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的話,令我怔在原地許久。
為什么沒有做夢?
不應該啊……
我接著馬上又問:“你知道氣機嗎?”
“氣…氣機?”小童有些發懵的看我,轉而搖頭說:“我不知道,哥哥,這是什么東西?”
他的回答,讓我再一次的沉默。
小童從沒有接觸過氣機,甚至都不知道氣機是什么,如果不是做夢,為什么會不斷的重復這兩個字?
還是說,小童在騙我?
但很快,我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是不會欺騙我的,就算他真有這個心,我也能聞出“味”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尋思著,恐怕昨晚那一夜,小童的身上,必定出現了古怪。
接著,我不甘心的再次問:“真沒有做夢嗎?”
小童再次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會后,他還是搖頭回我說:“哥哥,我反正是想不起來了,也有可能我做了夢,但我忘記了夢的內容。”
聞言,我點了點頭。
這種可能也說不準。
人有時候確實會想不起來自己做的夢。
眼下,我也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好,你肚子餓了吧?我們出去吃點。”而后我也沒再繼續詢問夢境的時候,而是留了個心眼。
接著,我帶著小童在村上找了唯一一家的飯店,隨便的吃了點。
吃完之后,我領著小童,又重新回到了云潘的家中。
一晚過去,男孩云武也醒了過來,他看見我們后,一言不發,這古怪的小男孩,應該是得到了云潘夫妻的示意,所以全程都很安靜。
小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但他也是很機靈的,他看出了云武對他的疏遠,便也沒上前搭話,一起玩什么的。
我與云潘夫妻,便在客廳中,詳細說起了第二次玄武渡命的細節,以及最重要的,云夢大澤的具體位置!
“高人,其實說起來,世人都誤會了古云夢澤。”
云潘一邊給我分了一根煙,一邊出聲說。
說著,他想要給我點火,可被我拒絕了。
我道:“何意?”
“云夢大澤,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是無數個湖泊合起來后的廣闊濕地,但其實,是因為古時候很少有人能夠真正尋找到云夢大澤,以訛傳訛,便說成了云夢澤是一片湖泊群。”
云潘出聲道。
聞言,我的眉頭一動,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云夢澤,就是一片單一的湖泊!”
“對!”
云潘重重點頭。
聞言,我若有所思……
還真跟我之前的猜測一樣啊。
云夢澤就是一片湖泊,一片被玄武選中棲息之地的湖泊!
這可就有意思了……
要這么說的話,這片云夢澤的神秘程度,要比人想象中的更為夸張一些。
一片名聲在外,卻鮮有人踏足的湖泊,這片湖泊,到底在何方?其中,又有何特殊之處?
“那么,這片湖泊在什么地方!”
我沉聲問。
“消失了。”
云潘說,可接著,他補充道:“古云夢澤早就消失的傳聞,并不是假的,這片玄武所棲息的水域,確實很早很早就已經干涸,并且隨著時間流轉,那塊水域,已經物是人非。”
聽此,我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云潘繼續解釋。
“高人是知道的,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早就不像是以前了,古時候那些個難以被人踏足尋找到的地方,在如今這個社會,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如果那片古云夢澤沒有消失,現在早就被人發現,并且大肆宣傳了。”
云潘又說了句。
我點了點頭,依舊沒有發表我的觀點。
“可古云夢澤雖然消失,但這片偉大的湖泊,不會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云潘說到這里,頓了頓。
我的臉色卻是動了動。
他用了“偉大”二字,同時,在他說起這句話時,我能明顯看出,云潘的表情有些異樣。
顯然,古云夢澤跟云人的關系,也沒有那么簡單。
這些身為黃帝后人的云人,千里迢迢的遷徙來這,其中怕是也有著諸多的秘辛。
“高人,在云夢縣以西南的方向,那里,就是古云夢澤所在的位置,如今,古云夢澤消失,只留下一片后來形成的濕地,也就是如今的國家濕地。”
云潘打開了地圖,指出了一個位置給我。
我看了眼,這個濕地我有留意過。
“而在這片濕地中,有一塊大概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池塘,這個池塘,終年被云霧籠罩,其就是古云夢澤的遺留之地!”
云潘接著手指向了濕地中的一個位置!
“你確定?”
而此刻,我目光灼灼的看著云潘。
云潘也許是承受不住我的眼光,又也許是心中有鬼,他不敢看我,接著說:“我可以確定!只要到了這個池塘!轉世玄武在此地進行玄武渡命,再由高人護法,這第二次玄武渡命必成!而到了事成之后,我只要那片池塘所留下的玄武棲息之水!”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那片濕地,那個池塘看看?”
我沉聲,平靜的說道。
“可以!”
云潘點頭。
而后,云潘喊來了云武,說:“小武,你在家守著,爸媽跟高人先出去一趟。”
“好的爸爸。”云武沒多說什么,點頭應承。
見此,我心中古怪。
顯然,這云武也是知道自己身為云人,并且諸多云人的事情,按理說,這男孩沒必要回避。
再者,他不是還要喝小童玄武渡命后的水嗎?為什么云潘讓他不要跟我們一塊過去?
等云武回到房間后,我正想要問云潘,沒想到,他卻主動開口了,他說:“高人,因為玄武渡命,會比較危險,我就不讓小武跟著過去了,等玄武渡命完成后,我接點玄武棲息后的水給他喝下,也是有著一樣效果的。”
云潘這話說完,云麗也附和了一句:“是啊,高人,你手段高強,是不怕危險的,我們夫妻,雖實力不行,但卻不怕死,可小武不一樣,他還小,又是我們云人唯一的血脈,他可不能出事。”
說著,夫妻二人對我干笑了幾聲。
見此,我平靜的不說話,而是淡淡的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