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她是不是跑了?”
高劍拍大腿。
這南疆王后可是個關(guān)鍵人物。
最好一舉把她捕獲,才能夠徹底結(jié)束戰(zhàn)事。
倘若讓她逃出去,難保哪天她不會死灰復(fù)燃。
畢竟南疆王后在南疆也當了二十幾年的王后,她在南疆還是有一點威望的。
只要她露個面,發(fā)個聲,到時候未必不會有死忠黨暗地里再投奔她,讓她東山再起。
顧挽月也有些擔心。
她想讓系統(tǒng)搜索一下南疆王后在什么地方,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南疆王后,所以系統(tǒng)也搜索不到。
“她是不會離開的?!?/p>
鳳無期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臉上。
他苦笑了一聲,走到了顧挽月的面前。
“皇后娘娘,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保證她就在那里。”
“什么地方?”
顧挽月開口詢問,鳳無期沉聲道,“你跟我來了就知道了。不過此地是我南疆的神圣之地,希望皇后娘娘能夠答應(yīng),不要讓太多人踏足此地?!?/p>
這意思,是要讓顧挽月單獨跟他過去。
“不行。”
高劍隱秘的瞧了鳳無期一眼,在一邊低聲提醒,
“此地是南疆王宮,他熟悉的地盤。
他,畢竟是敵國的人?!?/p>
顧挽月雙眼微瞇。
她沉聲道,“高劍得和我同去?!?/p>
“他?”
鳳無期皺眉瞧了高劍一眼,目光略帶鄙視。
“喂喂,你什么眼神?”
高劍叉腰,惡意,太惡意了!
“沒什么眼神,請隨我來吧?!?/p>
鳳無期轉(zhuǎn)身就走,他倒不是心虛,只是覺得粗俗之人,不配去見蠶神娘娘。
兩人跟著鳳無期走了很長一段路,仿佛慢慢走到了王宮的后半部分,周圍的人煙也慢慢變得稀少。
“這,這是什么?”
高劍震驚的指著荒蕪地上的四尊石像,這些石像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代了,每尊石像上都爬滿了青苔。
但從石像的輪廓上,可以感受到它們身上傳來的陣陣威嚴。
“這是南疆四使。”
鳳無期走在面前,一邊介紹著,“你方才所指的,是圣蟾使?!?/p>
“原來如此?!?/p>
高劍點了點頭。
這南疆神秘之物還真多,難怪幾百年來,大齊也沒想過要攻打南疆。
“就在前面了?!?/p>
鳳無期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
顧挽月連忙抬頭看去,只見在小樹林的前方,有一尊巨大的雕像。
隱約可以看見那尊巨大的雕像應(yīng)該是一只“蠶寶寶”?
而且還是特別肥的那種。
“這就是你們的蠶神?”
顧挽月?lián)狭藫项^,她對南疆的信仰不太懂,但這個蠶神是不是要對人草率了?
“這個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再慢慢跟你說?!?/p>
鳳無期輕咳一聲,目光落在雕像前方一道人影上,輕聲道,
“那就是你們要找的人?!?/p>
幾人看過去。
南疆王后正在蠶神面前祈禱,她大抵也沒想到,鳳無期竟然會把顧挽月他們帶到這里來。
轉(zhuǎn)身時,臉色意外。
“你們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她的目光在顧挽月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這才看見邊上的鳳無期。
“逆子,你竟然敢把別人帶到這里來,蠶神娘娘會懲罰你的。”
急脾氣的高劍率先飛身上前。
“廢話少說,你已經(jīng)無路可逃,還不快乖乖束手就擒。”
南疆王后目光落在了顧挽月的臉上。
“你就是大齊的皇后吧,你很不一樣。”
顧挽月挑了挑眉梢,南疆王后在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對面的人。
“你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大一樣?!?/p>
她以為南疆王后應(yīng)當是個野心勃勃的女子,臉上應(yīng)該掛滿了精明和算計,但此時卻發(fā)現(xiàn)南疆王后的長相偏柔弱。
如果不是看見那雙精明的雙目,應(yīng)該想象不出來她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
“廢話少說,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句話本王后知道,現(xiàn)在南疆既然敗了我也落在了你們的手中,要殺要寡悉聽尊便?!?/p>
南疆王后閉上雙眼轉(zhuǎn)過身去,朝著蠶神跪下,嘴里喃喃念叨著什么。
顧挽月仔細聽了一下,大多是請求蠶神保佑她往生極樂之語。
這人,真是瘋了……
正好,顧挽月也沒什么想跟她說的。
為了追求長生不老之術(shù),把子民的生死當做兒戲的王后,她可沒什么想交流的。
“高劍,把她給抓起來吧?!?/p>
“等一等?!?/p>
鳳無期忽然開口阻止。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挽月,眼神中帶著祈求,“能不能讓我跟她說兩句話?”
顧挽月沉思片刻,到底是有些心軟,
“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在邊上等著你慢慢說吧?!?/p>
她已經(jīng)讓系統(tǒng)鎖定了南疆王后,對方是不可能逃跑的。
高劍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這個時候他難得的沒有再阻止什么,大抵是也能夠理解鳳無期的心情吧,識趣的轉(zhuǎn)身離得遠了一些。
“母親?!?/p>
鳳無期眼見著他們都走了,這才走到南疆王后的身后,開口叫了一聲。
南疆王后冷笑了一聲,甚至不愿意轉(zhuǎn)過頭來看他一眼,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厭惡。
“閉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你的姐姐是死在你的手里。
你是個好樣的,連你親生的姐姐都敢殺,那么今天,也將我這個母親給殺了吧?!?/p>
鳳無期的臉上沒有半絲波動,這些惡毒的話,他聽過許多,早已撼動不了他的內(nèi)心。
“我有一些疑惑弄不明白,想要親自問一問,知道了答案自然不會再說什么?!?/p>
鳳無期看著南疆王后的背影。
“你想要問什么?”
南疆王后的話語里面沒有半絲感情,即便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抵達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仍舊不想跟這個兒子多說什么。
“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他苦笑一聲。
南疆王后難堪道,“你再胡說八道什么,你當然是我的兒子!”
“那為何我和大王姐同樣是您的孩子,可是您對我們兩個人卻總是不一樣的。”
鳳無期逼問著,終于問出了心中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我是您的恥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