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湛湛勾起了嘴角,心情愉悅了一點。
太子殿下親自上場,眾人還是有些緊張的。
最淡定的當屬衛(wèi)成。
他曾經(jīng)教導過湛湛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太子殿下的天賦。
更何況太子殿下被姚老親自教導過。
這群人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對手。
果然在比賽開始之后,湛湛不僅贏了,而且贏得十分漂亮,幾乎是碾壓式。
夫子在出題時,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湛湛便已經(jīng)直接舉手念出了答案。
由于第三場比賽贏得十分漂亮,衛(wèi)小楚的隊伍與其他隊伍拉開了很大的差距。
毫無懸念的這一場青云賽,最后的贏家落在了他們身上。
“太子殿下,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們肯定墊底。”周琰興沖沖的跑上來。
再也不敢把湛湛當成小孩。
哪有這么妖孽的孩子!
“你們也很厲害。”湛湛夸獎了一句,倒不是客氣。
剛剛兩人在校場上面的比賽,他也看見了。
周琰身手很不錯。
幾人說著話很快便到了領(lǐng)獎時刻。
衛(wèi)小楚是隊長,所以大家一致決定讓她上去領(lǐng)獎。
衛(wèi)小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讓我上去這多不好啊,我也沒做什么貢獻,要不然還是你上去吧。”
她看向霍辰,后者笑瞇瞇的滿臉寵溺。
“你去吧,這里沒有誰比你更加合適了。”衛(wèi)小楚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既然大家都讓她上臺去領(lǐng)獎了,那她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這次慕容昌他們有的丟人了。”
“可不是,本來還以為他們能打敗衛(wèi)小楚,找了那么多幫手,結(jié)果還是輸了,真丟人啊。”
底下眾人竊竊私語。
慕容昌因為手臂受了傷,已經(jīng)被帶下去了。
留下他的一眾小弟,聽著大家交頭接耳的奚落話,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咱們這次輸?shù)目烧鎵驊K的。”
“其實要不是世子從馬背上摔下來……”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郁悶。
他們本來是有可能贏的,只因為慕容昌從馬背上摔下來,直接讓他們錯失了比賽。
“殿下哥哥,你們好厲害。”紀玥一蹦一跳的跑過來,崇拜的看著幾人。
“尤其是周琰,你方才騎馬騎得好快,射箭也射得很準。”
周琰有些意外,“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給阿玥帶過吃的。”
周琰立馬就笑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
“其實也就那一次,后面沒機會見你,也就沒機會給你帶吃的,其實你要不要來書院?你要是來了書院,我天天給你帶吃的。”
“咳咳!”衛(wèi)小楚已經(jīng)咳嗽好幾聲了,奈何有些人的反應是真的遲鈍,壓根沒察覺。
正看向湛湛,后者忽然便點頭。
“等到開春之后,可以告訴母后安排你來國子監(jiān)讀書。”
湛湛說著,一邊的眾人都露出驚訝神色。
紀玥眨眨眼,意外的看著他。
“殿下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讓她來書院?
“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湛湛眼底露出一抹無奈。
是自己過去一直反對,所以她都不相信了嗎?
衛(wèi)小楚說的對,一直把紀玥關(guān)在皇宮里面的確不好。
她既然向往外面的生活,自己便不該反對。
外面固然有形形色色的人,但是讓她看一看也好。
紀玥想了想,走到湛湛身邊,自然的拉住他的手,依偎上去。
“殿下若是不希望阿玥來國子監(jiān)念書,便聽殿下的,阿玥不想殿下不開心。”
湛湛眼眸微動。
“我的開心對你而言,比來書院讀書還要重要嗎?”
紀玥毫不猶豫點頭,“殿下怎么會這么問?沒有什么能比殿下更重要。”
她認真的看著湛湛,語氣也十分認真。
湛湛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心里頭的陰霾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勾了勾嘴角。
“那我便不會不高興。”
紀玥沒聽懂湛湛的話,只覺得方才殿下的確有些悶悶不樂,但現(xiàn)在似乎變得高興了,不僅沒有悶悶不樂,而且甚至要比以往還要高興。
她尚且懵懂著。
衛(wèi)小楚在一邊笑瞇瞇道,“好,你若是來國子監(jiān)讀書,我一定罩著你。”
周琰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到時候你就坐在我們邊上,不對,你剛剛進國子監(jiān)應該是去讀小班的,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
紀玥的眼睛微微發(fā)亮,充滿了對國子監(jiān)的向往。
“小班是什么?”
“就是唉呀,一下子也跟你解釋不清楚,等你來了就知道了,你什么時候來呀?”周琰好期待一直圍在紀玥身邊打轉(zhuǎn)轉(zhuǎn)。
“回去和娘娘說一聲,娘娘就會讓我來了。”紀玥彎著眼睛耐心而又溫柔的回答。
娘娘很疼她,一定會答應的。
回去之后,湛湛就把紀玥要去國子監(jiān)讀書的事告訴了顧挽月。
顧挽月當然沒有反對,還高興兒子終于想開了,不再對紀玥有那么強烈的占有欲。
衛(wèi)成也樂得自在。
反正他也在國子監(jiān)中教書,而且自從他發(fā)現(xiàn)紀玥在兵書上頗有天賦之后,便一直想將她帶到國子監(jiān)來,讓國子監(jiān)中專門教軍事的夫子來教她。
倒是青云賽結(jié)束后發(fā)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慕容昌從馬背上跌下來,按理來說和馬根本沒有關(guān)系。
但是東王想要撒氣,便愣是將帽子扣到那天馱著慕容昌的那匹馬上。
“東王說那匹馬是烈馬,不適合在書院里面繼續(xù)出現(xiàn)。”
“所以要把那匹馬給處死。”
周琰難受極了。
甚至有點內(nèi)疚,他覺得那天要不是他出手,給慕容昌使了絆子也不會連累那匹馬。
“是什么意思?處死?”
“就是把那匹馬給宰了,聽說國子監(jiān)已經(jīng)同意了,東王鬧了好幾天,他們不同意也沒用。”周琰眼睛紅紅的。
衛(wèi)小楚頓時握緊了拳頭,氣得不行。
“慕容昌自己沒用從馬背上掉下來的,關(guān)那匹馬什么事,怎么把什么事情都怪在馬兒的頭上。”
“不行,我一定要去阻止這件事情,不能讓他們就把那匹馬兒這樣給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