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看起來像是外地人,不像是咱們陰山的,不知道來陰山所為何事?”
顧挽月意外,這人也太能忍了吧,被這么陰陽都沒有甩袖走人。
她想了想,索性道,
“我們是來陰山辦事的。”
“來辦事的,正好我就是這里的人,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到時候可以住在我家中,我一定會好好的款待你們。”
溫二表情笑瞇瞇,心里面打著壞主意。
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后者點點頭,“可以。”
正好也看看這溫二到底想做什么。
“吃飽了,繼續趕路吧。”
顧挽月拍了拍手,讓人把鍋和油布都洗干凈收起來。
溫二眼見他們同意了,目光閃了閃,心里頭有些得意,還以為這兩人有多聰明。
結果呢,還不是上了他的當。
“少公子,接下來我們……”
小廝往脖子比了一個手勢,溫二連忙道,“切勿沖動,這倆人都不是好惹的。”
他們兩個人讓他跟著,但他還沒有完全放下警惕心。
“先試探他們一下再說。”
“少公子說的是。”
馬車行駛在路上,繼續趕路,草原上的風光十分美好,如果他們不是來辦正事的,倒是可以停下來好好欣賞一下。
“回程的途中,可以在這附近玩一玩。”
顧挽月思考著,這草原上有不少珍稀藥材的,她有些心動。
“可以,都聽娘子的。”
蘇景行寵溺一笑,顧挽月忽然道,“有沒有發現馬兒有些躁動不安?”
她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地圖,發現他們本來是往東北方向走的,但此刻明顯有些偏航了。
“小心點。”蘇景行叮囑了一句,青蓮也發現了不對。
“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們的馬兒不受控制。”
她的神色有些慌張,這一路上喂馬的活都是她的,難不成她把這些馬給喂出什么毛病來了?
“不應該呀,奴婢也沒有給他們吃什么。”
青蓮擔憂不已,明顯感覺到馬兒已經有些失控。
果然下一秒鐘她就有些控制不了身下的馬,他們的馬車直接偏離了路線,朝著另外一個地方狂奔了過去。
“先別動手。”
蘇景行和顧挽月對視一眼,兩人都發現了不對勁,但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打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況?”
李榮榮不安的問道,她一直都待在馬車上面不曾下去,此時馬忽然發狂,整個馬車內劇烈晃動,把她都給嚇到了。
“快讓馬停下來。”
李榮榮喊了一聲,看著淡定的夫妻兩,這兩人一點也不害怕?
蘇景行眼見差不多了,飛身上去,用顧挽月給的麻醉針,給了馬屁股一針。
瞬間,躁動不安,一路狂奔的馬兒立馬停了下來,下一秒鐘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青蓮看了一眼四周,有些緊張,
“主子,夫人,只有咱們的馬發了狂,程公子那邊的好像沒事,還在原地,只不過咱們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了,暫時看不見他們的蹤影。”
他們和程軒分散了。
“別怕,這是別人給我們導演的好戲,我們看著就是了。”
顧挽月出身安撫,淡淡的語氣讓青蓮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難不成是剛剛的那個人……”
她瞬間明白了,估計夫人一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一直沒有出手,就是想要引蛇出洞,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手段。
“有人過來了。”
蘇景行提醒了一聲,顧挽月耳尖的聽到有不少腳步聲再往這邊靠攏過來。
果然兩人抬頭看去的時候,就瞧見十幾個黑衣人從草原深處飛奔出來,朝著他們不斷射箭。
“夫人小心。”
幾個月影衛頓時一起出手,顧挽月倒是不害怕他們,這馬車是經過她改造的,外面的箭根本就射不進來。
眼見他們同時射箭,她頓時按動了馬車里面的機關,瞬間那些打開的窗戶全部都被關上,射過來的箭也被擋在了外面。
李榮榮嚇得縮到桌子底下去,結果就發現兩邊的窗戶不知為何突然同時合上,而且也沒有箭射進來。
“這什么馬車,好厲害,箭矢竟然射不進來。”
李榮榮有些震驚了,看向顧挽月,“這輛馬車被你改造過?”
“當然,咱們這一路上都要乘坐這輛馬車,我自然是要把它弄得安全一點。”
顧挽月一臉驕傲道,
“這馬車的四面都被我弄上了鐵皮,無論是多鋒利的東西都無法從外面射進來,所以你待在這里是絕對安全的。”
李榮榮有些臉紅,“我剛剛也不是貪生怕死,我只是想到了我大仇還沒報,所以才躲起來。”
顧挽月一臉你不用解釋,我通通都明白的表情。
惹的李榮榮更加不好意思。
“娘子,我出去幫忙。”
來的黑衣人有些多,蘇景行擔心月影衛無法扛住他們的攻擊,飛身出去幫忙。
“你去吧、”
顧挽月點點頭,在里面等待。
李榮榮也跟著一起在里面等待。
眼見顧挽月面無表情,她忍不住問道,“難道你不擔心王爺的安危嗎?”
黑市的殺手,還是挺強的。
“擔心,不過我相信他能行。”
兩人又等了一會,就聽見外面的動靜似乎停止了,隨后馬車門被重新打開。
蘇景行探身進來,
“沒事了,外面的黑衣人已經被全部解決。”
他已經能夠猜到是誰派這些黑衣人來的,所以并沒有留下活口,而是將他們通通給殺了。
“干得好,咱們回去吧。”
顧挽月自然的遞給蘇景行一張消毒紙巾擦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要看某些人的表情了。
蘇景行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溫二的馬車追了上來。
顧挽月能夠明顯看見對方的臉上一開始是掛著笑容的,只是那笑容在看見他們平安無事,以及地上倒著的全都是黑市的殺手尸體之后,就完全僵硬了。
“你,你們沒事啊?”
溫二咬牙切齒,他派出來這么多的殺手,竟然又失敗了。
這夫妻倆是什么妖孽?
他忽然慶幸,他并沒有輕舉妄動,也沒有輕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