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經讓影衛出去尋找了,此時沒有任何線索,她也無計可施。
中途她一直讓系統搜尋聶青嵐的蹤跡,但始終一無所獲。
顧挽月皺著眉頭,將調味料拿出來,一邊思考一邊烤兔子。
沒過一會兒,營地上方就飄起了陣陣烤肉的香味。
顧挽月分了一只給程軒他們,分了兩只給月影衛,剩下一只她和蘇景行一起吃。
兩人倒是不擔心一只烤兔子吃不夠,畢竟她空間里還有許多吃的,烤兔子吃完了,可以悄悄把其他東西給拿出來吃。
“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點出發呢。”
吃完烤兔子后,顧挽月拍了拍手,回到馬車上休息。
月影衛則是歇息在了帳篷里頭。
此時,不遠處的陰風峽中,溫聽云看著已經變成灰燼的,大火都燒完了的黑沙寨,面色漆黑。
“好好的一個寨子,怎么會著火?”
而且還燒得一干二凈,分明是有人故意縱火。
“里面的糧食和兵器呢?”
他倒是不關心黑沙寨這些人的死活,最關心的是陰山需要的糧食和兵器還在不在。
進去檢查了一番的下屬急匆匆飛身出來。
“大人,寨子里所有的東西都被燒成了灰。已經找不到兵器和糧食,應該被這場大火一起給燒光了。”
“黑沙寨還有沒有活口?”
溫聽云臉色難看極了,這件事要是傳到東家的耳朵里,只怕他的小命不保。
剛剛丟失了八個庫房,現在黑沙寨又出了事情,怎么他最近這么倒霉?
“找到了一個活口。”
下屬連忙抓過來一個人,此人身上已經有多處燒傷,看穿著打扮應該是黑沙寨的人。
“這場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聽云在對方身邊彎下腰,那人斷斷續續道,
“是一對夫妻,他們潛入了寨子里,放火把寨子給燒光了。”
“夫妻?”
溫聽云瞳孔一縮,立馬就聯想到了蘇景行和顧挽月的身上。
“這對夫妻倆是不是武功高強而且長相不俗?”
“對。”那人點了點頭,“他們燒了寨子之后就逃之夭夭,而且還殺了首領……”
他的眼中有仇恨,顯然非常怨恨夫妻倆把黑沙寨給毀了。
“大人,真的是他們。”下屬也很震驚,這夫妻倆也太神通廣大了吧,短短時間之內竟然攪和了他們黑市這么多事情。
“咱們現在怎么辦?”
“呵呵……”溫聽云氣的臉色都扭曲了。
本來他還沒把這對夫妻倆給放在心上,萬萬沒想到才交手多少次,就一直在對方的手上吃鱉。
先是幾個庫房失竊,最后牛車也被他們給劫走,現在就連他們黑市準備了許久的兵器和糧食,都被這夫妻倆給燒了。
“我會給你們首領報仇的。”
溫聽云說完這句話,手起刀落直接結束了那人的性命,狠辣的手段,讓邊上的幾個下屬都打了個寒顫。
“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了,看來之前的法子對他們沒有用,必須智取才行。”
溫聽云揉搓著指腹,心里面忽然悄悄地形成了一個主意。
天色大亮,顧挽月從馬車里醒來,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
“可以出發了。”
顧挽月吩咐眾人趕路,程軒一心想要早點抵達陰山集市,找到聶青嵐的下落。
“今天黃昏之前,咱們應該就能夠抵達陰山集市。”
程軒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地圖交給夫妻倆。
“前面就是沼澤地,等過了這片沼澤地后有一片大草原,經過這片草原就能夠到達集市。”
顧挽月點了點頭,“事不宜遲,咱們早點出發吧。”
“好。”
程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到。
“現在還沒找到表妹的下路,能不能拜托你,派一些人出去尋找她。”
現在他身邊也沒什么可以驅使的人,只能指望顧挽月了。
顧挽月看了他一眼,“不用等到你說,我早就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
“多謝。”
程軒松了一口氣,大抵知道顧挽月還在生他的氣,也不敢多說什么,連忙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顧挽月看著程軒,也有些無語。
程軒的確很關心聶青嵐,但如果不是他之前那些不信任的行為,對方也不會離開。
說到底,今時今日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顧挽月實在對他生不出什么好臉色來。
“娘子,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和他那樣。”
蘇景行涼涼吐槽了一句,
“他就是個蠢貨。”
顧挽月很少見他這么直接的罵一個人,不由好奇。
“你為什么覺得他是蠢貨?”
“一山不容二虎,他明知道夏荷對他的心思,還縱容對方一直跟在身邊,活該。”
顧挽月挑眉,原來男人都能看得出來嗎?看來有的時候也不是綠茶婊的手段高明,只不過是因為被綠茶環繞的那些男人沉迷其中,自欺欺人。
兩人正說著話,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呼救聲。
“救命呀,救命呀,有沒有人救救我們家少主?”
“怎么回事?”顧挽月掀開車簾,就見青蓮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夫人前面是沼澤地,好像有許多鱷魚,有幾個人受到了沼澤鱷的攻擊,正在呼救。”
顧挽月揚眉看過去,正想著要不要多管閑事,就瞧見那群鱷魚朝著他們爬了過來。
這周圍都是沼澤地,他們走的路也是淺灘,所以鱷魚能夠很輕易地爬過來。
尤其是到了中間地帶,根本無法避開鱷魚。
眼見鱷魚過來,馬兒都受到了驚嚇,本能后退,一陣人仰馬翻。
蘇景行飛身上去勒住韁繩,暫時安撫住馬兒。
“夫人,奴婢們去處理那群鱷魚。”
青蓮拔出長劍,飛身過去,顧挽月叮囑了一句,
“小心一點,這群鱷魚皮實肉厚,牙齒鋒利,別被它們給傷到了。”
她只是叮囑一句,倒也不是很擔心,畢竟月影衛武功高強,不至于連這么一點鱷魚都對付不了。
“夫人放心。”
青蓮被關心,心里暖滋滋的,帶著人飛身上去就把一條鱷魚砍成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