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傳輸一份地圖給我?!鳖櫷煸掠靡庾R吩咐著系統。
既然這密道機關眾多,不如他們直接瞬移出去。
“好嘞,請主人接收天機閣地圖。”
系統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份地圖就浮現在顧挽月面前。
她將百里清溪交給他們的地圖拿出來,就找到了中心機關的位置。
“走,咱們先瞬移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顧挽月小手一揮,蘇景行只覺得天旋地轉,再睜開眼時,他已經離開了地道,站在一處竹林中。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天機閣的某處后院。
“娘子,咱們不是要去找機關中心嗎,來這里干什么?”
蘇景行輕聲詢問,顧挽月狡猾一笑,
“來都來了,不如看看那徐旭日到底搞什么鬼?!?/p>
原來此處竟然是徐旭日的院子。
蘇景行無奈搖頭,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家娘子好嗎!
“噓?!?/p>
顧挽月比了一個手勢,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兩人連忙躲在屋檐上。
只見徐旭日和一名白須的老頭,從門外走了進來。
“師父放心,閣主馬上駕鶴西去,以后這天機閣就是我們的了?!?/p>
二長老冷哼一聲,“閣主那老頭死了,還有百里清溪。
倘若百里清溪卷土重來,也是一樁麻煩?!?/p>
徐旭日笑得更加得意,“現如今門中弟子都相信他已產下怪胎,人人對他喊打喊殺。只要他敢回來,就一定會人頭落地?!?/p>
他笑的得意,房檐上的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了一眼。
看來,唐懷并沒有把百里清溪已經回來的事情告訴徐旭日。
兩人繼續往下聽。
二長老摸著胡子夸獎,“不愧是我的徒兒,的確有兩分本事?!?/p>
徐旭日嘆氣,“難為弟子我,找了不少地方,才找到一個死嬰?!?/p>
原來天機閣的弟子之所以會對百里清溪產下死胎深信不疑,竟是因為這徐旭日不知從何處弄了一個死胎回來。
這徐旭日還真夠變態的。
雖說百里清溪肚子里頭的的確是死胎,可是和他們說的男人產子,卻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顧挽月為他們的愚昧而不齒,就聽二長老忽的道,
“早點解決百里清溪,耶律征將軍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p>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顧挽月和蘇景行兩人都愣了一下。
耶律征,天機閣怎么又跟耶律征扯上了關系?
難不成,徐旭日背后的人并不是朝廷而是突厥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肯定是不能留了!
“師傅放心,沒有人比我更想讓百里清溪死。”
徐旭日試探了一句,
“不過百里清溪死了之后,這閣主之位……”
“看你那一點出息!放心吧,老夫我對閣主沒什么興趣。
只要你乖乖聽話,為突厥傳遞消息。這閣主之位一定是你的?!?/p>
徐旭日大喜過望,房檐上,顧挽月悄悄拉著蘇景行離開。
“真沒想到,這徐旭日竟然投靠了突厥?!?/p>
顧挽月皺緊眉頭,還好他們來天機閣走了一趟,否則都不知道。
天機閣掌握了大齊不少情報,一旦他們真的投靠突厥,那對于大齊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二長老,應該是突厥人?!?/p>
蘇景行揉搓著指腹,皺眉說道。
剛剛他在房梁上仔細看了一下,二長老的長相很偏向突厥人。
“他奶奶的,他是奸細?。 ?/p>
顧挽月爆了句粗口,眼珠子忽的一轉,“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咱們給他一個教訓。”
蘇景行瞧著娘子義憤填膺,失笑勾了勾她的鼻子,“你想給他們什么教訓?”
“自然是把他們的東西全部搬空?!?/p>
顧挽月從空間里掏出一把毒粉,往屋子里撒了進去,隨后拉著蘇景行跑向了他們的庫房。
別說,這二長老還挺貪財好色的。
庫房里不僅有許多金銀珠寶,院子里頭還有幾個美人。
顧挽月小手一揮,將金銀珠寶通通收走。
至于這幾個美人,她也有用處。
隨后又來到徐旭日的庫房中,將他多年積累的銀票錢糧一并收走,就跟土匪打劫似的,一點也不給他們留下。
直到把兩人的屋子收刮得干干凈凈,她才拍拍手,樂得大笑。
“差不多了,咱們走吧?!?/p>
她真期待待會兩人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時,看見那空空如也的屋子和庫房,會是什么表情。
顧挽月憋住笑,想起百里清溪交代給他們的正事,又拉著蘇景行瞬移到了機關樞紐處。
看著滿屋子密密麻麻的機關,顧挽月表示,
“相公,接下來就要看你了?!?/p>
她對機關一竅不通,蘇景行給她拿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隨后飛身過去研究。
“你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就回來?!?/p>
顧挽月點著頭,坐在椅子上無聊,索性從空間里拿出一塊西瓜,一邊吃瓜一邊等他。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蘇景行去而復返。
男人的額頭上掛著汗水。
“弄完了嗎?”顧挽月拿出帕子,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蘇景行點著頭,“都弄完了。”
他眼尾上揚,似乎在求夸,顧挽月很給面子的親了他嘴角一下。
“弄完了咱們就去找百里清溪?!?/p>
顧挽月估算了一下時間,此時百里清溪應該已經離開暗牢,見到了天機閣閣主。
她索性拉著蘇景行直接去找閣主。
一個瞬移,兩人又來到閣主的院門外。
“走,快進去。”
顧挽月拉著蘇景行飛身進門,余光瞧見男人嘴角抽搐。
“怎么了?”
蘇景行哭笑不得,“我是在想,要是天機閣的人知道他們幾輩子弄出來的心血機關,在你的眼里仿佛不存在,他們會不會吐血?”
顧挽月嘻嘻一笑,“他們會不會吐血不知道,反正二長老和徐旭日肯定是會吐血?!?/p>
“師父,師父你快醒醒!”
兩人說著話,屋內忽然傳出一聲哀痛。
“不好,百里清溪!”
顧挽月面色微變,連忙收斂住笑容,拉著蘇景行破門而入。
兩人一進去,就瞧見百里清溪從輪椅上爬下來,趴到了床邊,拉著閣主的手。
“百里兄!”
蘇景行先一步飛身過去,隨后瞳孔輕顫,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