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聲之后,魏冉遲疑了一下后,散去了那股讓我感到冰冷的氣息。
似乎是妥協(xié)了。
“休息一日,聽我號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了!”
接著,魏冉開口回應(yīng)我。
“好,沒問題。”
我心中對魏冉說道,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即,我簡單的恢復(fù)了一下后,心中思索著。
要想完成我之前的謀劃,假意殺死始初皇,首先,不能讓始初王室的人,看出是我滅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營造出一種,始初皇被那罪俠英部的罪咒所殺。
如此,我才可以在最后安然無恙。
另外,要完成這謀劃,需要一個人的幫忙。
并且,必須要這個人幫忙,我才有成功的機(jī)會。
這個人,就是恒子!
在救治始初皇的過程當(dāng)中,弄出一些事來,恒子是很容易發(fā)現(xiàn)的,想要瞞過他,不是那么容易,而他要是幫助我,或許事半功倍。
至于,恒子能否幫我,我估摸著,成功性挺大的。
這恒子看起來,不太像想要始初皇死的。
也就是說,這恒子很像是更為靠近保皇派的人。
一念至此,我打算先試探一下恒子,我開始逼音成線,與恒子交流。
我說:“恒子兄弟,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
魏冉雖在我的身邊,但我要逼音成線,魏冉未必會察覺到……
“怎么了?”
恒子的聲音,也很快的傳入了我的腦海當(dāng)中。
他的心思很是機(jī)敏,見我用了逼音成線,這極為隱秘的辦法交流,他也沒有直接開口,同樣將聲音凝聚成線,傳入我的耳朵當(dāng)中。
“兄弟,你如實(shí)說,方才救治始初皇的過程當(dāng)中,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古怪?”
我接著道。
“古怪?不知兄弟說的是什么?”
恒子疑惑的問我。
當(dāng)然,不知道他是真疑惑,還是想要等我先開口。
既是我有求于恒子,那么我定然是要先開門見山的,我馬上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shí)無論是攝政王還是碩親王,都不是那么想,我們直接救活始初皇?”
“這……這,兄弟,可不興說這種話啊。”
恒子有些意外。
“始初王室當(dāng)中,有著保皇派跟王爺派這兩個派系的事,兄弟有沒有聽說過?”
我則繼續(xù)道。
恒子一時有些無言。
好會后,恒子才低聲道:“在參加始初盛宴之前,我是有聽說過一些謠言,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只是謠言吧?”
“兄弟難道不信任我嗎?怎么不跟我實(shí)話?你真的覺得只是一個謠言?”
我則反問恒子。
恒子沉默了。
好久都沒有回應(yīng)。
我則繼續(xù)將聲音逼成一條線,傳入恒子的耳朵當(dāng)中,我說:“我就問一句話,如果你真拿我當(dāng)兄弟,就如實(shí)回答我,你想要始初皇死,還是想要始初活?亦或者,是想讓我國朝陛下,永遠(yuǎn)受到罪咒折磨,陷入沉睡當(dāng)中?”
這一聲,我明顯感受到,恒子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眼下,他是閉著雙眼,佯裝恢復(fù)的狀態(tài),我也是半瞇著雙眼,如同休息的模樣,可在我問出這一句話之后,恒子的面孔,突然的緊繃了起來。
片刻之后,恒子終于回應(yīng)我了,他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如實(shí)回應(yīng)你的話,是,我確實(shí)是有些預(yù)感,好像無論是殿下還是親王,都不太愿意陛下的身體徹底治愈,似乎只想讓陛下陷入永遠(yuǎn)的沉睡,至于我……不瞞兄弟說,如果真有王爺派跟保皇派,我更傾向于保皇派,我想要陛下蘇醒,想讓陛下的病痛徹底的恢復(fù)!”
聽到這里,我內(nèi)心大定。
好啊……
看來,我的謀劃,邁出了一大步!
“但,如果殿下跟親王不想讓陛下徹底恢復(fù),只有我想,那是沒有一點(diǎn)用的,陳啟兄,你我二人,雖擁有極致之力,可本身的實(shí)力,相較于殿下還是差距太遠(yuǎn)了。”
恒子又說了一聲。
“兄弟相信我否?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有辦法,可以一試!”
我沉聲對恒子道。
“什么辦法?”
恒子問。
我思忖了一下后,開口說:“你我合力,用極致之力,佯裝殺死陛下,然后帶走陛下的肉身!我們想要完全靠著極致之力,解除五瀆大兇的罪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先帶走陛下的身軀,慢慢想辦法,會有那么一天,將陛下完全恢復(fù)的!”
這算是我絞盡腦汁,唯一想到的辦法了。
“這個辦法是有幾分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果暴露了該怎么辦?沒有成又該怎么辦?”
