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挽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拉著蘇景行,前往少府主的府邸。
雖然才過去了短短幾個月,但是兩人再踏足龍泉府,心境還是發(fā)生了變化。
“也不知道慧心姐姐的胎相如何,正好這一次趕上她有喜。
我手里有許多安胎藥,可以送給她?!?/p>
顧挽月數(shù)著空間里面的安胎藥,都是她無聊時調配出來的藥丸。
兩人來到龍府門口,顧挽月上去自報家門。
“我是顧挽月,前來拜見少夫人,麻煩你通傳一聲?!?/p>
她對著門房說道,門房的臉色卻是一變,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挽月和蘇景行兩人,隨后突然大喊一聲。
“來人呀,快把他們兩個給抓起來?!?/p>
顧挽月莫名其妙,看著從里面跑出來的一大堆護衛(wèi),明顯是早有準備。
“你抓我們干什么?”
“哼,你還敢冒充少夫人的朋友?!遍T房揮揮手,“快去,去告訴二公子,人已經(jīng)抓到了?!?/p>
一個護衛(wèi)匆匆跑進府,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兩人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瞧見龍少天著急忙慌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你們兩個膽大包天的東西,竟然還敢回來!”
龍少天氣的不輕,這倆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們二人為何不能回來?”
顧挽月有些無奈,她猜到了這龍少天的身份不一般,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少府主弟弟。
“算了,我懶得跟你多說,帶我進去見姚姐姐,等見到她你就知道了?!?/p>
顧挽月說著抬腳往里走,龍少天直接甩起馬鞭,朝她身上抽了過來。
“好一個厚顏無恥的女人?!?/p>
“娘子小心!”
蘇景行抓住馬鞭,手底下一個用力直接把鞭子搶了過來,隨后狠狠的甩在龍少天身上。
他本來可以不用這么做的,但誰讓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打他娘子。
“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p>
“我呸,誰準你們這么囂張的?!?/p>
龍少天快被氣死了,連忙飛身上去搶奪馬鞭。
可惜的是,他的武功和蘇景行的武功差了可不止一個臺階,搶了半天不僅連鞭子都沒有挨到,還被打了好幾下。
“你們欺人太甚?!?/p>
龍少天氣得要命,余光看見一道白衣身影朝著這邊過來,他連忙跑了上去。
“大哥你總算是回來了?!?/p>
“這是?”
龍嘯天看著蘇景行,正想要跟他開口打招呼,龍少天連忙告狀。
“大哥,這夫妻倆是突厥派來的探子。
他們兩個人不僅把我給打傷了,而且還害得大嫂昏迷不醒。”
“什么?”
龍嘯天臉色一變,顧挽月連忙道,“姚姐姐昏迷不醒,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龍少天氣得仰倒,“這都是被你害的,你竟然還敢問我?!?/p>
這女人也太厚顏無恥了吧,要不是他知道前后,他都快以為顧挽月是無辜的了。
顧挽月連忙看向龍嘯天,“少府主,愣著干嘛,快帶我進去看看姚姐姐?!?/p>
“快走?!?/p>
龍嘯天連忙抬腳進去,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得出來,他雖然走在前面帶路,但卻下意識的把正中央的位置讓給了蘇景行。
幾人一邊往里走的同時,他一邊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景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龍嘯天汗顏,“我這弟弟做事向來魯莽,是他冒犯兩位了?!?/p>
“什么,大哥,他們倆真是你的朋友?”
龍少天神色有些玄幻。
“你給我跪在院子里!”
龍嘯天沒好氣罵了句,他擔心姚慧心,已經(jīng)帶著人直接去了姚慧心的院子里,此時大夫正跪在床前給姚慧心看診。
“少夫人怎么樣了?”
龍嘯天一過去,就看見姚慧心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樣子,心差點碎了。
“少夫人出了一點血。”
大夫說出來的話,讓他瞳孔緊縮。
“出血,怎么會出血的?”
“胎兒不穩(wěn)固,才會導致出血?!贝蠓蜻B忙道。
他有些害怕,輕聲提醒,“老夫給少夫人把脈,發(fā)現(xiàn)少夫人這一胎很不穩(wěn)固,有先兆性流產(chǎn)的征兆……”
“你胡說八道什么?”
龍嘯天無法接受,邊上上來一名年輕婦人,
“少府主,慧心身體一向柔弱,再加上這是第一胎,懷不住也是有可能的,你先別太激動?!彼雌饋碓诎参魁垏[天。
“什么叫做有可能的?”
龍嘯天有些不爽,“香夫人,你怎么來了?”
“府主讓我過來看看,我這不也是幫忙來照顧一下慧心嘛?!毕惴蛉搜凵耖W了閃。
顧挽月看了她一眼,出聲道,
“少府主,能不能讓我看看姚姐姐的情況?”
“可以可以,你盡管看?!?/p>
龍嘯天對顧挽月很放心,他記得對方醫(yī)術高強。
而且姚慧心這條命可以說是她救回來的。
“這位小娘子是誰?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p>
香夫人提醒了一句,
“還是讓大夫給慧心看吧,這些不明不白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醫(yī)術。”
她看起來是好心。卻惹得顧挽月有些不耐煩,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唧唧歪歪的。
“我看病的時候需要安靜。”
龍嘯天明白她的意思,轉頭看向香夫人,“閉嘴?!?/p>
“是。”
香夫人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巴,目光落在顧挽月身上。
顧挽月在給姚慧心把脈,這時候姚慧心醒了過來。
“挽月妹妹?當真是你,我沒有在做夢吧?!?/p>
“姚姐姐,許久不見,沒想到你都懷了身孕了?!鳖櫷煸聹厝岬男π?。
姚慧心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出了血。
“上次還答應你,等你到了寧古塔安頓了之后。
我就過去看你,只是沒想到突然懷上了這個孩子。不便走動,也就沒有再過去,挽月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既然懷了孩子,那自然是要以孩子和你的身體為重?!?/p>
顧挽月一邊跟她說著話,一邊拿出一根銀針來,輕輕的扎了一下姚慧心的虎口。
“斯?!?/p>
姚慧心有些疼,
“怎么在給我把脈?”
“慧心,你剛剛差點流產(chǎn)?!毕惴蛉俗炜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