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兒跟你離開之后,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你到底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裴夫人惡狠狠地瞪著蔑清婉,手里的力氣將她的手都掐出了紅印。
“他死了。”
蔑清婉一把將裴夫人推開,嫌棄的揉著手腕。
“你說什么?我兒子那么喜歡你,你竟然把他給殺了。”
裴夫人眼見裴玄消失了好幾,而且府中接連出事,早就有所準(zhǔn)備。
親耳從蔑清婉口中聽見,還是覺得震驚。
“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怎么這么狠心,你還我兒子來。”
裴夫人氣得朝蔑清婉撲過去,被蘇子卿一腳踹開。
“你兒子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蘇子卿目光冰冷,惹得裴夫人心虛,“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該殺了他。”
蔑清婉瞪著裴夫人,如果說,她第一痛恨裴玄,那第二痛恨的就是裴夫人。
“裴玄告訴過我,畫卷的主意,是你出的。”
她目光發(fā)寒,“你說,女人最懂女人害怕什么。”
裴夫人打了個抖,沒想到兒子把這個也告訴蔑清婉。
“我,不是我……”
“裴夫人,對你那么尊敬,甚至還給你帶了幾次禮物。你一口一個傅姑娘的叫我,說你把我當(dāng)做女兒,你就是把我這么當(dāng)做女兒的嗎?”
蔑清婉目光冰冷,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好人,全部都在算計她。
要不怎么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就是因為有裴夫人這種母親,才會養(yǎng)出裴玄那般卑鄙無恥的兒子。
“誰讓你不肯嫁給我兒子,你如果乖乖嫁給他,我們就不會算計你,說來說去,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裴夫人破罐子破摔,說出來的話驚呆了眾人的眼球。
“無恥。”
蘇子卿將蔑清婉拉到一邊,蔑清婉也是厭惡至極,一想到這種人差點成為她的婆婆,她就汗毛直豎。
萬一真的嫁進裴家,可以預(yù)見她后半輩子的悲慘。
“我是無恥,可你們更加惡毒。哈哈哈蔑清婉,你以為你殺了我兒子就能抹去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嗎?”
裴夫人徒然看向蘇子卿,
“二公子,這種不干凈的女人你也要……啊!”
裴夫人尖叫起來,這蘇子卿竟然揮劍將她的舌頭給割了!
“啊啊啊!”
裴夫人再怎么努力,張大嘴巴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鮮血從她的嘴里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痛苦的捂住嘴巴,疼的滿地打滾。
“再讓我聽見有一個人敢說清婉的壞話,我就直接殺了他。”
蘇子卿目光冰冷,看得裴家眾人一陣害怕。
很快,楚豐就帶著人,從里面搜出一堆東西。
“相公,盤問一下裴玄背后的人,到底是誰,看看有沒有人知道蛛絲馬跡。”
“嗯。”
蘇景行點點頭,上一次裴玄說跟他接頭的是皇室中人,但卻不知道到底是誰。
或許能夠從裴家找到線索。
“楚豐,你親自去審問他們。”
蘇景行吩咐了一句,別人問他不放心。
“娘子,我?guī)愎湟还渑岣伞!?/p>
裴府現(xiàn)在是抄家現(xiàn)場,萬一有什么她看上的東西呢。
“好。”
顧挽月雙眼亮晶晶的,抄家她最喜歡了。
兩人飛身進了裴家的內(nèi)院,別說,這裴家在寧古塔不愧是百年世家了,裝潢還真夠奢華的。
顧挽月一路走過去,隨手收了一些好看的黃梨木家具,屏風(fēng),字畫。
最后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裴家的書房里有不少藏書,足足有一面墻那么多。
“裴家是百年世家,還是有一點底蘊在身上的,有這些藏書并不奇怪。”
蘇景行含笑道,
“你的桐山書院不是需要藏書嗎,將這些書全部都收了吧。”
“謝謝相公。”
顧挽月的確需要這些書,也不跟他客氣,直接一揮手把所有的書都收進了空間里。
兩人又把書房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很可惜的,是并沒有找到任何密信,或者線索。
“就連裴玄自己都不知道,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誰,只知道是皇室中人,想要找出來,恐怕難之又難。”
最后的希望,就在那些裴家人身上了。
兩人又重新折返回前院。
此時,楚豐已經(jīng)剛剛審訊完一遍,毫無所獲。
見二人出來,他面色尷尬,
“主子,再給屬下一點時間。”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呀,裴玄那狗東西做的事情與我們何干?”
“就是啊,要問問裴玄去,我們不知道他和誰勾結(jié)。”
裴家眾人叫苦連天,月影衛(wèi)太折磨人,他們現(xiàn)在都不求饒了,只想快點去死。
顧挽月見狀皺眉,“相公,看來他們真的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否則不可能審問了這么久,都沒問出來一點東西。
蘇景行臉色不好看,他和顧挽月一個想法。
但若是裴家眾人問不出來什么,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
裴玄這背后之人,和上次指使蘇華陽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
“夫人小心,”青蓮忽然出聲,將躲在角落里一名女子踹開。
那女子吃痛摔倒在地,另外一個婦人嚇得連忙前去攙扶她。
“霞兒,霞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娘,別擔(dān)心。”裴霞搖了搖頭,揉著被青蓮踹疼的肚子,低聲道,“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剛剛她就是想出來告訴兩人,并不是想要刺殺。
“你是?”
顧挽月疑惑,裴家的名單上面似乎沒有她,一直以為這對母女是丫鬟和婆子。
“我是裴玄的庶妹。”
裴霞連忙跪下,瘦弱的身軀和破舊的衣服,真的不像是裴家的小姐。
“裴夫人善妒,所以我們母女一直都過得像下人,我也沒有上裴家族譜。”
顧挽月恍然大悟,難怪名單里面沒有這對母女。
“你說你知道裴玄是受何人指使,是誰。”
裴霞猶豫了一下,青蓮警告道,“別想耍什么花樣,夫人問你就老實回答。”
她對裴家的人沒什么好印象。
“我,要我說可以,”裴霞鼓起勇氣,“但是你們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說完這話她就有些害怕,生怕顧挽月會直接一刀殺了她。
“我和我娘是無辜的,你們放了我們,讓我們離開。”
顧挽月瞇起眼睛,“我怎么知道放你們離開之后,你們不會回來替裴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