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一怔,接著立刻看向了王小鳴。
這個時候,王小鳴又用逼音成線的方式,對我說道:“陳啟,此人無父無母,完全是用特殊的手段,出現在這個人世間的!”
我再次一愣。
接著,我想到了什么,回應王小鳴說:“該不會是用世俗手段,造出的人造人吧?”
“是!我說之前,為什么這人的鮮血如此之古怪,少去了正常人身上的一股自然天成般的能量,原來,他是人造人,或者用世俗的話來說,他是克隆出來的人!”
王小鳴繼續說道。
我暗自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誰能想到,這周神竟是如此之古怪。
他先前,還跟我說,他祖上是東方的修玄士,他手中的那個乾坤石手鏈,就是祖上傳下來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欺騙我,還是說,其實對于自己的身世,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圣地的圖謀。
一位被克隆出來的人,天賦如此逆天,也不清楚,他的血脈基因到底是來自于誰。
“前輩們,中原牧……發生什么事了?”
周神蘇醒之后,看起來還有些昏昏沉沉,他出聲問了我們。
西南牧他們都有些沉默,我則回神后,笑著說:“格薩爾新王已經順利解決了!”
“什么?已經解決?”
周神意外的說道。
我繼續道:“對,另外,先前在緊要關頭,不知為什么,你突然的昏厥了過去,我沒有辦法,只能用一些手段,控制你的肉身,引動你手中的遼東生靈柱。”
“我也不知我為什么突然意識昏沉,直接昏死了過去,但如果格薩爾新王真的解決了,就算控制了我的肉身,甚至是將我手中的遼東生靈柱拿走使用,都是無傷大雅的。”
周神笑著,毫不在意的對我說道。
西南牧輕笑一聲,說:“難得你能這么想啊,沒有在士族當中待過多久,也沒有多少感情,卻能為東方士族,做這么些事。”
“畢竟身為遼東牧,既然承了士族的恩惠,這天地的恩惠,肯定要做些什么的,否則,只怕會遭到天地的報應。”
周神笑了笑,出聲說道。
按理說,這周神身上的古怪,已經搞清楚的差不多了。
他之所以能得到遼東生靈柱,還有小江南生靈柱,插手藏區之事,都是圣地在背后搞鬼,他只是圣地控制的傀儡,甚至,他自己都未必知曉自己是傀儡。
可先前,聽到王小鳴所言,我不由再次冒出了一個想法。
圣地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來當他們的手套,當他們的傀儡,這周神身上必定是不凡的。
關鍵是,圣地為什么要找一個人造人,來作為這個傀儡呢?
我總感覺,這其中隱藏著某些大秘密。
甚至是讓我眼下,感到極度不安的秘密。
這看起來未必跟我有關,可這會出現的不安之感,仿佛周神的事,就像是我的事一般……
我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預感,甚至是寧可信其有,也不會信其無。
所以,我接著說:“遼東牧,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我……我也不清楚,之前都在海外生活,如今成為了遼東牧,我想,應該要留在故國,之后不論去哪,應該都待在東方了吧。”
周神思索了一下后,出聲回應我說道。
“這樣吧,如果遼東牧兄弟不嫌棄的話,我們先一同結伴,藏區的事,還剩下一些善后的沒有處理完,我們一同將藏區所有的事都給解決了,你再考慮接下來去往何處,正好,也許我們還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出聲說道。
將周神留在邊上,才可以看出更多他的秘密。
周神也沒有猶豫,他似乎挺想要融入我們這個圈子的,笑著說:“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我的想法,西南牧跟夏侯戩都沒有說什么。
而喊上了周神之后,我們就跟著廣弘大師,朝著岡仁波齊山上而去。
不多時,我們再次抵達了鬧出藏區之事,一切爭端開始的藏區神山,岡仁波齊。
此次來這岡仁波齊的人,可謂是很齊啊。
我,西南牧、夏侯戩,王小鳴,還有周神,五位擁有特殊生靈柱的牧主都來了,還有佛門的廣弘大師,以及佛門陰暗面的密宗宗主善無畏。
并且,這會,除了王小鳴之外,我們這幾人的實力,至少都能匹敵牧主境四品,甚至是從三品。
可以說,這一個隊伍,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恐怖異常的。
站在岡仁波齊山上時,好巧不巧的是,這會正好馬上就要到清晨,太陽的朝暉也馬上就要出來了。
我們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廣弘大師,還有善無畏。
顯然,士族已死之人又重新復活的事,他們是知曉全部的了。
“善無畏,是我來說,還是你來說?”
