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藝霓看見這一幕,表情里卻不見半分意外。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童三月:
“嫂嫂?嫂嫂,你怎么了?”
童三月閉著眼睛,身體趴在桌上,沒有任何反應。
閻藝霓松了一口氣,將童三月的身體架起來,將她扶出了包間。
在樓下酒店,她早就開好了一間總統套房。
她拿出房卡打開門,將童三月安置在床上,還難得細心地替她蓋上了薄被。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輕輕姐,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對,人已經帶到你說的房間了。”
“輕輕姐你放心。”
“好。”
她掛斷電話,轉身看了還在昏睡中的童三月一眼,表情里閃過一抹細微的愧疚:
“對不起……”
但是,為了輕輕姐,她只能這么做。
“嫂嫂你今晚就在這里好好睡一覺吧……”
說完,她離開了房間。
只是,閻藝霓卻沒有想過,如果風輕輕真的只是想讓童三月離開時苑,讓她有時間和閻時年解釋清楚誤會。
白天兩人逛街的時間,就足夠了。
又為什么非要她把童三月帶到酒店,還給她下藥?讓她昏睡?
也許,她也不是完全想不到其中的異常。
只是出于對風輕輕盲目的信任,這才沒有多想。
總統套房里。
閻藝霓離開前,并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空氣加濕器上方正緩緩飄著渺渺白霧。
加了香薰精油的霧氣緩緩在房間蔓延開來……
本來應該在昏睡的童三月突然睜開了眼睛,眸中一片澄澈清明哪里有半分神志不清的樣子?
“果然是風輕輕。”
她低聲道,表情里是一陣嘲諷。
從今天閻藝霓突然對她示好,又帶她出來逛街,她就已經察覺出了閻藝霓的不妥,也猜到了大概與風輕輕有關。
她就是想看看閻藝霓到底想做什么,這才故意配合。
只是,一整個下午,閻藝霓好像真的只是想要好好向她賠罪,陪她逛街、送她禮物,完全沒有任何要害她的意思。
童三月還真差一點點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閻藝霓是真心悔改了。
直到剛剛在樓頂餐廳包間,閻藝霓端給她一杯酒,她一下就聞出酒中摻了迷藥……
這才明白,自己等的“這一刻”終于還是來臨了。
所以,她才會故意裝暈。
童三月緩緩從床上坐起,卻只感覺身體一陣軟綿……
她嗅了嗅空氣中甜膩的味道,突然暗道一聲不好。
這個風輕輕,還真是惡毒!
她原本以為,風輕輕今晚的目標是閻時年。
她故意讓閻藝霓將自己騙出時苑,就是為了今晚找機會對閻時年下手,再讓自己來個“捉奸在床”。
又或者,故意拍一些她和閻時年茍且的照片,發給自己,來挑釁她。
前世,她就是這么做的。
但沒有想到,是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今晚風輕輕的目標根本不是閻時年,而是她!
“不行,要趕緊從這里離開……”
童三月掙扎著從床上爬下來,身體里的燥熱就像是滾燙的巖漿,一波波沖擊著她的理智……
不過才須臾的時間,她幾乎就要神魂盡散。
讓她只恨不得立刻找出口發泄。
其藥性簡直下作!!
“大意了……”
童三月呢喃著,扶著房間里的東西艱難地朝門口方向走去……
“碰!”
房間的門突然在這個時候被人從外面打開,幾道身影沖了進來。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
童三月神經一緊,警惕地看著闖進來的三人,余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自己的周圍,尋找著可以防身的工具。
“深更半夜,酒店房間,嘻嘻嘻嘻,你說我們要做什么?”
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搓著自己的雙手,上下打量著童三月,眼神極盡猥瑣下流。
“我艸,這個女人也太丑了。”
旁邊穿著黑T恤的胖子嫌棄地呸了一口。
另一個穿牛仔褲的小矮瓜接話道:
“丑怕什么?燈一關,什么女人不一樣?”
“要我說,女人胖一點做起來才得勁!手感好!”
穿花襯衫的男人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葫蘆”的形狀。
另外兩人表情一亮,頓時笑得一臉蕩漾:
“還是老大經驗豐富,嘿嘿嘿……”
童三月只覺得他們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就像是癩蛤蟆表皮滑膩膩的粘液,叫人一陣惡心!
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甚至連體內的燥熱,都被這股惡心勸退了不少。
“是誰叫你們來的?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
她控制著粗重的喘息,商討道。
“就你?”黑T恤男人鄙視地看了她一眼,“你能有什么錢?對方可是給了我們一百萬!”
一百萬?
童三月嗤笑一聲,這風輕輕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為了對付她,竟然也舍得花一百萬。
“我給你們兩百萬,不,三百萬!你們放我走。
“這樣你們不但能拿到錢,還不用擔心觸犯法律擔責任。”
她繼續勸誘道,同時也不忘尋找逃跑的機會。
“三、三百萬?”
黑T恤和牛仔褲小矮瓜一聽,眼睛里頓時露出了幾分貪婪:
“真的假的?你真的能給我們三百萬?”
有了這三百萬,他們要什么女人沒有?
穿花襯衫的男人卻一把拉住了兩人:
“你們別聽她的!
“我們拿錢辦事,別多生事端。”
黑T恤和牛仔褲小矮瓜頓時清醒過來,看著童三月的表情里也多了幾分警惕。
“還是老大你說的對!”
“這個臭婊子竟然敢套路我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
“玩不死她!”
兩人說著,沖上來就想抓童三月的手。
童三月一個閃身,勉力避開兩人的動作。
她自己卻是腳下一軟,被地毯絆得摔倒在了地上。
房間里,甜膩的香味越來越濃烈。
三人的身體迅速躁動起來。
他們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領子,喘著粗重的呼吸,看著童三月的眼神逐漸變得赤紅。
“好熱!”
“這個房間里有問題!”
三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看來對方是一心想毀了這個女人啊,竟然還在房間里下了那種東西。”
“也不知道這個丑女人到底怎么得罪了人,連這么個丑女人都不放過。”
三人看著臉上逐漸泛起潮紅的童三月,下流地笑道:
“我勸你也別掙扎了,這藥烈得狠!很快你就會求著我們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