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只求他們收下多多,哪里敢奢求自己一起進府。
生怕顧挽月反悔,她連忙爬起來,
“我這就回家去,把多多收拾一番,然后再把她送過來。”
她又是高興又是抹淚,憋著沒哭出聲,連忙離開了。
“劉氏,選錯了男人。”
如果不是蘇老四沒用,她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娘子,我永遠會好好保護你的。”
蘇景行拉住她的手,哪怕他死,也會給顧挽月和孩子留一條后路。
“呸呸呸,說這么不吉利的話干什么,咱們進去吧。”
顧挽月莞爾一笑,兩人話題回到宣露身上,
“讓月影衛先把府邸給圍了,別放進來一只蒼蠅。”
顧挽月吩咐了一句,就直接拉著蘇景行去書房,隨后將門關上,一起進了空間。
她拿出之前收進來的那碗山珍湯。
此時這碗山珍湯表面漂浮著山珍,是正常的三鮮湯顏色。
“娘子,這碗湯有什么不對?”
“我先看看。”
顧挽月將山珍湯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她面色凝重了一下,但有些不確定,緊接著拿出一個玻璃過濾器,將其中的殘渣過去出來,當瞧見里面的紅色花瓣碎片時,臉色終于變得非常難看。
“還好你沒把這湯喝下去。”
此刻她無比慶幸,甚至出了一身冷汗,惹得蘇景行好奇。
“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情花。”
知道蘇景行對毒藥一竅不通,她索性拿出一本毒藥大全,熟練的翻到其中一頁,遞給他。
“情花這名氣聽起來美好,但實則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毒藥,這毒藥不會令你失去性命,卻會讓你對情花的味道上癮,只要沾了一點,你就離不開。”
說直白點,這玩意就是類似于大煙的東西。
“這里面有高濃度的情花,如果你今天把這湯喝下去,明天就會被情花控制。嚴重時,會失去意志,為了得到一點情花,而不惜出賣人格。”
“這東西難道沒有解藥嗎?”
“沒有,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戒掉。”
顧挽月真的是震驚了,宣露給蘇景行下這玩意,是想要控制他?
“嘖嘖,得不到你的心,就先得到你的人。”
見顧挽月感嘆,蘇景行一臉黑線,
“我只覺得惡心。”
他看著這碗湯藥,冷聲道,“這藥,也不知她是從哪里弄來的,不簡單。”
“你打算怎么做?”
顧挽月看向蘇景行,宣露到底是蘇家的故交,惹來蘇景行目光冰冷。
“敢做,就要敢當。”
“楊姨,這只火狐貍,是我特地給你打的,皮毛可以用來做圍脖。”
宣露心情不錯,已經快掩飾不住臉上的喜色。
她推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晚上蘇景行身上的藥效就會發作。
“你有心了。”
楊氏拿著那只火狐貍,臉上雖然笑著,眼底卻沒有多少笑容,宣露對她殷勤的有些過分,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宣露呀,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女兒看待。現如今我家的孩子這一個個的都有了歸屬,楊姨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爹可給你定下了?”
宣露羞澀一笑,“還沒有,父親都看我的。”
她想著反正時機已經成熟了,索性道,“其實我一直對景行……”
“咳咳!”
蘇靖連忙打斷了她,經過楊氏的提點,他現在已經搞清楚宣露在想什么。
他可是希望兒媳婦和兒子能好好的,宣露雖好,破壞他們感情,不行!
“宣露,其實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叔叔這里倒是有一些合適的,可以介紹給你,不過還是看你自己。”
蘇靖表示,他也不想給別人當媒人,亂點鴛鴦譜,可誰讓宣露看上的是他兒子?
“不必了叔叔,我誰都不喜歡。”
這兩人都在阻止自己,宣露有些惱火。
她到底是哪里比顧挽月差了,二老一直都看不上她?
“我心里面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害怕兩人再一次打斷自己,這一次她索性率先說出口。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景行,如果不是皇上忽然賜婚,說不定最后在一起的會是我們兩個人。”
宣露起身朝著二老跪下,“楊姨蘇叔叔,我真的很喜歡景行,我愿意給他做平妻。”
“什么?!”
不止二老驚呆了,蘇子卿和蘇錦兒也驚呆了。
“宣露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蘇子卿快速問道,有些無語。
蘇錦兒忍不住道,“以你的身份怎么能夠做平妻。”
平妻,說難聽點不就是妾。
要是宣老將軍知道,會氣死吧?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蘇錦兒不想看她這么作踐自己。
“而且,大哥不會要你做平妻的。”
開什么玩笑,狗皇帝送來的側妃,大哥寧可抗旨都不要,怎么可能會主動要平妻?
宣露笑了笑,此刻她覺得自己特別的偉大,
“你們不用心疼我,為了我愛的人,我甘之如飴。”
她皺眉道,
“我知道流放這一路上,顧挽月幫了你們許多,所以你們不好意思讓王爺休了她。
我也不會那般自私,我愿意跟她和平共處。”
“不是……”幾人無語,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情,關鍵是他們全家都不愿意。
“宣露,這些話,你還是收回。”
楊氏不想把話說的很難聽,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往后還有大好前程,不要耽誤了自己。”
“楊姨,我沒覺得耽誤自己。”
宣露一根筋,根本聽不進去,她眼神閃了閃,
“其實你們答不答應不重要,王爺馬上就離不開我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幾人覺得有點不對勁,顧挽月忽然拉著蘇景行從門外走進來。
“宣將軍就這么肯定,自己的計劃真的成功了嗎?”
看著顧挽月似笑非笑從外面走進來,宣露的心里浮現出一絲不好預感,她忽然覺得自己嘴太快了,有些心虛。
“宣露,你對我下藥。”
蘇景行眸光有些冷,他仔細看了毒藥大全,現在對宣露無語的要命。
宣露面色大變,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她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