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食廚房頓頓能把飯準備好,簡直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度假日子。
“好香呀。”
顧挽月低頭聞了一下,香酥雞饞得她流口水。
“吃飯吧,明日我給你做點補身子的湯羹。”
“嗯。”
蘇景行點著頭,眼神中帶著一抹向往,眼前的生活便是他向往的日子。
但愿眼前的繁忙早點結(jié)束,他們能夠早日隱居。
吃完飯,兩人便躺在甲板上休息,吹著夜風,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若是沒有無望國的煩心事,此時倒真當是個舒服時刻。
“等過幾個月,咱們的女兒便出生了。”顧挽月摸著肚子,希望事情能早點過去。
半個月之后,顧挽月站在甲板上,漸漸看清楚不遠處的海島。
“是無望國!”
顧挽月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指著遠方隱隱約約的海島,激動道。
蘇景行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笑容,“太好了,我們在島上飄了半個月,總算是看見無望國了。”
兩人心中都很激動,倒不是覺得船上的日子無聊。
相反,顧挽月和蘇景行都覺得在船上的這段時間與世無爭,兩人過得十分幸福。
只不過,他們心里面都記得要討伐無望國的事,始終覺得有什么事情在心里面。
“相公,我們不能讓他們認出我們的身份,從現(xiàn)在開始就喬裝打扮。”
顧挽月和蘇景行已經(jīng)商量好,兩個人,一個人扮成戚素衣,一個人扮成高田君的手下。
顧挽月已經(jīng)派人將戚素衣的容貌給畫了下來,想要扮成她的樣子不成問題。
“好。”蘇景行點了點頭,拿出倆人這些日子準備好的衣裳。
各自換上了衣裳之后,顧挽月給兩人化妝易容成不同的樣子。
“怎么了?”
描眉完之后,顧挽月發(fā)現(xiàn)蘇景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蘇景行不自然地轉(zhuǎn)過頭,按了按額頭,一臉無奈:
“娘子,你的易容術(shù)太高超了,現(xiàn)在的模樣和那惡毒女人簡直沒有區(qū)別。
我看見你的樣子,覺得心有余悸。”
顧挽月?lián)溥暌宦曅α顺鰜恚D(zhuǎn)頭看向鏡子里面果然自己的臉和戚素衣已經(jīng)一般無二,再配上她模仿的神態(tài),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恐怕極為親近的人,在面前也難以辨認出來。
“你現(xiàn)在的樣子也和高田君的手下差不多。”
顧挽月咳嗽了一聲。
“待會我們靠岸之后,就按照原本的說辭,明白了嗎?”
蘇景行點了點頭,兩人在路上早就已經(jīng)商量過無數(shù)遍。
很快船只就靠岸了。
無望國是個島國,在岸邊有不少把守士兵,他們眼見有陌生船只靠岸,立馬上來將船只給圍住。
“來者何人,趕緊從船上下來。”
為首的將軍拿出刀槍指著船只粗獷的聲音命令著。
蘇景行掀開了簾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用無望國的語言道:“公主受傷了,你們快去叫巫醫(yī)過來。”
為首的將軍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一臉柔弱的顧挽月從里面走了出來,捂著胸口,臉色蒼白。
胸口上還打著繃帶,繃帶隱約有被血跡滲透的血色。
看見顧挽月容顏的那一瞬間,后面的大將軍和士兵紛紛跪下,朝著顧挽月磕頭。
“大公主殿下,您怎么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顧挽月緩了緩聲,開口說道:“大齊人奸詐,識破了我的身份,還重傷了我,我們的費盡千辛萬苦才逃了回來。”
說到這里,顧挽月咳嗽了兩聲。
她的神態(tài)以及說話的語氣都和戚素衣一模一樣,大將軍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懷疑。
“你們趕緊去找個巫醫(yī)來。”她再一次吩咐。
大將軍連忙跪下磕頭,隨后起身道:“請公主稍等一下,屬下這就回去回稟皇上和皇后,馬上就派巫醫(yī)前來。”
說著,大將軍回頭朝著身邊的手下急匆匆地說了什么,緊接著牽來一匹馬翻身上馬很快就帶著幾個人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兩人都不動聲色。
顧挽月也不著急,就在船上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慢慢等候著。
“這大將軍隔這么遠認不出你的身份,但是待會兒,他們的皇上和皇后過來,這兩人都是公主的親生父親和母親,恐怕會懷疑你的身份。”
蘇景行小聲地叮囑著。
他的話不無道理,大將軍和公主并不熟悉,認不出來也不為奇,而且剛剛他們離得這么遠。
但是皇帝和皇后就不相同了,兩個人都是公主的親生父母,待會面對面接觸,倘若說的話多了,兩人必定會認出公主。
對此,顧挽月心里面早就有主意,抬頭看向蘇景行,低聲安撫:
“相公不必擔心,我的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有辦法了,待會他們過來之后我就……”
顧挽月輕聲在蘇景行的耳邊說了什么,蘇景行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很危險,但是兩個人配合之下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兩人在船上靜靜地等待著,因為沒有公主的吩咐,其他的士兵也不敢上來,只敢在岸邊守候著。
同時間顧挽月也轉(zhuǎn)過頭,開始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無望國跟她想象的一樣,國土面積并不是很大,周圍被大海包裹著。
從這里看過去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碼頭十分的繁華,而且停留著非常多的戰(zhàn)船,每一艘戰(zhàn)船上面都設(shè)備精良,應(yīng)該是擅長在海上作戰(zhàn)。
顧挽月的目光閃了閃。
看來若是真打起仗來,是一場硬戰(zhàn)。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將軍總算是匆匆而返,馬蹄聲漸漸近了,他帶來了皇后。
看著船上的顧挽月,皇后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擔憂。
“女兒,你的傷勢怎么這么嚴重,是不是他們傷了你?”
皇后的年紀并不大,大約40多歲,風華正茂。
大抵是十分疼愛這個女兒,到了之后她連忙就要上船,將顧挽月給接下來。
還是邊上的隨從將皇后給攔住了,在皇后的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皇后忌憚的往這邊看了一眼。
“可是公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