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舟車勞頓了一路,一定累了,奴婢去給您準備熱水澡泡澡吧。”
青蓮笑容歡樂。
這幾日沒跟在顧挽月身邊,現在見到夫人,她好開心呀。
顧挽月伸了一個懶腰,身上倒還好,騎馬的大腿內側酸痛的不行。
“行,你去準備熱水,我躺一會。”
她進了屋子休息,蘇景行則是轉身出了門。
剛來個一個陌生的地方,他習慣性出去了解一下情況。
這邊,程軒將夏荷抱進屋子里,放到床上后就打算轉身離開。
剛要走,手腕突然被拉住。
“你不要走。”
“你醒了?”
程軒松了一口氣,要是人再不醒過來,他就打算出去請大夫了。
“程大哥,在這里陪陪我吧。”
夏荷流下兩行清淚,看著好不可憐。
程軒有些心軟,但他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抱著夏荷回來就已經不大好。
“我不能在你的屋子里停留太久,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程軒耐心解釋,夏荷忍不住撲進他懷里。
“程大哥,我害怕。”
夏荷淚眼漣漣,
“你們會趕我走嗎?”
“不會的。”
程軒本來還覺得不自在,聽了這話,頓時罪惡感爆棚。
“青嵐脾氣急,只是開玩笑,她不會趕你走的。”
安慰歸安慰,還是將夏荷推開。
“程大哥,你討厭我嗎?”
夏荷目光閃了閃,有些不甘心,程軒卻覺得很不自在,連忙起身道,
“讓丫鬟陪著你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說完毫不留戀的離開,夏荷掐著手中的藥丸,滿臉失望。
“就差一點,他的戒備心,太重了。”
丫鬟連忙安慰,“小姐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得意的笑道,“之前小姐跟聶小姐吵架時,程公子偶爾還會幫著對方,現在卻已經完全站在小姐這邊了呢。”
看得出來程軒已經漸漸的被夏荷給洗腦了,心中下意識的就把天平偏向她,認為她是柔弱吃虧的那一方,所以每一次都會幫著她去數落聶青嵐。
“呵呵,我在路上用了這么多的功夫,也不全都是白費的。”
夏荷從床上坐了起來,那模樣哪里還有一絲柔弱的樣子,眼角眉梢全部都是算計。
“我娘說過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讓對方心生可憐。
一個男人只要開始對你心疼,那么他離愛上你就不遠了。”
“小姐說的是。”丫鬟連忙點著頭。
“只不過奴婢不大懂,為什么小姐一定要抓著程公子,其實奴婢剛剛看了看王爺也是挺不錯的,而且他還是咱們寧古塔的主子……”
“閉嘴!”
夏荷突然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小姐?”
丫鬟有些委屈,她怎么就挨打了?
“你想死嗎,王爺也是我們能肖想的?”
夏荷無語死了,連忙看向門外,還好沒有人在。
“王爺,有多喜歡王妃,難道你不知道嗎?”
當初皇上可是把那貌美如花的側妃,都從京城那邊千里迢迢給送了過來。
結果呢,蘇景行連大門都不讓她進去。
最后那側妃直接銷聲匿跡。
“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夏荷忽然拿出一袋銀子,
“聽說這戈壁小鎮亂的很,此處有非常多的人販子。”
她眼神意有所指,丫鬟有些愣住。
“小姐,您這是?”
“她這幾天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出去獨自行走江湖嘛,咱們這么做正好是成全了她。”
夏荷冰冷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丫鬟的臉上,冷冷的警告著。
“而且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別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丫鬟的臉蛋,
“現在我就只有你了,你在這外面和我相依為命,可千萬不要背叛我呀。”
丫鬟被她看的背后汗毛豎起來,咽了一口口水,最后勉強點了點頭。
這邊聶青嵐上樓后越想越生氣,那夏荷婊得明顯,程軒竟然還相信她!
“算了,出去散散心。”
聶青嵐拿起佩劍,直接飛身走人。
顧挽月泡完澡,楚豐也帶著李榮榮趕到了客棧。
“路上遇見一點事,耽擱了。”
“餓了吧,你先去吃飯。”
顧挽月揮揮手,很好說話,李榮榮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心情不錯。
“看來牛車上的東西,全部被你們拿走了。”
“沒錯。”
顧挽月也沒掩飾,直接讓空間升級,可見拿了多少東西。
李榮榮生怕顧挽月拿到東西,忘了他們的合作,不動聲色提醒,
“你們知道,陰山擄走你們的小兒子,是打算去干嘛嗎?”
她猛猛拉著仇恨,
“打算將他拿到陰山集市,去拍賣。”
顧挽月面色微冷,雖然已經將湛湛給帶回去了,但她不敢想象沒帶回去的后果。
“你在拉仇恨是嗎?”
顧挽月瞧向她,淡聲道,“答應你的合作不會忘。”
被拆穿的李榮榮心虛咳嗽了一聲。
“我是想說,那八個庫房的東西雖然珍貴,但還是更加珍貴的東西在陰山集市。”
“黑市好歹也是你曾經的老東家,你這么背刺?”
顧挽月倒是沒想到,她對陰山黑市一點感情都沒有。
李榮榮翻了個白眼,“我對陰山有感情,對黑市沒有。
若非是溫……若非是那個負心漢,我壓根不會加入黑市。”
黑市的死活,跟她沒關系。
大抵是想到了傷心事,李榮榮皺眉道,“夫人,我先下去了。”
“去吧。”
顧挽月還在思考陰山黑市,她想的是,此次去陰山,能不能見到那陰山黑市的背后的主人。
休息了一晚,蘇景行還沒回來,正當顧挽月打算出去尋找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夫人 ,夫人我有急事。”
程軒忽然急匆匆拍著門,等顧挽月一開門,他就跑了進來。
“怎么了?”
因為聶青嵐的事情,顧挽月暫時對他沒有好臉色。
“青嵐,青嵐走了。”
程軒拿出一封信,著急忙慌道,“她留下一封信,說她離開了,還說讓我們別去找她。”
“不可能!”
顧挽月直接否決,將信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