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姨姨。”
低下頭,衛(wèi)小楚正討喜的瞧著顧挽月,笑起來甜甜的梨渦可愛極了。
生了兒子后,顧挽月對可愛的女兒就沒有抵抗力,彎腰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好呀,衛(wèi)小楚。”
“仙女姨姨,肚子呢?”衛(wèi)小楚好奇的指著她的肚子,惹得顧挽月輕笑,“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經(jīng)生下來了,是個小弟弟呢。”
衛(wèi)小楚眼睛一亮,她來到寧古塔后一直沒有玩伴。
“我可以去找小弟弟玩嗎?”
“小楚,”姜容抱住孩子,“不好意思,王妃,孩子小不懂事。”
在她看來,王府家的小世子尊貴,豈是誰都能隨便去找他玩?
顧挽月溫溫柔柔笑道,“沒關(guān)系,我很喜歡小楚這個孩子,若是有空,姐姐多帶她去我們府上玩玩吧。”
這個孩子心眼實誠,而且長大后還是個颯爽的女將軍,顧挽月倒是很喜歡。
“這,多謝王妃。”
姜容笑了笑,也在心里知道,顧挽月不是喜歡拿喬的,說話放松了許多。
倒是一邊的蘇錦兒驚呆了,“原來你們認(rèn)識呀?”
“衛(wèi)夫人懷了身孕,你要多照顧她一點(diǎn)。”
顧挽月叮囑了一句,惹得姜容不好意思,自從來到寧古塔后,顧挽月對他們一家人的照顧已經(jīng)很多了。
“這個是自然,”
蘇錦兒拍拍胸口,“姜姐姐只用寫食譜,教他們做菜就行,其他的不用忙活。”
她可是他們酒樓的高級大廚,和一般的廚子不同。
三人既然碰了面,索性就在錦樓吃了頓午飯。
離開之前,顧挽月讓青蓮悄悄去將銀錢付了。
蘇錦兒剛剛開始做酒樓,不想讓她虧的太多。
上了馬車回到府中,結(jié)果又看見蘇子卿失魂落魄的喝完酒回來,一頭栽倒在院子里。
顧挽月皺了下眉頭,不打算管。
“夫人,”
秋竹提著裙擺追上來,朝顧挽月跪下,“夫人去看看二公子吧,二公子這幾日一直在外面酗酒,身子都快毀了。”
“他自找的。”
誰讓他不早點(diǎn)追妻,跟蔑清婉說清楚。
蔑清婉和裴玄的親事都定下來了,已無悔改之力,現(xiàn)在在這里后悔有什么用?
“趕緊把他扶回屋子吧,別讓他的酒氣熏著別人。”
顧挽月慶幸的是,還好二老不在家中。
否則看見蘇子卿這副死樣子,只怕是要?dú)獯髠怼?/p>
“夫人。”
秋竹嘆了一口氣,眼瞧著顧晚月是真的不想理會這破事,只能嘆氣走到蘇子卿身邊。
“嘔!”
蘇子卿趴在花壇里,吐了個底朝天,人都快吐沒了。
“青蓮,你讓廚房去弄個醒酒湯來。”
顧挽月無語,終究是不忍心看著蘇子卿吐死,無奈的走過去,抓住了對方的脈搏。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小子是真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呀。
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能把身子給喝成這樣?
這都喝成酒精中毒了。
“把二公子扛到院子里面去。”顧挽月黑著臉吩咐了一聲,跟著去了蘇子卿的院子。
進(jìn)屋之后,就趕緊給他施針,灌蜂蜜水。
好一番折騰之后,人終于是醒了過來。
“我,我還沒死嗎?”
蘇子卿呆呆的看著屋頂,面色酡紅,生不如死。
顧挽月涼涼道,“清婉馬上就要成親了,以后你倆橋歸橋路歸路,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蘇子卿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大男人直接哭了起來。
“我知道錯了,都怪我,都怪我這張嘴把她推得越來越遠(yuǎn)。”
蘇子卿現(xiàn)在是悔不當(dāng)初。
“我為何總是喜歡說反話,為什么不早早的就跟她表白我的心意。”
現(xiàn)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嫁給其他男人,他如何能夠接受?這幾日他在酒樓之中買醉,喝得爛醉如泥,不過是想要麻痹自己罷了。
可惜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又豈是喝酒就能夠抵消的。
就算是喝的爛醉如泥,也只能夠換取片刻的麻痹,等酒醒之后是更難的痛徹心扉。
“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蘇子卿淚流滿面,看著掛在墻頭上面的場面,那場面上面的瓔珞還是蔑清婉給他編的。
“大嫂,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時間倒流?我想讓她重新回到我身邊,我會跟她把一切都說清楚的。”
顧挽月一時無語,在她看來,覆水難收,時間是不會倒流的。
蘇子卿得不到答案,也知道結(jié)局會是如何,哭得更加崩潰,雙眼發(fā)紅。
“好好照顧你家公子,別讓他再干傻事了,尤其別再去喝酒。”
顧挽月警告了一聲。
“這身子已經(jīng)垮了,要是再繼續(xù)喝酒,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是。”
秋竹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顧挽月轉(zhuǎn)身出去,打算把這事給蘇景行說一說。
“秋竹,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永遠(yuǎn)失去清婉了?”
蘇子卿紅著雙眼,愣愣看著那瓔珞,忽然他直接飛身起來,將那瓔珞給摘了下來,隨后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他要去問一問蔑清婉,問問她,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裴府中,蔑清婉躺在床上,看著對面的男人有些生無可戀。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嫁給你,你還想怎么樣?”
“光是嘴上答應(yīng)嫁給我還不夠,還要你的心里有我才行。”
裴玄一臉哀傷的看著她,忍不住牽起她的手,卻被躲開,“難不成我在你心里面就這么差嗎?咱們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為什么你還那么抗拒我?”
蔑清婉有氣無力,“就算是未婚夫妻,有些事情也只能等到婚后才做。”
“清婉,你何必如此,那一晚我們……”
裴玄欲言又止,蔑清婉忽然被刺激,咬著唇沉聲道。
“夠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再提。”
她緊閉雙眼,“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你成親,就一定會嫁給你,你若是再糾纏,我寧可去死。”
“你,”裴玄臉色有一瞬間扭曲,就聽見小廝來稟告,“公子,蘇二公子來了。
說是來找傅小姐的。”
蔑清婉聽說蘇子卿來找她,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痛色,抬頭時對上裴玄有些惡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