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t風(fēng)輕輕這樣說著,還故意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童三月心中嗤笑,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會兒都不安分。
這是想要暗示她,她和閻時年兩人有秘密不能讓她知道呢。
她是不是應(yīng)該成全她?
“需要我回避嗎?”
童三月放下手中的碗筷,抬頭看向?qū)γ娴拈悤r年。
“不用,你吃你的。”
閻時年連看也沒看風(fēng)輕輕一眼,他抬手給童三月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清炒蝦仁,示意她繼續(xù)吃。
“我和她之間,沒有什么話是你不能聽的。”
“你……”
風(fēng)輕輕臉色頓時一陣難看。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閻時年和童三月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竟然變得這么好了。
竟然完全不避忌她。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如果沒有什么想說的,就離開。”
閻時年一邊旁若無人地繼續(xù)用著餐,一邊說道。
“我……”
風(fēng)輕輕咬了咬牙,但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最終也只能妥協(xié)問道:
“時年,我聽說,你收回了原本要給我的《女將》劇組資源?這是真的嗎?”
閻時年:“是。”
“為什么?”
雖然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是,親耳聽到閻時年說出這個“是”字,似乎還是狠狠地沖擊到了風(fēng)輕輕。
她身形晃了晃:
“時年,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是答應(yīng)了,要把《女將》女一號的位置給我的嗎?怎么突然反悔?
“是不是……”
她說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眼神若有似無地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繼續(xù):
“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這暗示和栽贓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
童三月輕輕勾了勾唇,這一次,倒也不算栽贓。
她眼眸一轉(zhuǎn),瞥向閻時年:
“是啊,既然是答應(yīng)好的事情,為什么又突然反悔?
“你倒是和風(fēng)小姐好好說說,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閻時年被她這般眼波一掃,眸光不禁暗了暗。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般煙波流轉(zhuǎn)顧盼生情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壓在身下……
“嗯,你說是就是。”
他低低應(yīng)道,輕輕一個“嗯”字莫名帶著繾綣黯啞。
童三月耳根不由一熱。
這家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好好的一句話,為什么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就這么曖昧?
閻時年將她的小表情看在眼里,眸底不由閃過一抹笑意。
這女人……剛剛勾人的時候明明如同一只小狐貍,現(xiàn)在卻又這般害羞……像只小兔子一般……
還真是,可愛得緊。
他端著碗的手,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瓷碗……
手感還是差了點……
“什、什么意思?”
風(fēng)輕輕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閻時年剛剛的話吸引了過去。
什么叫“你說是,就是”?
這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撤銷給她的女一號,難道不應(yīng)該跟她解釋一番嗎?
“意思就是,你要認為是有人在我面前說了什么,那就這樣以為便是。”
閻時年輕描淡寫地道。
“時年……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明明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
“你怎么能出爾反爾?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風(fēng)輕輕不可置信地說道。
閻時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為什么要向你解釋?”
風(fēng)輕輕:“什么?”
童三月一笑,道:
“我老公的意思是,那個什么女一號既然是他給你的,那他想收回便收回。
“有什么必要跟你解釋?”
風(fēng)輕輕猛地瞪大了眼睛:“童三月!你!”
“難道不是嗎?給出去的東西,主人家想收回就收回,難道還需要向被施舍之人解釋嗎?
“風(fēng)小姐,從頭到尾都是你一直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
“一個祈求者,竟然也敢擺出上位者的態(tài)度?可笑。”
童三月冷聲嘲諷道,字里行間全是刀。
刀刀扎在風(fēng)輕輕的身上,將她端著的面皮打得七零八落。
“你……”
風(fēng)輕輕抬起手指著童三月,被她憋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么,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一個外人,跑到我家里,跟我老公要資源,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臉皮。
“還是你故意這么做,就是想要上門來挑釁我?
“告訴我,你是我老公在外面養(yǎng)的金絲雀?”
童三月沒有給風(fēng)輕輕回嘴的機會,繼續(xù)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風(fēng)輕輕氣得臉都青了,可偏偏她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半晌,她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閻時年:
“時年,你就讓這個賤人這么羞辱我嗎?!”
閻時年進餐的動作一頓,他眸光冰冷地睨向風(fēng)輕輕:
“你叫她什么?”
“賤……”
風(fēng)輕輕下意識想罵“賤人”,但對上閻時年冰涼的眼眸,頓時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我……只是一時口快,可……你剛剛也聽到了,她那樣羞辱我,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哦?她羞辱你了嗎?”
閻時年說著,朝童三月看了一眼。
“她……”
風(fēng)輕輕想說什么。
但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閻時年就打斷了她:
“我怎么覺得,她說的都是實話呢?”
風(fēng)輕輕臉色一白:
“什……什么?時年,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不是嗎?”
閻時年放下手中的碗筷,轉(zhuǎn)頭看向風(fēng)輕輕,問道:
“那你說說,剛剛我老婆說的話,有哪一句是錯的?”
他的話說完,風(fēng)輕輕還沒有反應(yīng),旁邊的童三月卻是耳朵一紅。
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她怎么覺得,閻時年是故意的?
他以前從來沒有喊她“老婆”,偏偏剛剛……她總覺得,他就是為了對應(yīng)她剛剛喊的那聲“老公”。
原本,童三月也只是為了刺激風(fēng)輕輕,才故意那樣叫的。
也不覺得這聲“老公”有什么問題。
可現(xiàn)在被閻時年這樣一弄……
咳!
她忍不住在心里咳了一聲,又胡亂地揉了把自己的耳朵……
男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