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聲讓我有些意外。
這或許對尋常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句話,但對實力層次極高的修玄士來說,那就不是一句話了,而是真有一定約束之力的誓言。
聽到這,我也徹底的冷靜了。
其實,仔細一想,也可以想明白,尤婧手中的這個寶貝,不是他人想奪就可以奪走的。
金玲能夠殺死尤婧,但以傳魂鐵心跟尤婧之間的羈絆,尤婧也能在臨死之前,一同摧毀她的傳魂鐵心。
再不濟,此物落在金玲手中,如果尤婧不想被他人使用,金玲也絕對無法動用這公輸后人,代代相傳的寶貝。
所以,眼下能夠確定,傳魂鐵心基本就是尤婧心甘情愿的交給金玲。
緊接著,我出聲說:“她在臨死之前將此物交給你,那么,你應該清楚她是怎么死的,你告訴我。”
金玲沉默了一會,對我說:“她怎么死的,我無法回答你,因為我也不清楚。我們確實是一同來到玄老紀的,可來到玄老紀之后,她就不知去向了,我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在她再次出現于我面前時,就是將這傳魂鐵心交給我的時候,交給我之后,她又消失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那你怎么知道,她已經死了?”
我問。
“在將傳魂鐵心交給我的時候,她說過,她馬上就要死了,另外,我也可以從傳魂鐵心當中,感受出此物原主人的生機,已徹底斷絕。”
金玲繼續回應我,而后,她補充了一句:“我跟尤婧的交流,不是很多,在她將傳魂鐵心給我之前,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我專心于執行我的任務,她在我眼中,也不過是那一群人中的一位,并未有什么特殊的。”
“所以,我也很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將這樣東西給我,會說出對我有親近之感,我更是沒有多問,她說自己要死了的緣由。”
聽完金玲的話后,我沒有再開口了。
我還是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她的出現,只帶給我一個“尤婧已死”的噩耗,至于為什么尤婧會將傳魂鐵心相托,為什么會對她有好感,大概率是因為金玲身上極致辛金的緣故。
“我不清楚的事,金玲也是不清楚的,他們為什么要殺了那個女子,也只有在他們身上才能找到答案。”
宣容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是啊……
這位金玲既是效忠于宣容的,宣容當初沒有給我出答案,她又怎么會知道。
隨即,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最后看了一眼傳魂鐵心,說:“此物你收好,我不會拿走,但莫要損壞了,否則,你定會后悔。”
金玲怔了一下,接著點頭。
“你要見的人已經見了,現在,我可以說,那個東西是什么了。”
宣容接著換了一個話題。
我卻看向她,意味深長的說:“這位金玲,應該是你安插在少玄帝身邊的人吧?你倒是有本事,連一品少玄帝的身邊,都能安插心腹。”
毫無疑問,從剛才的交流,可以分辨出來,金玲不是跟陳三童一邊的,也不是靈祿皇的人,她明面上的身份,是中央玄國少玄帝的人。
這足夠說明,宣容手段的高超啊……
也足夠說明,這宣容怕是在圖謀著什么驚天的大事。
否則,為什么要在少玄帝的身邊,安插這么一位女子?
“金玲,你化為金蟲。”
宣容并未回應我,而是對金玲說了一聲。
那女子點了點頭,隨后其身上再次暴漲出了強烈的極致辛金之力,在一陣耀眼金光之下,她重新化作了一只金蟲。
看著從金蟲變成活生生的人,又從人再次變化為金蟲的女子,我的雙眼微瞇了起來……
這本事,不算什么特殊的能力。
正常極致之力擁有者,基本都可以具備眼下金玲的能力。
當初,恒子可以將自身的皮膚化作樹皮,還可以借助廣袤森林當中的木屬性,讓始初皇化作大樹。
不止是恒子,我也可以讓身軀短暫的化水,只是這手段,沒什么意義,化作流水,還是會有氣息流露,所以我都沒有使用過。
然而,面前這位金玲,有個地方,卻不是尋常極致之力擁有者,能夠掌握的手段。
她所化的金蟲,不是簡單的顯化!
更為準確的說,金玲此刻所化的金蟲,好像真是一只蟲子!
一只這個世間存在的蟲子!
這非同尋常啊,就算我能化作流水,恒子能化作樹木,可我們歸根究底,都不是水,不是樹,這些變化,只是將極致之力催動到極限,出現的一種幻化罷了。
可面前這金蟲,好像就是一只蟲子,不是什么幻化!
“你說吧,這三位突全王朝之人身上,有什么東西可以幫助我。”
接著,我從金玲所化的金蟲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宣容問道。
這位極致辛金的擁有者,確實有些出乎我理解的本領,我也很好奇,她為什么可以釋放如此浩瀚的極致之力,為什么可以變成一只真正的蟲子。
但這些,屬于她的隱私,我不好去打探。
宣容與我對視,很快回應了我。
她說:“胎水,這便是你要的東西。”
聽到這話后,我微微錯愕。
接著,我不解道:“何意?”
“這三位水胎異體的胎水之力,你覺得如何?如果你的極致之水能夠擁有這胎水的能力,是否可以在十朝天才會晤當中,提高兩三成勝算,并且確保自身安全?”
宣容繼續說。
我的雙眸當下睜大!
如果胎水的能力,我也能具備的話,還真如宣容所言,不說是否可以提高兩三成勝算,僅是胎水所帶來的藏匿之力,我便能夠擁有遠超參賽所有人的保命能力!
為什么突全王朝的三人,敢只身進入靈祿,不就是因為這胎水所帶來的藏匿本領么。
但……
我沒有因為宣容這句話,而過于的激動。
我開口說:“這胎水是好東西,但我又該怎么得到這胎水的能力?我是用極致之水將他們的胎水可吞了,可這吞了,那就是吞了,無法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