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有夫人的身手,一定躲不過大力那一刀的。
“把他的尸體處理了。”
顧挽月可不想讓大力的尸體污染了她的莊園,吩咐完青蓮,就帶著蘇景行回去換衣裳。
“梅子,你也去休息吧。”
忙活了一天,顧挽月有些累了,但她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是,奴婢下去了。”
梅子心驚膽顫的回了屋,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她估計閉上眼睛,都會想起大力慘死的樣子。
“相公,咱們去找沈掌柜。”
顧挽月換完衣服出來,她挺好奇沈掌柜背后的東家是誰。
逮著桃花鋪對付,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戰了啊。
“我帶你去。”
蘇景行失笑,隱隱覺得有人又要倒霉了。
他摟著顧挽月的腰肢,上了馬車,緊接著去前面駕馬。
“相公,你怎么成了我的馬夫?”
顧挽月瞧著任勞任怨趕馬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心里頭有些雀躍。
“我就是你的馬夫,愿做你一輩子的馬夫。”
蘇景行樂在其中,看向顧挽月的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一般,惹得她害羞。
不遠處遙遙跟隨的月影衛,“嗝,飽了,真的這口狗糧真是吃飽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城門早早便關閉了。
守城的侍衛瞧見是顧府的馬車,再看前面蘇景行親自駕馬,嚇得連忙將城門打開。
馬車悄悄進了城,停在一處街角。
緊接著蘇景行抱著顧挽月,直接偷溜進了沈家。
一個小小掌柜,院子竟然裝潢得很不錯。
兩人到時,那小李也剛到沒多久。
二人趴在屋頂上偷看,只見小李將花苗交給沈掌柜。
“掌柜的,您要的東西拿來了。”
“怎么是你,你大哥呢?”
沈掌柜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有點狐疑。
小李顫抖了一下,之前接頭的都不是他,他很快想好了借口。
“我哥去青樓耍了,他急著去將紅柳姑娘贖出來,這不,就派我來了嗎嘿嘿,我來也是一樣的啊,這花苗帶來了不就好?”
沈掌柜點點頭,疑心被打消了。
“把花苗打開給我看看。”
“這,您自己看吧。”
迎著沈掌柜狐疑的目光,小李連忙解釋,“我笨手笨腳的,害怕將花苗弄壞了。”
他才不會碰這花苗呢,這路上他已經猜到,那女人是個用毒高手,沒準給花苗也下了毒。
“這花苗精貴,弄壞了我,賠不起。”
“算了算了,”
沈掌柜看不上小李那副窩囊樣,扔了一袋銀子過去,
“這是剩下的銀錢,拿了趕緊滾蛋。”
“是,小人這就走。”
小李連忙拿起銀子掂量了兩下,連忙就跑了。
這邊沈掌柜拿到花苗也不敢耽誤,趕忙吩咐人去備馬。
“看來他要去找飄香居背后的東家了,咱們跟著他。”
顧挽月見還有時間,先快速拉著蘇景行將沈家統統掃蕩了一遍。
這廝前幾天把她惡心到了,今天可不能輕輕放過。
直到將庫房掃的一干二凈,這邊沈家的小廝剛剛準備好馬車,沈掌柜坐上馬車,往外走。
“走,咱們跟上去。”
顧挽月扯著蘇景行的衣角,兩人化作兩個小尾巴跟上去。
馬車一路緩緩行駛,最后進了一處隱蔽的街角。
沈掌柜是從后門進去的,兩人跟上去之后,很快就見到了飄香居背后的東家。
穿著一身華貴長裙,梳著婦人的發髻,看著還有點眼熟。
“東家,您要的東西,帶來了。”
沈掌柜恭敬的走到女人面前,將花苗打開交給對方。
“嗯,干得不錯。”
女人滿意的點點頭,顧挽月聽見她的聲音,終于確定了她的身份。
“你認識?”
蘇景行輕輕撓著顧挽月的手心,看出來她似乎很生氣。
“嗯。”
顧挽月低聲道,“上次去桃花鋪找事的薛夫人,當時她是帶著許夫人一起去的,還陰陽怪氣了一陣子。”
“怎么沒告訴我?”
蘇景行眼神委屈,他若是早知道,一定會給顧挽月報仇。
“這么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她走了之后,我便將她忘到腦后了,也沒想到她還能蹦跶出來。”
顧挽月說完聚精會神聽著院子里的動靜,就見薛夫人過去擺弄了一下那花苗。
“這花倒是從來沒見過,只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桃花鋪的胭脂水粉,真是用這花做出來的?”
“應該是這個吧。”
沈掌柜也不是很確定,他只是個掌柜,又不是專門做胭脂的。
“讓花匠拿下去,看看能不能種活,好好研究一下。”
薛夫人揮手道,不知是否錯覺,她那碰過花枝的手,有些癢癢的。
“沈掌柜,你做得很好。”
薛夫人冷笑著,“那李秋蝶想開胭脂鋪,呵呵,我就偏偏不讓她如意。還找蘇夫人做幫手,兩個內宅女人,我就看她們慘淡收場。”
兩人交頭接耳,在密謀。
顧挽月聽到這里,已經失去了再聽下去的興趣。
她就說薛夫人為什么要跟桃花鋪作對,還干出這種下三濫惡心人的事情。
原來她和李秋蝶有仇啊。
看來找機會,有必要提醒一下李秋蝶。
不過,不管薛夫人和李秋蝶有什么仇恨,她損害了自己的利益是真的。
既然跟來了,顧挽月就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相公,咱們去薛家庫房看看。”
好久沒囤貨,她都有點手癢了。
“走。”蘇景行的嘴角噙著一絲寵溺。
顧挽月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念頭,摸進了薛家庫房。
結果看見的場景,卻讓她驚呆了。
琳瑯滿目的珠寶,好幾個箱子的黃金,還有滿滿一倉庫的囤糧。
“這薛家,在玉城是干嘛的?”
“小小的一個武將罷了。”
蘇景行揉搓著指腹,眼神也很意外,看來找機會,是要好好查一查這薛丁了啊。
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搜羅出這么黃金來。
侯府的黃金,都沒有他手上的黃金多。
“是該查一查,肯定貪污了不少錢。”
顧挽月撈起一本賬本,塞給蘇景行,自己去搜刮黃金了。
將整個庫房洗劫一空,兩人又去了一趟廚房,將吃食全部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