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至于肥頭大耳,但臉上坑坑洼洼的全是麻子,人長得又黑又矮,目測不超過一米六。四肢卻十分強壯,一看就是當將軍的。
顧挽月有些不忍直視。
劉德望更是差點沒吐出來,眼里控制不住對周廷尉的嫌棄。
“周狗,你怎么還敢來?
士可殺不可辱。
你不殺我,總有一日我要殺了你。”
周廷尉哈哈一笑,松了松褲腰帶,壓根就不把劉德望的威脅放在眼里。
“你要殺我,哈哈,那你來吧,你一個文官憑什么殺我?”
他顯然是飄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皇帝不在這京都內,他掌管軍隊,就是京都里最大的。
“嘿嘿,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喜歡。”
周廷尉搓了下手,往劉德望走去。劉德望這張小白臉,當初剛被欽點為探花時,他就看上了。
只可惜他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對朝中官員下手。
誰能想得到這美夢竟然還有成真的一日。
“你別過來,你敢過來,我要你好看。”
“哈哈,那我倒是要看看手無縛雞之力的劉大人,到底是怎么讓本將軍好看的。”
周廷尉竟然越發(fā)興奮了,果然是個變態(tài)。
“外面有一隊軍隊,二十來個人。
跟進來的有四個護衛(wèi),都在外面的院子候著。”
顧挽月在蘇景行耳邊輕聲道。
她讓系統(tǒng)探查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看來這周大人真是飄了,帶這么幾個人就敢出門。”
外面那四個人,還有劉府門外的十幾個士兵,都不夠蘇景行一個人打的。
蘇景行點了點頭。
“見機行事。”
周廷尉已經被劉大人的美色沖昏了頭腦,先把自己的褲腰帶給解了,脫掉了底褲。
劉德望面色蒼白。
雖說顧挽月和蘇景行都在這里,他應該不會有事,可架不住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你別過來、別過來!”
“嘿嘿,來了這么多次了,你害怕什么呢……額!”
周廷尉剛笑著,便覺得腦后傳來一陣疼痛,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門外四個護衛(wèi)對視了一眼。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其中一人問道。
“剛剛,將軍好像叫了一聲。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說你也是大驚小怪,干這種事情哪有不叫的,能出什么事情,咱們都來了好幾次了。等著吧,幾分鐘后將軍也就出來了。”
另外兩個護衛(wèi)對視一眼,都不懷好意的笑了。
將軍可真短啊。
屋內,劉德望眼見周廷尉倒在地上松了一口氣,他看向從柜子里面出來的顧挽月和蘇景行。
“還好你們來得及時。”
他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放心,我和王爺都在這里,自然不會讓你真的被欺負。”
顧挽月嫌棄的踹了一腳周廷尉。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外面還有四個護衛(wèi)呢。”
“不怕。”
顧挽月笑了笑,她剛剛和蘇景行已經在柜子里面商量好了主意。
“平常周廷尉大概會在你房里待多久?”蘇景行咳嗽一聲問道。
“幾分鐘吧,不超過十分鐘。”
劉德望想吐。
“好,劉大人,麻煩你喊一喊做戲,我會讓周廷尉跟他們出去離開。”
“你還要放走他。”
劉德望表示不理解,好不容易把人抓住,為何要放走?他實在弄不清楚顧挽月和蘇景行想干什么。
“當然不把人放走。”
顧挽月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一張人皮面具。
“待會兒我會喬裝打扮,假扮成周廷尉的樣子。”
“您會易容術?”
劉德望也是個讀書人,閑來無事的時候看過很多雜書。自然知道江湖上有一些能人異士,能夠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樣,足以以假亂真。
“不錯。”
顧挽月笑著點頭。
劉德望明白過來,連忙和平常被欺負的那樣,有氣無力的喊了起來。
門外的護衛(wèi)聽見這聲音也就放松了。
顧挽月趁著這個時間連忙繞到屏風后面,開始易容。
蘇景行也將周廷尉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扔給了顧挽月。
沒過一會兒,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周廷尉”就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
劉德望被嚇了一大跳。
“你你……”
要不是真正的周廷尉還躺在地上,他簡直要把顧挽月誤以為是本人了。
“怎么樣?像不像?”
顧挽月清了一聲嗓子,模仿著周廷尉的語調說話。
“像實在是像極了,不過周廷尉這人猥瑣,您還缺少了幾個猥瑣的氣息。”
劉德望老實道。
“這個不難。”
顧挽月?lián)]揮手,揚聲道,“每回來,都裝成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婦,掃興掃興,改天再也不來了。”
說吧,她提了提褲腰帶,打開門走出去。
“將軍!”
幾個護衛(wèi)連忙走過來。
“將軍,可是要回去了。”
“不了不了,今天晚上還沒盡興。這劉德望也忒掃興了,走,咱們在劉家找找是不是還有美男。”
剛剛在柜子里,顧挽月已經和蘇景行商量好。
為了確保兩人能在一起,蘇景行會扮作劉家的下人,被顧挽月看上。
“將軍屬下們,這就去把劉家的人都抓過來。”
“嗯,你去吧。”
顧挽月點了點頭,在院子里等了一會兒,沒過一會兒人就都被抓了過來,其中自然也包括偷偷翻窗出去的蘇景行。
顧挽月裝模作樣環(huán)視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蘇景行身上,手指點了點他。
“你、你出來。”
蘇景行一臉驚慌失措。
“大人饒命。”
“放心,本將軍會好好疼你的。”
顧挽月抬起蘇景行的下巴,趁機捏了他兩下臉蛋,惹得他眼底無奈。
“走。”
顧挽月見好就收,不再調戲自家相公,帶著人離開。
“把劉家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去一只蒼蠅。”
“將軍,您這是?”
幾個護衛(wèi)有點不理解,不是已經玩厭了劉德望嗎?
“你們不懂劉德望是個文官,萬一他出去亂說,本將軍雖然不害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幾人連忙點頭。
顧挽月摸著胡子笑了笑,“走,今日本將軍心情好,有件大事要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