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君將他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
不多時,真話藥劑的藥效過去。
高田君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氣的差點切腹自盡。
“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用這種方法讓我開口!”
顧挽月摸了摸匕首,笑的危險,“兵不厭詐,你們玩的不是最六嗎?”
她手中把玩著高田君交給屬下的小瓷瓶,高田君只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涼。
“你、你怎么……”
他想問顧挽月是怎么知道的,匕首已經(jīng)刺入了他的胸口。
“呃……”高田君不敢置信抬頭,沒想到顧挽月竟然這么輕易殺了他。
“你……”他臉色一陣扭曲,不多時便斷了氣。
顧挽月冷酷的吩咐底下人:“把尸體給收拾了吧。”
高田君的尸體很快被抬了下去。
蘇景行吩咐道:“告訴其他人,他們的主子已經(jīng)被殺了。若想活命,就乖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楚豐點著頭,連忙吩咐下去。
等顧挽月和蘇景行審問完出來時,云幕已經(jīng)將晚飯給準備好了。
“剛剛李小侯爺來了一趟,說是想見你。”吃飯時云慕看著顧挽月說道。
顧挽月手中的筷子停頓了下,“那孩子在哪里?”
云幕連忙道:“聽說你們在辦事,沒敢過來打攪,就在前廳等著呢。”
“怎么在前廳等著?你現(xiàn)在去派個人,趕緊把他叫過來一起吃飯。”顧挽月有點無奈,這孩子怎么還和以前一樣死心眼。
云幕連忙揮了揮手,將身邊的人派去。
不多時,丫鬟便領著李承安進來。
看見顧挽月和蘇景行,李承安大老遠的臉上便難掩激動神色,走近后朝著兩人跪下。
“拜見師父,拜見師娘,師父師娘安好。”
顧挽月感嘆時光飛逝,當年她救下李承安時,對方還是個半大小子。
如今身量抽高,已經(jīng)長得快和她差不多高了。
顧挽月替他將碗筷放好,“來了怎么不直接進來,還在外面等著。”
李承安看著顧挽月的動作,心底里頭別提多開心了,嘴上老老實實說道:“師傅和師娘低調而行,我擔心貿(mào)然進來,會暴露了你們的身份。”
顧挽月欣慰地點了點頭:“不僅個子長了,思慮也比從前更加周全了。”
李承安臉上露出一抹羞赫,心里卻喜滋滋的。
“對了,小殿下呢,我給他帶了一些禮物。”
李承安如今掌管著寧古塔,手底下也有不少稀罕玩意兒。他對這些東西沒什么興趣,但卻想到湛湛年紀小,定然喜歡新奇玩意兒,于是全都留著,等有機會再交給湛湛。
顧挽月攤手道:“那個臭小子還在混亂大平原,他不肯回來,你有什么禮物便交給我吧。”
“他沒回來呀?”李承安有點遺憾,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色連忙道,“那我稍后便讓人將那些玩意兒都拿到云家來,足足有兩大箱呢。”
顧挽月:“你有心了。”
李承安不吭聲,他的命都是顧挽月給的,要不是師娘,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報仇。
雖然已經(jīng)坐上了侯爺?shù)奈恢茫杖找挂苟加浀脦熌飳λ亩髑椤?/p>
“師娘您別這么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李承安猶豫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說。
顧挽月看出來他有話要講,直接道:“承安,你今天來是有什么話想說嗎?”
李承安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呢,顧挽月都親自開口問了,他便不再猶豫,紅著臉說道,
“我要定親了。”
聲音小的像蚊子。
頭低低的,表情充滿了不好意思。
“定親的女子,是我們寧古塔這里的一個世家小姐,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是想說等我成親的時候,師娘和師傅能不能來一趟……沒有時間也沒關系,我只是問一問。”“當然有時間。”
顧挽月飛快說道。
她知道李承安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如今他的父親和母親都去世了,家中沒有長輩,唯有她和蘇景行兩人還算得上是他的長輩。
顧挽月既然想到了這點,自然不會拒絕李承安的請求。
算一算李承安也的確到了該議情的年紀,古代的男子成親都早,蘇景行算是個另類,一直待在戰(zhàn)場上沒時間考慮這事。
而李承安是寧古塔的小侯爺,為后繼有人,也得早早議論起婚事。
“師娘,你們真的會來嗎?”李承安聲音顫抖,不敢置信。
他一開始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根本就不敢奢望顧挽月能夠答應。
倒不是他覺得顧挽月不把他放在心上,而是他也知道師傅和師娘整日忙于國家大事,又要在大齊和混亂大平原之間來回奔波,實在辛苦。
沒想到師娘竟然一口答應,李承安在高興之余,鼻頭酸了酸。
“師娘,謝謝你。”
顧挽月被他搞得不好意思了,“傻孩子,這有什么好謝的。你成親,我和你師父也理應到場。對了,與你定下婚約的,是哪家的小姐?”
李承安忙道,“是程家的小姐,叫程婉婉。”
提起未婚妻,李承安臉上洋溢出一抹甜蜜。
顧挽月見狀就放心了,“等你把婚期定下來后,派人提前一個月。將婚期送往京城,我瞧見后自然就會過來。”
李承安連忙點了點頭,婚期還沒定下,不過也快了。
等到程婉婉及笄后便會過門。
兩人是青梅竹馬,早就認識。
這門親事是兩人都心中愿意的,也算是一段佳話。
吃完飯,李承安又留下來向顧挽月匯報了這些年寧古塔的情況,直到天色黑了,才依依不舍退去。
蘇景行在一邊酸溜溜:“這小子倒是黏你。”
明明他才是李承安師父。
“他早早失去母親,身邊又沒有其他親人,對我親近一些也正常。”
顧挽月其實能夠理解李承安,是將她當做了親情的寄托。
蘇景行也就說一句,自然不會跟個孩子計較,他還有正事要辦。
“娘子,我想早早去南方一趟。”
蘇景行神色嚴肅道,“方才,我收到了南方那邊的飛鴿傳書,那邊出了點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