宮當中,獨屬于我的地方,誰都不能入內,在這里頭,放著一樣東西,此物可以為你更好的解釋,那灰色的龍鱗。”
敖壽沉聲說道。
他的這句話,并沒有透露更多對我有用的消息,我不免繼續問:“那么……與守印人是否有關?或者說,跟真龍一族與守印人的恩怨有沒有關系?”
敖壽頓時一愣。
解決了萬年吉壤的麻煩之后,我跟敖壽都很默契,都沒有去提及守印人,敖壽似乎有些意外,方才我不提,怎么現在提及了這個守印人。
這個或許,能讓我們之間關系,再次變得微妙的守印人。
半響后,敖壽搖頭說:“無關。”
聽此,我倒是松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很擔心這點……這是為什么?”
敖壽沉聲說道。
我笑了笑,既然說到這里,我則繼續道:“先前你說我跟守印人有關,但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我就是我,守印人是守印人,有關真龍跟守印人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和分毫,這是我來此地的紅線。”
“呵呵呵……”
敖壽輕笑了起來,接著說:“你是個明白人,這樣對你我之間的關系,是有利的,但有時候,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那就等什么時候,身不由己,我再來插手,至少眼下,不是一定要的。”
我繼續道。
敖壽若有所思,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推開了這扇銅門。
他道:“走吧。”
我微微頷首,踏入其中。
而才入這銅門之內,我就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似乎這里頭,并不像是真正的天地,有著極其虛幻的感覺。
“這里,是我當初用龍力所開辟出來的空間,這里的任何氣息,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了我的感知。”
敖壽接著回應我說道。
“你開辟這處空間做什么?”
我好奇問。
“放一些物品……一些極其珍貴,亦或者是極其重要的物品。”
敖壽沉聲。
接著,只見敖壽的手一揮,其身上的龍力柔和的出現,原本空蕩蕩的面前,頓時出現了一件件氣息不凡的物品。
原來,敖壽將此地當成了儲物之用,一如我手上的乾坤石手鏈。
看著面前一件件氣息不凡的物品,我知道,都是珍寶,甚至是神物!凡間無法見到的大寶貝!
這個時候,敖壽對我笑了笑說:“你對我有恩,我可以讓你在此地選三件寶貝走。”
“不必了。”
我想都沒想的說道。
敖壽有些意外,接著說:“真不用?”
“這里的東西,都實在過于珍貴,我無福消受。”
我笑著說道。
雖然,此次我幫了真龍大忙,敖壽有眼下這般地步,我的功勞至少在七八成,但我需要的報酬,就是先前所提議的那三點,多的我不會再去要了。
有時候,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胃口,能不能吃的下這么多,也就是不能太貪心了。
這會,別看敖壽十分大方的給我寶貝,可如果我接受了,敖壽必然會將我給看輕,覺得我跟海上其余那些貪婪的人沒什么區別,他會對我提防起來。
另外,此地最珍貴的是什么?是那玉皇印!萬年吉壤他們都能去圖謀,敖壽一旦對我提防,那么他會不會想,我有朝一日,也要去圖謀那玉皇印?
要是引起這些連鎖反應,只怕原先我提出的三點至關重要的條件,都未必能完全得到實現了。
至少,將來我若遇到危險,敖壽很有可能不會鼎力相助。
所以,何必呢?
能跟真龍打好關系,敖壽能欠我一次出手幫我的機會,已經勝過無數的寶貝了……
隨后,在敖壽有些意外的神情之下,我的目光看向了最后方的那片朦朧之處。
我說:“好了,給我東西之事,就沒必要再說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陳啟不需要除了你先前答應我那三個條件之外,任何的東西。”
見我不像是假意拒絕,他看我的眼神,悄然又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我笑了笑,走過無數寶貝,來到了目光一直所在的朦朧之處。
我想敖壽,帶我入內,就是為了讓我見此物。
就是見眼前的這片朦朧……
朦朧之處,是一片霧蒙蒙的,像是一團灰氣籠罩著什么,顯然是敖壽施加的障眼法,這片朦朧的背后,才藏著此地最大的秘密,或者說,對于敖壽,最關鍵之物。
“你要帶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吧?”
我出聲問道。
敖壽應承說:“你的腦子實在太過于敏銳了,我很難想象,如果你也有我這等實力,不,只需有晶晶的實力,我該如何與你為敵,也只怕你都能對我形成巨大的威脅……沒錯,就是此物,看見此物,才方便我跟你介紹那灰色龍鱗的來歷。”
話畢,敖壽的手再次一揮,眼前的朦朧盡數消散。
而當這朦朧之后的物品出現在我的面前之時,我頓時一愣……
只見此物龐大無比,甚至看不到頭尾,是一座白花花的骨架!
我凝神觀察之后,才發現了,這巨大的白骨,似乎來自……來自真龍!
“龍骨!”
我忍不住的出聲說:“還是完整的龍骨!?”
“對,就是龍骨。”
敖壽點頭說道。
我不由疑惑了起來。
這龍骨跟那枚灰色的龍鱗有什么關系?
難道這具龍骨的主人,就是那枚灰色龍鱗的主人嗎?
我接著問:“這是誰的龍骨?那枚龍鱗主人的龍骨嗎?”
“你猜猜看?”
敖壽笑了笑,似乎解決了先前的大麻煩之后,這敖壽的心情好了不少,眼下竟還能用如此語氣跟我說話,玩了下故弄玄虛。
我出聲說:“應該是,但我想應該不是來自于真龍的,或者說,不是來自于為善真龍的。”
“你的意思是,這龍骨的主人,是惡龍?與那些被鎖龍井鎮壓的惡龍同類之骨?”
敖壽順著我的話說道。
我點了點頭。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如果是為善真龍,為什么會幫萬年吉壤來對付深海遺宮的這些真龍呢。
“你錯了,其實根本沒什么善龍,也沒什么惡龍之分,世間本不是非黑即白的。”
敖壽卻出聲說道。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有敖壽教導我哲理的時候。
但他說的是對了。
確實,這個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
敖壽接著說:“善惡只是立場不同,且這只是對其余生靈而言,有善惡之分,可對任何真龍來說,沒有善惡。”
“那些真龍以吞食生靈助長修為,他們與世間生靈為敵,也將我們其余真龍推向了世間生靈的對立面,損耗到了其余真龍的利益,所以我們將其打成了惡龍,將他們鎮壓在鎖龍井之下。”
“我們之間只是選擇不同,他們為了力量,可以得罪其余生靈,乃至逆天而行,但我們不愿意,并且我們數量占據了優勢,力量也占據了優勢,他們才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成為了板上釘釘的惡龍。”
“否則,如果我們數量,力量都不占優勢的話,被鎖龍井鎮壓的龍是我們,那么何來惡?就沒有惡了,外界生靈,只會說這就是真龍的本性,真龍內部,更是沒有善惡。”
我默不作聲,對于這些“如果”的事,我不想做過多的思考。
“至于這頭骨龍的主人,確實就是那塊灰色龍鱗的主人,但其既不善龍,也不是惡龍。”
話到此,敖壽頓了頓,半響后,才道:“這是一條霸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