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雞會翻跟斗不錯,但是有個缺點就是超能拉屎,所以湛湛在收到這只綠毛雞后,就直接把它丟給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廚子們倒是把這只綠毛雞好好養著。
畢竟知道是上頭送的禮物,不是他們從市場里頭收回來的肉雞。
他們都快把這只綠毛雞給忘了。
“爹爹,小綠是我的寵物。”
泡泡抬起頭,一本正經的介紹道,
“小綠超級厲害的,還會翻跟斗呢,爹爹要不要看看?”
一本正經的指揮著小綠翻跟斗。
這綠毛雞的確有兩分本事,還挺通人性的,真的在泡泡的指揮下翻了兩個跟斗。
翻完就抖落著羽毛,一臉斗勝模樣。
“小綠也太厲害了。”
“給你點吃的。”
泡泡很大方地撕下一小塊雞腿肉丟給小綠。
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嘴角都相互抽搐,顧挽月早已對這場景見怪不怪了。蘇景行還是第一次看見,比較震撼。
“小綠知道自己是一只雞嗎?”
“應該是不知道的。”
兩人對女兒沒有辦法。
泡泡喜歡養著這只雞,他們也就隨她去了。
顧挽月一本正經的叮囑著,“養雞可以,但不能把它帶到床上抱著一起睡覺,知不知道?”
雖說這只雞變成了泡泡的寵物之后,已經有專人在照顧了,但是日常走來走去還是臟的很,況且雞是不能控制自己拉屎的,萬一將屎拉在泡泡的床上……
顧挽月不敢想象這場景。
“知道了。”
泡泡咬著雞腿,胡亂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知道。
“我去找小楚姐姐玩。”
見情況不對,擔心娘親又抓著自己說教,泡泡腳底開溜,邁著小短腿,招呼著小綠連忙離開。
幾個奶娘在后頭跟著,“小公主,您慢點走,別摔著啊。”
蘇景行感慨,“泡泡的性子和湛湛還真是完全不同。”
“誰說不是呢?”
顧挽月笑了笑,眼底露出一絲寵溺。
活潑的性子也好,沉靜的性子也好,都是她的孩子,她都愛。
“對了,來之前聽說你將霍灼派去嶺南了,收效如何?”
顧挽月在信里頭和蘇景行提過此事,不過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正好人回來了,與他仔細說說。
“我已經派人運送了大批物資過去,霍大人在帶著當地的人修建高腳樓。”
顧挽月并不著急。
嶺南那么大的一個地界,想要改造,并非是一兩天或者一兩個月就能成的。
她有這個耐心去等待。
蘇景行的面色倒是有些凝重,“此次去邊疆,我發現好幾個部落私下里蠢蠢欲動,恐怕幾年內又會起戰事。”
邊疆一直都沒有平靜過,早在先皇還有前幾任皇帝時,大齊和邊疆的那些部落就一直在打。
當初蘇景行也是因為打退了侵犯邊疆的突厥,才被封為鎮北王。
現如今的突厥王是顧挽月的徒弟,突厥和大齊自然交好,但除了突厥之外,還有其他幾個部落。
這幾個部落表面上順從大齊,只因為大齊現在國力強盛,他們無法抗衡。
但是蘇景行已經接到探子的密報,這些部落在暗中聯合,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掀起戰爭。
“人心不足蛇吞象。”
自他們掌權以來,已經放開了商道,讓那幾個部落能夠與邊疆互通有無,可以解決他們冬天吃不飽飯的問題,也可以幫他們銷售牛羊。
可他們還是不滿意。
顧挽月對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邊疆的那幾個部落與大齊打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仗。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恩怨,又豈是這點恩惠能夠解決得了的。
他們的骨子里與大齊便不是一家人。
想要讓他們真正的臣服大齊也沒那么簡單。
“將來若是真有這么一天,那就與他們開戰。”
顧挽月冷笑一聲,
“反正咱們大齊國力強盛,根本不用害怕。如今大齊手中還掌握著火藥,看他們是不是要掂量掂量。”
蘇景行點了點頭。
他不希望再打仗,一打仗,百姓就會民不聊生,也會有無數的士兵在戰場上面送命,可真到了那一步,不打也是沒有辦法的。
“對了,你們去了突厥,有沒有見到我徒兒?”
顧挽月忽然問道,蘇景行搖了搖頭。
“這一次去的匆忙,加上有小部落來訪,忙著解決他們,沒來得及去突厥與他們交涉。”
“無礙,將來咱們有的是機會去。”
顧挽月和蘇景行兩人正說著話呢,外面太監突然匆匆來報,說是東王有要事進宮。
東王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在顧挽月面前晃蕩了,現在突然要進宮,顧挽月也不知道對方想做什么,便讓太監把他給叫了進來。
沒想到跟著東王一起來的還有周將軍。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面紅耳赤的,瞧著像是發生了一場爭吵。
“兩位大人,這是所謂何事?”
蘇景行剛剛回來,顧挽月讓他先下去沐浴休息了,自己獨留下來處理此事。
雖是面對皇后娘娘,可東王知道這位皇后的手段,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瞪了周將軍一眼,便老老實實道,“娘娘要為我們王府做主,這廝藐視皇室!”
周將軍冷笑了一聲,“你算哪門子皇室,受主上蔭蔽才有今日,再說了,我們周家也沒藐視你,是你兒技不如人。”
東王頓時氣得不輕,跳腳道,“蠻橫人,教出蠻橫的兒子,你和你那不講理的兒子簡直一模一樣。”
“說我可以,說我兒子干嘛?我兒子惹你了嗎?他們小孩子之間的事也能讓你拿到皇后娘娘面前說。”周將軍也是個護犢子,被東王指著鼻子這么一罵,差點沒跳起來。
顧挽月眼見著兩人掐了半天,互罵了半天,終于從他們的話中提煉出信息。
周琰把東王庶子給揍了。
顧挽月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東王,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你不是只有一位獨子嗎?哪來的庶子?”
東王臉紅了一下,“這是臣年少不懂事,在外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