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大齊的皇后娘娘吧,請您小心說話,若是惹惱了我身后的毒蝎王,小心一命嗚呼!”
鳳梧州冷眼說著威脅的話。
“咔嚓!”
他身后的毒蝎王抬起尾刺,耀武揚威。
尾刺朝向君臣,嚇得眾人差點沒尖叫。
“哈哈哈!”
鳳梧州得意大笑。
“救命啊,這蝎子好恐怖。”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毒蝎子,簡直駭人聽聞。”
“就是這只毒蝎子,在大街上咬死了一個百姓吧?”
百官們紛紛惶恐。
尤其是那些不會武功的文官們,都被這只巨大的毒蝎子嚇到了。
此時,蘇景行忽然拔出龍椅邊上的嘯日劍,飛身而去,直接一刀架在了鳳梧州的脖子上。
“你?”
變故來的突然,鳳梧州沒反應過來。
“你這是干什么?我、我可是南疆的王子。”
“南疆的王子又如何?”
蘇景行掄起一拳頭,直接打在他臉上。
“蘇景行!”鳳明光大喊,急聲命令毒蝎王去攻擊他們。
然而,此時顧挽月忽然慢悠悠從身后里掏出一根笛子。
“你們南疆培養出這種毒蝎子,以人為食,陰鷙狠毒,也配登大雅之堂。”
“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大齊的神獸。”
顧挽月吹響了笛子,一聲嘹亮的鳥啼聲從天邊傳來。
“嗷!”
眾人紛紛往天邊看去。
“你們看那是什么東西?”
他們瞳孔緊縮,只見天邊飛來一只五彩斑斕的鳥兒。那只鳥身形巨大,身上隱隱泛著流光,宛如火焰一般。它聽見笛聲的接引,朝著殿宇飛來。
“這,這是什么東西?”
南疆人都被嚇呆了,他們沒見過這種鳥。
“朱雀。”
有人一臉得意道,
“這可是我們皇后娘娘的朱雀鳥,聽聞朱雀鳥原本在西北的某一處安眠,直到遇見了我們皇后娘娘,直接認娘娘為主。
你們這些毒蝎子算什么東西?我們的朱雀鳥才是真正的神鳥。”
“嗷!”
朱雀揚起頭顱,飛進大殿。
毒蝎子感受到了壓迫,揚起尾刺,朝著朱雀刺去。
它想把朱雀也當做盤中餐,將毒刺刺入朱雀的身體里,卻被朱雀一巴掌打翻。
“吼!”
朱雀抬起頭,朝著毒蝎子猛然噴了一口火過去。
它那火焰極為霸道。
讓人聞風喪膽的毒蝎子,竟然在它的火焰之下,開始自焚。
“不!”
鳳梧州大喊了一聲,面色驚恐。
這可是他們南疆好不容易才培育出來的毒王是,是王后借他撐場子的。
要是死在他手里,他回去之后怎么跟南疆交代?
“不,不!”
鳳梧州企圖過去將那只毒蝎子給救下,蘇景行一腳將他踹飛到角落里。
毒蝎子在火焰中掙扎,沒過一會兒眾人吸了吸鼻子。
“你們聞好像有一股焦香味。”
“你別說這股焦香味,還挺香的。”
顧挽月似笑非笑,“聽說蝎子的肉也能吃,就是不知道這么大一只毒蝎王的肉,吃起來味道怎么樣?”
蘇景行跟著笑道,“若是撒上孜然一定很香。”
兩人旁若無人的嘲笑,氣得鳳梧州和鳳明光滿臉通紅。
“你們欺人太甚。”
“這是我南疆好不容易才培育出來的,你們竟然就這么一把火燒了,是要與我們南疆為敵嗎?”
鳳梧州心都在滴血。
顧挽月回過頭,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對了,從今天開始,我大齊將正式向南疆發起征文。”
“什么?”
鳳梧州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這下玩大發了呀,大齊竟然被他們惹毛了,要跟他們打仗。
“你們不是剛剛打完仗,你們的國內不是有很多饑荒嗎?你們不應該休養生息?貿然向我們開戰,你們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鳳梧州急出了表情包。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慌了。
“什么后果,你南疆都敢斬殺我大齊的將軍,難不成我大齊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顧挽月嫌棄的看了一眼大殿中央的毒蝎子,那毒蝎子在火的燒烤之下,已經被烤的金黃酥脆。
“去牽兩條狗來,把這毒蝎子喂狗。”
顧挽月吩咐了一句。
剛剛她和蘇景行說的,不過是玩笑話,這毒蝎子以人為食。不知有多骯臟惡心。
她碰一下都不愿意,更別說是吃他的肉了。
“你這可是我們南疆的圣物,你竟然拿來喂狗,你欺人太甚了吧。”
鳳梧州都快被氣死了,這女人是公然的挑釁啊。
“你南疆的圣物,在我這里不值一文,喂狗又怎么了?不僅是這只毒蝎子,”
顧挽月涼涼的目光落在了鳳梧洲臉上,惹的對方打了一個寒戰,心底里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你想要干什么?”
他往后退著,忽然在顧挽月的眼中看見了殺意,之前有恃無恐,是因為他料定顧挽月和蘇景行不敢對他下手,也不敢和南疆撕破臉。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兩人竟然公然把他們南疆的圣物給燒了,而且還要拿去喂狗。
這顯然是壓根就不怕他們南疆啊!
“我是南疆的三王子,你不能對我下手,否則我整個南疆不會放過你的。”
鳳梧州慌張的說著。
“皇上,皇后娘娘。”
此時,角落里忽然撲出來一道身影。眾人抬頭看去,原來是梁同玉。
她跪倒在地上,仇恨的目光落在鳳梧州身上。
“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殺了他,不要放過他,將他碎尸萬段才能夠給我的夫君償命,安慰我夫君在天之靈。”
鳳梧州沒想到忽然跑出來一個女人口口聲聲要殺他,一開始他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到底是誰。
“本王子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般針對本王子?”
“哼,你們南疆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剛剛殺了我的夫君,轉眼就拋到腦后。”
梁同玉被他這樣的態度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
這說明,她夫君的命在鳳梧洲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殺過便可忘。
“我夫君,便是周憲。
他死在你手里,被你親手砍下頭顱,難道你忘了嗎?”
鳳梧州打了一個寒顫,“是他。”
被對方這么一提醒,他才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