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聞言,從蘇景行手中將信件接過,看完后卻皺起了眉頭。
這信件上面的字體,她不認識。
顧挽月詢問系統,“系統系統,你認不認識這信上的字體?”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否認的聲音傳來:
“主人,我也不認識這信上的字體?!?/p>
連系統都不認識,那顧挽月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對蘇景行實話實說。
“這上面的字體我不認識。”
蘇景行嘆了一口氣,“無礙。”
他本來也只是隨便一試,眾人都不認識,顧挽月也不認識,這很正常。
“相公,我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無望國?”
蘇景行按了按額頭,“不只是你第一次聽說,我們在座的眾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國家。”
聽蘇景行這么一說,顧挽月直覺不對。
她提議道,“不如從這信中截取片段,張貼皇榜,看看民間是否有能夠識得此文字之人?”
蘇景行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p>
民間不乏有能人異士,但愿有人能夠看懂。
蘇景行揮了揮手命令所有人都退下,獨留下衛恒,讓他將此信抄寫一份,從其中截取出幾個字來,用于在皇榜上尋人。
“衛卿,你覺得這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人都下去之后,蘇景行單獨詢問衛恒。
衛恒沉吟一會,皺眉道:“無望國三字,微臣似乎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
不過,年代實在久遠,臣也記不清了。”
蘇景行見衛恒竟然聽說過,臉上露出一抹驚喜,“衛卿現在可還能找到那本古書?!?/p>
衛恒惋惜搖頭,“是臣年少時在山中廟中所見,當時未曾將那書帶走。
這么多年過去,滄海桑田時移世易那本書早就已經不在了?!?/p>
蘇景行還以為能夠從衛恒這里找到答案,結果也是一知半解,不由失望。
衛恒連忙道:“不過剛剛微臣之所以示意陛下,是因為微臣還記得其中些許。”
“你說?!?/p>
“古書說上所記,無望國在一片海上,是一個海國。”衛恒當時覺得那古書新奇,看了兩眼,只記得其中這一條內容。
蘇景行則是陷入了沉思。
“海上之國,聞所未聞?!彼行摹?/p>
衛恒在一邊安慰道:“皇上不必擔憂,對方既然送了書信前來,想必是想要好好相處?!?/p>
“況且他們既然主動呈上之書信,就不會只有這一封,遲早會現身的。”
蘇景行點了點頭,眼眸之間閃過一抹幽暗,“你說的沒錯?!?/p>
但愿是他想太多了,大齊好不容易才迎來安寧,不要再經歷戰爭。
“你先下去吧,把朕剛剛吩咐的事,好好處理?!?/p>
衛恒點了點頭,連忙退了下去。
他下去之后,蘇景行才拉住顧挽月的手。
“娘子,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一陣不安?!?/p>
顧挽月心里也有一陣不安,但還是安慰蘇景行。
“別擔心了,衛恒不是說了嗎?既有這份書信在先,說明他們沒什么惡意。再說了,若他們真有所圖,會主動現身的?!?/p>
“嗯?!碧K景行點了點頭。
顧挽月捧住蘇景行的臉,“我們先去寧古塔。”
“也好?!?/p>
蘇景行點了點頭,顧挽月說的對,若他們真有所圖,會主動出來的。
兩人不如趁機去寧古塔一趟,正好將正事給辦了,沒準還能將他們引出來。
兩人打定主意后,也不多加耽擱,當晚便朝著寧古塔出發。
由于他們這一路過去,還要順道看看沿途的水患,所以兩人并沒有選擇乘坐直升飛機,而是坐馬車過去。
“娘子,前面就是隨州了,今晚咱們在這里歇一晚吧?!?/p>
蘇景行掀開車簾,看著馬車外,已經接近了隨州的地界。
顧挽月順著車簾的縫隙看出去,眼見已經天黑了,便點了點頭。
“也好,那咱們今天晚上便在此地休息一晚?!?/p>
兩人之前來過隨州,對這座城鎮并不陌生。
馬車進了城后,楚豐便輕車熟路的去找客棧休息。
“你們聽說了嗎?前頭有人拋繡球招親?!?/p>
“那可是咱們隨州城第一富豪,羅家的千金小姐?!?/p>
“你是說那名羅大小姐?聽說她長得傾城傾國十分美麗,為何忽然要拋繡球招親?。俊?/p>
“這我哪知道,大戶人家的事情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我只知道,只要能接了只繡球,往后我便不再是個跑堂?!?/p>
“那我也去?!?/p>
隔壁桌的二人說著八卦,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將那兩人的話盡收耳底。
“拋繡球招親,相公,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顧挽月來了兩份興趣。
蘇景行直接搖頭拒絕,“不去?!?/p>
可是個男人,萬一那繡球落在他身上,羅家大小姐非要嫁給他,那他該如何解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不去看這個熱鬧。
顧挽月想了想道:“那你在客棧等我,我帶著青蓮一起去看看?!?/p>
說著顧挽月擦了擦嘴,起身便要去看熱鬧。
“等一等。”蘇景行無奈地抓住了顧挽月的胳膊,“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p>
讓顧挽月一個人去,蘇景行也不放心,大不了待會拋繡球的時候他站遠一點。
“我就知道相公會陪我去的?!鳖櫷煸螺笭栆恍?。
倆人連忙吃完飯,便朝著他們說的拋繡球的地方走去。
這一路上,在大街上見到不少行人,所去的方向基本都是拋繡球的那個地方,看來這羅家大小姐拋繡球已經在隨州城傳開。
今日不知有多少人過去,想接到那繡球,妄想一步登天。
“不知這羅家大小姐長得何等傾國傾城?”楚豐八卦道。
青蓮白了他一眼,“傾國傾城又怎么樣?你沒聽這些男人說嗎?一個個都是沖著羅家的錢去的,也不知這繡球拋的有什么意思。”
青蓮也是女子,心底里頭為那羅家大小姐,可惜萬一這繡球落在一個極惡之人的身上。
那羅家大小姐豈非要因為一個繡球所托非人?
“青蓮今日脾氣大的很。”楚豐撇嘴,不敢招惹。
幾人正往前面走,突然一名男子撞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