恒子問我。
我沒有猶豫的說:“只有一死了!沒有辦到,并且暴露,攝政王他們不會容下我們……兄弟,如果你愿意助我,我們成功的概率至少在六成以上,你如果不愿意,那么我便只能自己嘗試,雖成功的概率可能不足一成,我也要試試!”
不止是始初王室要對我出手。
一旦暴露,魏冉發(fā)現(xiàn),我沒有殺死始初皇,還企圖將其帶走,指不定,看在沈如回的情分上,不愿對我動手的魏冉,都要對我出手了!
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恒子沒有過多的遲疑,出聲對我說:“我恒子不是這樣的人,哪能看見兄弟自己去冒險,既然這樣,那在下就陪著你一塊試試!成了,是我始初王朝的福分!如果不成,那就只能成仁!”
恒子的語氣很是真摯。
“好!此次算我陳啟欠你恩情!”
我心中大喜。
看來這恒子真是心向始初皇,他能在此刻,如此堅定的答應(yīng)我,已是可以看出許多。
“說這些話,那就見外了,當(dāng)初要沒有兄弟,我連這前十名都是進(jìn)不了的。”
恒子馬上客氣的說道,接著繼續(xù)出聲:“那我等具體該如何做?”
“我休息一日,再次出手,我們盡可能的摸清楚那罪俠英部的罪咒,之后,利用這個罪咒,偽造罪咒爆發(fā),假裝始初皇身死,將始初皇的肉身給帶走!”
我簡單的思索了一下后,將完整的謀劃出聲。
“摸清楚這英部的罪咒,而后偽造罪咒爆發(fā),我估計,不是難事,關(guān)鍵要怎么天衣無縫的將始初皇的肉身,從他們的眼皮底下帶走……”
恒子低聲說。
確實(shí),其余的一切難事,都是可以解決,包括欺騙魏冉,始初皇已死,以及欺騙王爺派的人,是罪咒爆發(fā),始初皇才死。
最難的地方,一直都是該如何讓始初皇的身軀轉(zhuǎn)移……
“我有個想法,讓罪咒的力量在陛下的身軀之外,徹底爆發(fā)開來,不傷害陛下的前提之下,直接捅始初王宮一個窟窿,在灰塵力量大散之際,先讓陛下的身軀離開王宮,快速的轉(zhuǎn)移到外面,之后再找個好地方,將始初皇的射身軀藏起來,但,我這個辦法,需要兄弟出手,我不能離開這個王宮。”
我低聲道。
我要是離開了,魏冉就會第一時間察覺。
“兄弟,我可以做這件事,我可以讓罪咒在陛下的身軀之外引動時,不傷及陛下,甚至還有辦法,將陛下帶出王宮,藏在一個無人發(fā)現(xiàn)之地……”
恒子思忖了一下后,卻說道。
這恒子有這個好辦法?
我尋思了一下后,估計,他還真可能有好辦法,畢竟掌握著極致甲木的力量,或許這個辦法,跟極致甲木有關(guān)。
“什么辦法?”
我立刻好奇的問道。
恒子卻沒有著急說,而是先反問我道:“還請兄弟,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將始初皇的身軀帶走之后,你真會全力救治嗎?希望兄弟,如實(shí)相說……”
順利的將謀劃實(shí)現(xiàn)之后,應(yīng)付了魏冉之后,我真會全力救治始初皇嗎?
其實(shí),我的想法,始終如一。
當(dāng)初始初皇怎么樣,那就讓他怎么樣。
我不想直接讓始初皇完全蘇醒,徹底活過來。
在我心中,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始初皇依舊陷入沉睡,他沒辦法重新掌控始初王朝的大權(quán)。
我不想破壞,始初王室眼下的局面。
簡單來說,我還是想王爺派掌權(quán)。
這樣,局勢不會出現(xiàn)無法確定的影響。
琢磨著,我對恒子說:“兄弟,我都這樣說了,當(dāng)然會盡全力的,還是先救陛下再說吧。”
沒辦法,眼下,只能先欺騙一下恒子了。
“也是……我的辦法,也先不跟兄弟說了,到時候,你自會見到。”
恒子聽到我這句話之后,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
隨后,我們便打算明日動手,先行休息下來。
將計劃確定之后,我的心態(tài)是緊繃的,很快,在緊張的情緒當(dāng)中,我休息了一日。
一日之后,我恢復(fù)了極致之水的使用能力。
讓我沒想到的是,魏冉突然出聲問我:“你是不是此前,跟那位擁有極致甲木的人,說了些什么?”
她這話,讓我本就緊繃的神情,更甚了。
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魏冉,就算是偷摸著逼音成線,跟恒子說些什么,魏冉也能察覺一二……
這五瀆大兇的感知之力,真不是蓋的啊。
“沒什么,你多想了魏冉。”
我接著,矢口否認(rè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