廣弘大師看向了善無畏,沉聲說道。
善無畏冷冷一笑,接著道:“大局已定,還不是你們讓貧僧做什么,貧僧就做什么嗎?何須再多此一舉,問一遍呢?士族那些已死的人,是被你這位廣弘大師用佛法封在了經書當中吧?至于為什么士族已死的人,又重新復活,正是因為那人借助了佛門的一種法門,你廣弘大師倒是足智多謀,認出了那個法門,甚至竟也會那種法門……”
之前,我們就知曉,士族已死的人,都被格薩爾新王困在藏區佛徒的一本本經書當中。
原來,先前葉心潔本想讓那些士族已死之人前來助陣,卻失敗告終,都是因為廣弘大師,讓那些士族已死的存在,封印在了經書之內。
廣弘大師面對善無畏有些輕慢的話,他沒有理會,而是看向我們說:“救世之人,格薩爾新王所使用的復活之法,不,也不能說是復活之法,那些士族已死之人,還沒有復活,甚至遠遠達不到復活的層次,只能算作是殘念重新回光返照,而這回光返照的法門,則是來自于佛門的一項大神通,名為六神變。”
“六神變,一共六個層次,天眼變、天耳變、他心變、宿命變、神足變,以及最高的層次,漏盡變。”
“而這漏盡變,也稱為漏盡通,可以說是的上,佛門中人,畢生追求的層次,抵達這個層次的佛徒,可以超脫生死之外,閱盡佛門一切至理。”
“他們所運用的手段,讓士族已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手段,就是這漏盡變。”
“引動這手段,可以讓死后之人,短暫的起死回生,并且能藏于佛法信仰浩瀚之地,也就是各個佛徒每天虔誠的經書之內。”
聽著廣弘大師的解釋,我出聲說:“也就是說,那格薩爾新王會這佛門的大能耐,而巧合的是,大師您也會這個大能耐,所以,輕松的解決了那些士族已死之人,原本要插手我們對付格薩爾新王的事情。”
廣弘大師,點了點頭,他接著說:“也可以這么說。”
而這個時候,我不由感到一絲疑惑。
不止是我,其余的幾位前輩,甚至是周神,也都冒出了與我相同的一個疑惑。
只聽夏侯戩問道:“這只是回光返照之舉,也就是說,其實,這些看起來像是復活的士族之人,他們并不能太長時間存在,總會有消失的時候。”
“沒錯,按照那引動漏盡變之人的實力,最多可以存在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一年之后,不需要我們解決,那些士族已死之人,自己就會化作塵埃,消失于這天地當中。”
廣弘大師點頭回應我。
“才一年的時間,一年的時間,又可以干什么呢?那位格薩爾新王,難不成,想要靠著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他的野心?”
我喃聲說道。
我原本還以為,那些士族已死之人,可以永遠的留在世間,而這樣的話,格薩爾新王確實可以嘯聚一群強大的存在,讓自己擁有一個不俗的勢力。
可如果按照這樣說的話,那么其實格薩爾新王此舉,造成不了多少的威脅啊。
想當初,我們為了滅聯合士族,都用了不少年的時間。
這短短一年,壓根什么都做不了。
可真是開來一個大玩笑,我原以為巨大的威脅,其實只是一個小威脅?
“他又并不知道,只能有一年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善無畏冷笑了起來。
我們再次一愣。
緊接著,善無畏繼續說:“甚至,運用這個漏盡變的人,都不是格薩爾新王,誠然,此人的天賦足夠逆天,也很是夸張,但不至于連佛門最高的手段,都能領悟。”
“就算是我,也不過在六神變的領悟當中,到第五層,廣弘應該是此生都在鉆營這六神變,也才堪堪摸到了這漏盡變的世界。”
聞言,我皺起了眉頭。
不是格薩爾新王的手段……
顯然,也不會是那位黑衣大牧首的手段。
更不可能是全教的人出手,善無畏也好,葉心潔也罷,更不可能幫助格薩爾新王,嘯聚一群高手,得到一方勢力。
莫非,是這格薩爾新王背后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