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出事,我怎么能不擔心?”
燕云初根本聽不進去護衛的任何話,緊皺著眉頭,依舊轉動著身下的輪子,圍著屋子打轉。
這是他緊張時的表現。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闖進來兩個人,二人都身穿黑衣,手里拿著大刀,虎視眈眈的看著燕云初。
“你們是誰,闖進來干什么?”
“呵呵,燕二公子還在關心我們是誰,不如先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小命吧。”其中一人獰笑著。
燕云初也不是傻子,看二人的架勢,再聯想到他剛剛無緣無故接到的密信。頓時明白了,是有人故意設下圈套。
想調走他身邊的護衛,再取他的性命。
“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倘若被我大哥知道此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燕云初套著話,闖進來的另外一人呵呵一笑,“你大哥不就是天榜第一的殺手嘛,我們的主人壓根就不把你大哥放在眼里。”
燕云初捕捉到了關鍵詞,
“你們的主人是誰?”
二人對視一眼,臉上流露出了極為狡猾的神色,獰笑著回答道,
“既然你都快死了,那我們也不建議把背后的人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好了,我們背后的主人就是……”
倆人正打算把蘇景行的名字說出來,一根銀針從門外直直射入,戳穿了其中一人的喉嚨。
“誰,是誰?”
另外一人嚇了一大跳,就見顧挽月拉著蘇景行,施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見他們,燕云初的眼眸動了動。
“你們來干什么,快滾。”
他認出來顧挽月,就是白天他在客棧門口撞見的那名少年。
這周圍并不只有這兩個人,從氣息中可以感覺到,他們起碼帶了十幾個人過來,正潛伏在暗處。
果然隨著一人的倒地,窗外忽然飛身進來十幾個黑衣人,目光冰冷的看著顧挽月和蘇景行。
“準備了這么多人呀。”
顧挽月嘖嘖感嘆,看來他們是真的很想要燕云初的性命。
“該死的,你們兩個是什么玩意兒?竟然敢壞我們的好事。”
另外一個還活下來的男子,沒好氣的對著顧挽月大罵道。
本來是萬無一失的事情,在顧挽月和蘇景行的攪局之下,竟然讓他失去了一個伙伴。
“多管閑事是吧,受死吧!”
他并不認為憑借顧挽月和蘇景行兩人,就能夠壞他的好事。
“你們兩個人快滾,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
燕云初對著顧挽月大喊,這兩人怎么一點眼力勁沒有,想死嗎?
結果話音還沒落下,就見蘇景行身形詭異的上前去,直接結果了兩個黑衣人。
他武功高強,那些叫囂的黑衣人在他眼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更何況還有顧挽月給他配的弓弩和暗器。
一個照面,對面就被秒殺了。
“該死的,敢壞我好事!”剩下的一人氣得朝著蘇景行的背后偷襲。
“大哥,小心!”
顧挽月喊了一句,這人還真是卑鄙,竟然敢偷襲。
正要拿出手槍,卻見輪椅上的燕云初手下輕輕一動,一枚暗器頓時從他的袖口底下發出。
“啊!”偷襲的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顧挽月意外地看著燕云初,沒想到他竟然還會使用暗器。
而且看這暗器的強度,和她空間里的弓弩不相上下。
看來燕云初也并不是一個沒用的殘廢。
那男人倒在地上,眼見同伴都被殺光,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他心知大勢已去,眸光陰狠的大喊,
“你們兩個該死的東西,壞了鎮北王的好事,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這話,他的胸口被蘇景行一箭刺穿。噴出一口血后,就猛然斷了氣。
看著男人的尸體,一邊的顧挽月氣得不輕。
什么玩意兒?臨死前竟然還不消停,還把事情嫁禍到他們身上!
“鎮北王?”
燕云初的面色果然變了變。
聽說大哥這一次受邀來到突厥,就是為了幫助突厥的耶律征將軍擊殺鎮北王。
只不過,也不知出于何種原因,大哥并沒有答應。
沒想到鎮北王的人,竟然先一步找上了門。
“看來鎮北王是把我們給記恨上了。”
蕭凜也知道此事,咽了咽口水,無力的感嘆一句。
一邊的顧挽月目光無奈,她想要上去跟燕云初坦白身份。
但此時上去,明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準,燕云初這個腦殼有包的,不僅不會相信她說的話,而且連同剛剛的救命之恩都會一并抵消。
算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多謝兩位救了我們家二公子。”蕭凜算是個懂事的,連忙上前來朝著兩人拱手道謝。
“不必客氣,我們也是無意之間聽見了隔壁的打斗聲,所以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顧挽月摸著鼻子,有些心虛的扯了個謊。
“你沒事吧?”目光落在燕云初身上,燕云初有些復雜的看著顧挽月。
之前還在樓下產生沖突,沒想到顧挽月竟然會過來救他。
復雜的心情交織在他的心間,讓他的語氣有些僵硬。
“多謝你們救了我,稍后我會將謝禮送到你們屋子里,如果沒什么事情,你們可以離開了。”
他扭過頭,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冰冷。
這人還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顧挽月撇了撇嘴,也沒跟他一般計較,像他這種人性子都會比較孤傲。
想到那兩人的身上還有早就偽造好的血書,顧挽月搜了搜兩人的身子,將血書給拿了出來。
“剛剛他們臨死的時候說是鎮北王派人來殺你的,不過我看這血書上的內容,兇手應該還另有其人。”
雖然不能在燕云初面前坦白身份,但是想要打消他對蘇景行的懷疑還是很簡單的。
果然,燕云初在接過血書之后,就驚呼了一聲。
“這是我的筆跡,他們竟然模仿我的筆跡。”
燕云初是個聰明人,腦子稍稍一轉就反應過來。這些人竟然是想要先殺了他,再把這血書放在他身上,以此嫁禍給蘇景行。
一旦大哥看見了這血書,定會把這筆仇算在蘇景行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