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宣露驚喜,“這么說你還喜歡我?”
“也沒有。”
高劍搖了搖頭,這一路上,宣露明里暗里試探過他很多次。
“待會,我會把你送到宣家,跟宣伯父說清楚,把咱們兩個人的婚事給退了。”
高劍說完,臉上露出輕松神色。
其實早就在寧古塔,他就已經想好了。
他和宣露不合適,既然宣露不喜歡他,他也沒有必要再勉強。
“你要和我退婚?”
宣露微微一愣,這明明是她從前求之不得的事情,可為何現在終于實現了,心里卻是一陣疼痛。
好像有屬于她的東西,正在慢慢從流失。
“你是說真的?”
由于不敢相信,宣露再次確認了一遍,得到的是高劍肯定的回復。
“是。”
“為什么?”宣露握緊拳頭,“你嫌棄我,你知道我失身,所以你才要退婚!”
高劍覺得有些荒唐。
“阿露,是你從未愛過我。”
“我沒有,我,”“你現在不想退親,只是因為你覺得,從前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忽然一下子不喜歡你了。
所以你接受不了,但,并不是因為你喜歡我。”
高劍不是心思如此狹窄之人,他怎可能因為宣露無辜被玷污而介意?他在乎的永遠都只有宣露對他的感情。
“阿露,我追逐你許久。”
這些年他無怨無悔跟在宣璐后面。
因為他的感情一旦付出了就是全部,但同時他一旦決定收回那些感情,也不會再有片刻的眷戀。
“但,放下就是徹底放下。”
宣露愣住,雖然她坐在馬車里面,看不見高劍的神色,但是她卻可以從高劍的語氣之中想象到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是一片釋然。
她忽然發現,過去她從未珍惜過的東西,當真已經從她的手心中悄悄流走,往后她再也不可能擁有了。
此時此刻,她心里頭竟然有些后悔。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等到了宣家,我會和宣伯父求情。”
高劍揚起馬鞭,語氣中有對老朋友的寬容,唯獨沒了愛。
這邊顧挽月和蘇景行進了客房之后,就叫了一桶熱水。
兩人假裝在屋子里面洗澡,實則是進入了空間里面。
沒日沒夜的趕路,把顧挽月累到不行。
一進空間,她就連忙跑到浴室里,將自己從頭到尾洗了個干凈,隨后吹干頭發,換上清爽的衣服。
“我也要在這里面洗嗎?”
蘇景行還是第一次在空間里面洗澡,看著新奇的水龍頭和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吹風機,眼中一陣驚訝。
“這在里頭洗比較方便,你也可以去外面。”
顧挽月不勉強他,古人接受不了這些也很正常。
“我在這里洗。”
能多接觸一點她的東西,蘇景行很高興。
“這是浴室的水龍頭,我教你怎么用。”
顧挽月耐心地告訴蘇景行如何調節水的溫度,隨后又把吹風機的使用辦法告訴他。
“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喊我。”
顧挽月看著蘇景行一臉茫然的樣子,抿唇一笑,這東西還有的他研究呢。
蘇景行在里面洗澡,顧挽月在外面也沒閑著,她讓系統給了一份突厥的地圖給她。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前往突厥,是遲早的事情。
顧挽月拿出筆在地圖上面涂涂改改,沒過一會兒蘇景行也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剛剛洗完澡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兩人的氣味交融在一起,空氣中浮現出曖昧氣息。
“這么快就完了?”
顧挽月轉過頭,目光落在蘇景行身上,下一秒就狠狠驚呆。
剛剛洗完澡的他,也太帥了吧!
“你,你好帥!”
顧挽月臉頰通紅的說了一句,她向來對帥哥沒什么抵抗力,尤其她家相公還帥得慘絕人寰,真想摸一把腹肌呀。
“多謝夸獎。”
蘇景行被她夸的有些臉紅,那直勾勾的目光更是看著他耳尖發紅,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實則心里頭已經是小鹿亂撞。
“你在干什么呢?”
他轉移話題,再被娘子如狼似虎的眼神看下去,他要控制不住了。
顧挽月連忙將地圖攤開放在桌上,“我剛剛在研究前往突厥的路線,以備不時之需。”
蘇景行那路線一眼,隨后將顧挽月的筆拿過來。
“這條路線不行,咱們若是真要去,得喬裝打扮,從城鎮過去。”
“為何?”顧挽月想的是,人煙稀少的地方,不是更不容易被發現嗎?
“你有所不知,突厥周圍都是成群的餓狼,一旦遇上,就算是咱們能夠逃脫,那些餓狼也足夠咱們喝上一壺。”
蘇景行解釋著,顧挽月咂舌,這么說突厥的生存條件還挺惡劣的,難怪他們總覬覦大齊的疆土。
夫妻倆商量了一番,索性先把這事先放在一邊,等到有了蘇錦兒的消息再做決定。
“希望錦兒能夠平安無事。”
顧挽月輕嘆一句,轉過頭時,余光卻發現蘇景行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這才察覺到自己從淋浴房里面出來時,隨手拿了一件現代的睡衣披上,現在領口微微有些松開。
露出了一片雪白風光。
“你,你怎么不提醒我?”
顧挽月下意識地抓住了領口,害羞的轉過頭去。
大抵是因為曖昧的氣息,此時她察覺到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令她的耳垂一陣癢癢的。
“你是我娘子。”
蘇景行想到他們兩除了新婚之夜有過夫妻之實,這一路上走來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也從來都沒有過分的舉動。
眼瞧著出水芙蓉的娘子,他有些忍不住了。
“娘子,要不然給湛湛生一個妹妹吧。”
蘇景行忽的說了一句,磁性的聲音惹得顧挽月發軟。
她微微睜大雙眼,別過頭,“你,無恥。”
“我們是夫妻,不算無恥。”
蘇景行摟住她的腰肢,忽的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她瞬間失去了理智,抱著蘇景行的脖子,與他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衣物漸漸散落在地,抱在一起,滾在席夢思大床上。
整整折騰了一個下午,兩人才離開空間,此時突厥的主城烏坦城之中,一名身材雄偉的男子正慵懶的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