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個才滿月的孩子前往混亂大平原,要準備的可比以前多了。
泡泡自從出生之后,一直是由乳母喂奶和照顧的。
當初生湛湛的時候,顧挽月親自喂了一段時間,等輪到泡泡便不想再繼續親喂了。
于是滿月的時候便是乳母主要喂奶,顧挽月循序漸進的給加了奶粉。
現在泡泡已經完全能夠喝奶粉,不需要再依靠乳母。
所以顧挽月先在交易平臺上面購買了兩個月的奶粉,又在空間里面打造了一間和泡泡現在寢殿擺設一模一樣的屋子。
顧挽月想的是,接下來他們趕路的時間都會把泡泡放在空間里。在空間里面打造一個和她睡覺的屋子一模一樣的地方,這樣泡泡也不會怕生,比較有安全感。
準備了奶粉之后,顧挽月又購買了一堆尿不濕,準備了一些泡泡日常換洗的衣服,并且將她一直睡的搖籃一起弄進了空間里。
才算是大功告成,準備出發。
另外一邊蘇景行也沒閑著,顧挽月在這邊準備要給泡泡帶的東西,他則在前朝安排事宜。
不出所料,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正是又要托付給衛成和蘇子卿了。
也好在兩人一個是親弟弟,一個是受了蘇景行夫妻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恩的衛成。
否則就按照蘇景行這樣長時間的待在京城內,分分鐘被人給篡位了。
蘇子卿最近才剛剛得了點清閑,能夠多陪陪妻女。
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重新回去過日子,心里頭別提多郁悶了。
“大哥,這次你們打算去多久啊?”蘇子卿在一邊暗戳戳的問道。
如果去的時間太長,他一定要好好的勸一勸,讓大哥早點回來,可不能讓自己一個人把苦全給吃了呀。
蘇景行皺眉道:“現在還不確定,但一來一回怎么也要兩個月。”
去混亂大平原路途遙遠,就算他們從京城出發,一路開直升飛機過去也要三四天。
一來一回耽擱在路上,肯定是要十天。
等到了混亂大平原之后,還要看看湛湛愿不愿意走。
況且泡泡剛生下來也得讓岳父和岳母好好瞧瞧,泡泡怎么說也是他們的外孫女。
要是帶著孩子過去幾日便離開,二老心里面肯定會不舒服。
蘇子卿一聽說要兩個月,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央求道:“大哥你可不能離開這么久啊,這個國家沒有你運轉不過來的。”
“不是還有你和衛成嗎,除了涉及到國家根基的事,其余事情都由你們兩個人來解決。”
蘇子卿賣慘道:“陳弟真的不行,恐怕無法勝任啊,大哥你還是早點回來吧,一個半月行不行啊?”
蘇景行看著蘇子卿鬼哭狼嚎的模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冷酷的丟下兩個字:“不行。”
“這段時間朝中的政務都交給你來處理,若我回來之后發現你偷懶耍滑,就把你丟到軍營里面去歷練。”
“什么?”蘇子卿頓時尖叫出聲。
臉上充滿了郁悶,憑什么呀?憑什么?
蘇景行神色淡定:“就憑我是你大哥。”
蘇子卿:??大哥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抱怨歸抱怨,該干的活還是要干,大哥就他這么一個弟弟,他不干能給誰干?
蘇景行也知道蘇子卿的本性,就是跟自己抱怨抱怨,發發牢騷。
吩咐完后,蘇景行去找了顧挽月,見顧挽月這邊也安排妥當夫妻倆便直接動身出發了。
由于泡泡年紀還小,根本就不適合坐直升飛機,所以蘇景行提議將泡泡放在空間里。
顧挽月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在空間里打造了一間屋子。
至于泡泡在空間里面由誰來照顧……
“系統,泡泡睡覺的時候你要看著,一醒了就立馬通知我。”
顧挽月笑瞇瞇的對著腦海里的系統說道。
系統:?不是你們夫妻倆也太沒人性了吧,不僅要壓迫自己的親弟弟,就連系統也不放過。
但是能怎么辦呢?主人的命令不能不聽啊,而且小公主的身份可不簡單,也不能出差池。
“知道了。”
沉默半響,系統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
顧挽月勾唇一笑,抱著泡泡進了空間。
剛好泡泡喝了奶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顧挽月將泡泡放在搖籃上,輕聲哄了幾句,見孩子沒什么反應,這才放心離開。
出來的時候,小白和朱雀都圍繞在屋子外面,從窗口外好奇地朝里頭看。
顧挽月依次摸了摸幾個小動物的腦袋,叮囑到:“不能進去打攪泡泡睡覺,不然我會生氣的哦。”
幾個小動物排成排乖乖的看著顧挽月,眼神清澈而愚蠢。
有系統在這里看著,再加上這屋子十分牢固,顧挽月便放心的出了空間。
蘇景行在外面駕駛著直升飛機,伴隨著直升飛機的轟鳴聲,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半空中。
從半空中俯瞰下去,萬里山河盡收眼底。
“走,出發!”
接下來的幾日,白天他們開著直升飛機趕路,晚上一同進入空間休息。
泡泡這孩子倒也乖巧,不哭也不鬧,吃完了就睡,比顧挽月想象中的還要省心。
終于一家三口在5天之后抵達了混亂大平原。
此時在云城城門口外面,一家三口正穿著厚厚的襖子,在城門口排隊,等著進城。
由于顧挽月和蘇景行身形靚麗兩人雖然刻意隱藏了面容,一路上還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顧挽月早已習慣,伸出手來捏了捏泡泡的臉蛋。
“乖孩子,咱們已經到混亂大平原了,馬上就要見到你外祖父外祖母還有你舅舅了,開不開心?”
泡泡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身上裹著厚厚的襖子混亂,大平原的氣溫很低,這是顧挽月臨時從交易平臺上購買的。
泡泡的臉蛋嫩,雖然有襖子遮蓋著,可是露在外面的肌膚還是被寒風凜冽刮的通紅。
“咿呀咿呀。”
泡泡扭動著身子眼神興奮著看著四周。
“這孩子真皮實。”小臉凍得通紅,竟一點也不哭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