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對不起。”
小梅朝夏荷作揖,從實招來,
“我們家小姐從未和程公子發(fā)生過什么,那日,是我和小姐合力脫了程公子的衣物,偽裝成小姐被他欺負了的樣子。”
夏荷面色慘白,“胡說,你胡說!”
程軒簡直無法置信,“所以,一切都是你們設計我,我什么也沒做?”
小梅點點頭。
程軒又驚又喜,更多是憤怒。
“夏荷,我對你不薄。”
去陰山那一路上,大家都排斥夏荷,是他始終沒嫌棄過她。
“你為什么這么設計我?”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程大哥,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夏荷抓著他的衣角,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程軒惡心。
他一把揮開夏荷的手,“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這女人佛口蛇心,嘴里沒有一句真話,把他當成傻子忽悠。
“既然什么都沒發(fā)生,那我們倆也沒有關(guān)系。”
程軒飛快道,“我不會再娶你。”
他說完滿臉輕松,或許他早就想這么說了,夏荷卻快瘋了。
“夏家已經(jīng)將我掃地出門,你不娶我,我怎么辦?”
程軒難得心狠了一把,“你怎么樣和我沒關(guān)系。”
“你!”
夏荷搖搖欲墜,她賭輸了,程軒對她一絲感情也沒有。
“王爺,此人手段卑劣,陷害小妹,在下要報官。”
聶登冷聲開口,他也是個狠人,這時候還不忘整夏荷一把。
蘇景行揮揮手,讓人去請縣令過來。
夏荷見他們竟然要報官,嚇得抓住程軒,
“程大哥,你救救我,不能報官,要是被送到官服,我就完了,我會被毀掉的!”
程軒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神色動搖,最終還是狠狠心道,
“這是你應得的。”
夏荷沒想到他會如此狠心,突然指著眾人怒吼道,
“我只是想過好日子,想從夏家那個泥潭里爬出來,你們?yōu)槭裁雌蛔屛胰缫猓俊?/p>
她忽然看向程軒,“程軒,你太絕情了!
我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你身上,希望你拉我出泥塘,結(jié)果你卻放棄了我!”
緊接著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朝程軒心口上刺過去。
程軒也沒想到她說動手就動手,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那簪子往胸口插。
關(guān)鍵時刻,聶青嵐踹飛了夏荷的簪子。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程軒跌坐在椅子上,對面的夏荷已經(jīng)被人制服了,但秀氣的臉上仍舊滿是恨意。
“我恨你們,都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憑什么你們就能高高在上,而我永遠只是地上的一只螻蟻,我不服,命運為何如此不公……”
夏荷大喊大叫,楚豐手腳麻利將她和丫鬟拖了出去。
“表妹,剛剛謝謝你。”
程軒滿臉羞愧,關(guān)鍵時刻竟然是聶青嵐救了他的命。
“從前我不該誤會你,你能不能……”
“不能。”
聶青嵐深吸一口氣,“我剛剛救你,只是因為你是我表哥,無關(guān)其他。”
雖然夏荷被抓了,但他們倆之間永遠產(chǎn)生了一道裂痕。
“…我知道了。”
程軒覺得自己可笑。
從前他還看不起聶青嵐闖蕩江湖,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肯定要受委屈。
沒想到,最后栽了的人是他自己。
他被騙了個徹底。
“好自為之。”
聶登目光冰冷,他這人很記仇,尤其是妹妹的仇,所以他不會給程軒好臉色。
“對不起。”
程軒這會兒受到的沖擊特別大,聞著滿屋子的血腥味,他一臉頹色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思考什么。
眼見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顧挽月等人也離開了院子。
“王妃,此次,多謝你相助。”
聶登沖顧挽月拱手,冰冷的臉如同春風融化冰雪,不知道的還以為跟剛剛在院子里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用客氣,我也沒幫什么忙。”
顧挽月謙虛擺手,估摸著夏荷以后都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了。
“對了,有一樣東西,我得給你。”聶登從懷里掏出一張契書。
聶青嵐在一邊解釋,“顧姐姐,你快收下,這契書是玉礦的所有權(quán)。”
“玉礦?”
顧挽月將契書拿過來,打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聶登竟然將名下的兩家玉礦轉(zhuǎn)讓給她了。
甚至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名字已經(jīng)寫了她的。
“你特地來寧古塔,就是為了辦這件事?”
這么珍貴的東西,顧挽月哪好意思收啊,“這玉礦也太珍貴了,我不能收下。”
“你應該收。”聶登目光灼灼,“你救了小妹的性命,別說是兩家玉礦,就算是把我聶家所有的玉礦給你,我也愿意。”
他不會說,這兩家玉礦原本是他留給將來晉王妃的。
他知道他和顧挽月不可能,就讓他用這種方式隱晦的表達一下愛意吧。
“顧姐姐,你就把這東西給收下吧,大哥都把玉礦處理場轉(zhuǎn)移過來了。你如果不收,我們這段時間可不就白忙活了嗎?”
聶青嵐在一邊慫恿,恨不得親手將契書塞進顧挽月懷里。
顧挽月見兄妹二人執(zhí)著,思考半響后,無奈點頭。
“好吧,那我就將這兩座玉礦收下。”
玉礦啊,老值錢了!
“這就對了。”
聶登見她將契書放進袖口里,臉上笑容春風化雨,溫柔的甜死人不償命。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們再去找我。”
顧挽月迫不及待想去了解一下那兩家玉礦,剛了馬車,就被蘇景行牢牢抱在懷里。
“娘子,”
男人目光吃味,馬車內(nèi)一陣濃濃的酸味。
某人的醋壇子打翻了。
“河東一處玉礦,洛安一處玉礦,晉王還真是舍得啊。”他咬牙切齒,別以為他不知道聶登心里面打著什么主意。
顧挽月失笑,“這是人家的謝禮,用來報答救命之恩的。”
“你說的對,是謝禮。”
蘇景行勾了勾顧挽月的鼻子,只要娘子不誤會什么就好。
“對了,你說程軒和聶青嵐還有可能嗎?”顧挽月八卦著,夏荷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二人青梅竹馬,沒準會重修于好。
“這就不知道了,看他們自己的緣分。”蘇景行素來對顧挽月之外的事情,很冷漠。
轉(zhuǎn)眼三天過去。
顧挽月和蘇景行收拾完畢,即刻動身出發(fā)天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