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顧挽月,目光期待,“王妃,我還能好起來嗎?”
“放心,能。”
顧挽月溫柔點(diǎn)頭。
劉晚意松了一口氣,發(fā)了一通火,她又沒吃什么東西,很快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這范家的,我非要去討一個公道。”
劉趣小心翼翼關(guān)上門,一出來就罵開了。
這就是妥妥的霸凌啊。
“別再讓劉小姐聽見不好的話。”
顧挽月提醒了一句,以劉趣這護(hù)妹心切的樣子,肯定會給范家人喝上一壺的。
“王妃放心,末將有分寸。”
劉趣連忙點(diǎn)頭。
此時,青蓮過來道,“夫人,賈家已經(jīng)回姚城了,表小姐那邊還在找宅子。”
柳飄飄身子重,不適合再回姚城。
“王妃,您有親戚在找住處嗎?”
劉趣剛要走,聽了一嘴,去而復(fù)返。
顧挽月點(diǎn)點(diǎn)頭,“我表姐。”
“若王妃不嫌棄,不如住末將府上吧。
府上寬敞,客房很多。
而且城中的大夫,我都認(rèn)識。
若要請大夫,也方便。”
顧挽月看了一眼蘇景行,“這會不會太麻煩劉將軍了?”
劉趣是下屬,她若霸道點(diǎn),讓柳飄飄直接住過來,也無妨。
但顧挽月不是這種欺壓下屬的人。
“不麻煩不麻煩,”
劉趣硬朗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溫柔。
“您若是救了小妹,那就是我們劉家的救命恩人,能幫到您,是末將的榮幸才對。”
他一臉認(rèn)真,顯然是真心想要報答顧挽月。
“讓表姐來劉府住吧。”
蘇景行朝顧挽月點(diǎn)頭。
“那好,我這就去將表姐接來。”
住在劉府的確更方便,不說別的,萬一有什么事,劉府請大夫都更快。
“我讓小廝去打掃一個院子出來。”
劉趣揮手把管家叫過來。
“去,把最大的院子,打掃干凈給貴客住。”
“是。”
管家非常上道。
“小人這就去。”
管家連忙帶著人下去打掃了,顧挽月則是抽空去找了柳飄飄一趟。
“表姐,我跟劉將軍商量好了,你待產(chǎn)的這些日子就住在劉府里,什么都不用管,平安生下孩子就行。”
賈云有些擔(dān)憂,“那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這是肯定的。”
顧挽月笑著點(diǎn)頭,拉著柳飄飄的手說話,柳飄飄快要待產(chǎn)了,心里有點(diǎn)不安。
“表妹,你會醫(yī)術(shù),你說我這一胎能平安生下來嗎?”
是男是女,她倒不在乎,只要能讓孩子平安降生就行。
“能。”
顧挽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的胎位很好,如果不出意外,是很好生下來的。”
不過顧挽月也不敢把話給說死了,畢竟生孩子,總是要一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的。
生的過程中很有可能出現(xiàn)各種意外。
“那就好,那就好。”
柳飄飄點(diǎn)著頭,不好意思笑道。
“我從小就怕疼,生孩子還真有些擔(dān)憂呢。”
顧挽月是生過孩子的,又是大夫,所以她沒忍住多問了幾句。
“我教你一套呼吸法吧。”
顧挽月拉著柳飄飄的手,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練習(xí)一下,等到生產(chǎn),就按照這套呼吸法使勁。”
“好。”柳飄飄連忙點(diǎn)頭,耐心學(xué)習(xí)。
兩人正說著話,李家人從外面走進(jìn)來。
“賈云啊,你們怎么急著要搬走啊?”
李老婦人臉上堆滿笑容,和那天懷疑賈夫人偷了燕窩時,判若兩人。
“就是啊,小舅子怎么不在我們李家多住兩天。”
李公子也跟著來了。
兩人雖然是跟賈云說話,但目光卻頻頻往顧挽月身上看。
“這,這就是你媳婦的表妹了吧?”
“放肆。”
青蓮冷著臉就把刀抽出來了,
“見到王妃不行禮,看什么看?”
李家母子被嚇得夠嗆。
兩人剛剛進(jìn)來,心里面還打著鬼主意。
早知道柳飄飄跟王妃是親戚,他們就做點(diǎn)表面功夫了。
如今鬧得,多尷尬的。
兩人連忙跪下,李老夫人道,“王妃恕罪,老身想著您和賈云的媳婦是親戚,我們也算親戚,就沒想那么多。”
“是啊,是啊。”李家公子也點(diǎn)頭,“都是沾親帶故的。”
顧挽月皺了皺眉頭。
她來這里是為了柳飄飄,可沒想給李家人什么好臉色。
那天晚上,她和蘇景行兩人躲在屋檐上,把這李老夫人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青蓮,把他們倆人丟出去。”
顧挽月?lián)]揮手,青蓮立馬上前,一手揪住一個衣領(lǐng),把兩人給丟了出去。
“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賈云看出來顧挽月不喜歡李家的人,壓根不敢觸霉頭,連忙回去收拾東西。
他們來漳州城也有一個多月了。
但帶來的東西卻沒有幾件,隨便收拾一下,也就收拾完了。
“走吧。”
一行人出門。
“弟弟,”門后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賈云和柳飄飄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賈紅抱著孩子。
“弟弟,你們要走了?”
賈紅的眼眶有點(diǎn)紅,剛哭過。
“對不起,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用,讓你們在李家受委屈了。”
她在李家根本就插不上話。
“飄飄,你大著肚子還要讓你離開,真是對不住。”
她身為姐姐,本應(yīng)該好好照顧他們的。
結(jié)果連父母都照顧不好。
“姐,我知道這不怪你。”
柳飄飄搖了搖頭。
李家是個什么情況,她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也算是瞧明白了。
那李公子根本就不把賈紅放在眼里。
更別說,李老夫人是個愛子如命的,壓根不會覺得自己兒子做錯了。
不幫著磋磨賈紅,都算慈悲。
李家老爺常年在外面做生意,一年有半年的時間不在家。
賈紅在家中的日子很難過。
“姐,不如……”
賈蕓猶豫了一會兒,才認(rèn)真的開口道。
“你和離吧。”
“等回去之后,我就跟爹娘商量此事。”
“你和離后,我們親自把你接回去。”
早知道賈紅嫁過來會在李府受盡委屈,當(dāng)初賈云就該攔著。
可惜,李公子婚前偽裝的太好了。
賈紅目光發(fā)亮。
只是片刻之后,她眼中的光彩又一點(diǎn)點(diǎn)的暗淡了下去。
“我不能和離,我要是和離,孩子怎么辦?”
賈紅給李家生了兩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