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6那幾個倒在床上的男人,嘴角還留著口水,年紀(jì)不一,有老有少。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紅色的丘疹和水泡。
昨夜房事激烈,不少水泡破裂滲液,嚇得姜德志退后半步。
“花,花柳病!”
這病他沒得過,但他見好友得過。
好友常去煙花柳巷,得了此病后,身上的紅色水泡開始破爛潰爛。
渾身奇癢難耐。
不到半年,人就沒了。
姜德志驚嚇過后,就是開心,他拍手叫好。
“大國師,你這是中了誰的奸計啊?”
他的語氣得意不已,“哎喲喲,末將平日就跟您說過,平常脾氣好點,不要樹敵太多。”
姜德志嘲諷著,“現(xiàn)在好了吧,竟然被人給暗算了,你說這偌大的軍帳,是誰要暗算您呢?”
他歇了要征服桃兒的心思。
得了花柳病的女人,他可不敢沾染。
“要我說,女人啊,就不該出來拋頭露面。”
大抵是見到桃兒慘狀,姜德志越發(fā)肆無忌憚。
“你說你早聽我的,多好,淪落到這個下場,嘖嘖嘖。”
“啊!”
桃兒忽然從床上跳起來,猩紅的雙眼瞪著姜德志那一張一合的嘴,緊接著發(fā)狂沖了出來,一把匕首狠狠插進姜德志的小腹。
“輪不到你一個小炮灰來說我。”
她惡狠狠的,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鬼,瞪著姜德志。
“你算個什么玩意兒?”
桃兒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你……”
姜德志沒想到桃兒會突然對他出手,吃痛之后,連忙抓住匕首,閃到了一邊。
還好他是會武功的,桃兒因為力竭,也沒刺中要害。
“來人,救命,救命!”
姜德志被嚇到了,不敢再嘲諷桃兒,連忙逃了出去。
而桃兒則是轉(zhuǎn)過身,抓住匕首,一步步來到床前。
一刀一個,將那些乞丐全部都結(jié)果。
鮮血濺了她滿身滿臉,營帳外的顧挽月和蘇景行看見這一幕直接皺起了眉頭。
“此地恐怕不宜久留,咱們先回寧古塔吧。”
二人直接閃身離開。
“來人,來人!”
桃兒撕心裂肺的大喊著,殺了這三個乞丐還不夠,吩咐親兵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拖下去給剁成肉醬。
忽然門外跑進來一個小兵,“大國師,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大軍的糧倉,起火了!”
“什么?”
桃兒雙腿一軟,她先是不信,緊接著立馬道。
“帶我去看看!”
來到營帳外頭,只見糧倉的方向,火光沖天,濃濃的黑煙,火舌都快卷到天上去了。
“糧倉被燒,我們完了,完了……”
四周響起士兵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桃兒的腦子總算是清明了,昨天那些乞丐,今天糧倉大火,這本來是她預(yù)謀好的,卻反發(fā)生在她身上。
“是顧挽月,她害我!”
桃兒往四周看去,她很確定,此時顧挽月和蘇景行就藏身在大軍中!
“來人啊,封鎖各路出口!”
桃兒閉上雙眼。
她已經(jīng)毀了,也毀了顧挽月才公平。
“系統(tǒng),我要殺了顧挽月,兌換最后一樣?xùn)|西……用我的生命!”
大軍外一里地,陸荊從手里丟出十二瓶解藥。
“服下解藥,就走,別讓爺在看見你們。”
剛放火燒完糧倉的幾人紛紛撿起地上的解藥,著急忙慌灌入喉嚨中。
直到感覺解藥入了肚子,一個個才連忙磕頭,
“大人放心,小人們一定會消失的干干凈凈。”
“去吧。”
都是為人下屬,替人辦事,陸荊也懶得為難他們。
“多謝大人。”
幾人給陸荊磕完頭,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不多時,顧挽月和蘇景行飛身而來。
“召集月影衛(wèi),咱們先回寧古塔去。”
顧挽月心里有點不安,她總覺得桃兒要搞事情。
陸荊點著頭,“屬下剛剛已經(jīng)召集他們回來了。”
幾人一路快馬加鞭來到江邊,打算乘船渡過牡丹江。
背后卻忽然射來一堆箭雨。
“顧挽月,果然是你,你跑不掉了!”
身后,桃兒帶著一大幫人追了過來。
他們竟然來的這么快,顧挽月有點驚訝,很快意識到來的這群人都武功高強。
“陸荊,你護送公孫晴先走。”
顧挽月當(dāng)機立斷,此時的桃兒給她的感覺很不簡單。
正面對上,他們很有可能會遇見危險。
“不,我們不走,要斷后也應(yīng)該是我們來斷后,怎么能讓家主來?”
公孫晴既然敢來寧古塔,就是做好了犧牲的準(zhǔn)備。
顧挽月讓她先走,她才不干。
“聽話!”
顧挽月沉下臉。
桃兒給她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很危險。
“上船,然后開船離開!”
她再次吩咐,聲音不大,充滿威嚴(yán)。
公孫晴紅著雙眼,無奈先上了船,目光卻一直盯著顧挽月。
“家主,您不上來嗎?”
家主怎么能讓她先走呢,哪怕犧牲她來斷后都行啊。
顧挽月要是知道公孫晴的想法,估計得無語。
畢竟人命在她心中很寶貴,跟是不是屬下沒關(guān)系,反正她不會讓公孫晴留下來送死就是了。
“你們先走,我們留下來查看情況。”
“相公,咱們快走。”
顧挽月指了一個方向,蘇景行連忙抱著她飛身而去。
同時在心里決定,既然桃兒追上來了,那就趁此機會,直接收割她的性命吧。
蘇景行的輕功出神入化,結(jié)果桃兒那群人竟然緊追不舍。
“這桃兒,很不對勁。”
顧挽月皺緊眉頭,回身看去。
只見為首的桃兒帶著身后那群人,整齊劃一的追著,就跟沒有感情的傀儡人一般。
尤其是背后那群黑衣人,就連邁開的步子都是一樣的,而且他們的速度幾乎可以說是飛奔,都快追上蘇景行了。
“這些人似乎是服用了某種藥物。”
為了驗證猜想,顧挽月從空間拿出一把麻醉槍,朝著為首的桃兒射了過去。
令人震驚的是,桃兒竟然躲了過去。
而且還沖顧挽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顧挽月瞬間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本來以為桃兒和公孫家主一樣,變成了傀儡,所以才能夠爆發(fā)出如此驚人的輕功。
但此刻看來明顯不是,一旦變成傀儡,就會失去自主意識,可現(xiàn)在的桃兒明顯還有自主意識存在。
難不成,桃兒也擁有和自己一樣的瞬移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