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哭笑不得,心想你是不是忘了,從前你也是個戀愛腦。
“孟言,麻煩你照顧?!?/p>
顧挽月疲憊的按了按額頭,這幾日寧古塔要忙的事情太多。
“放心,交給我?!?/p>
洛秧心疼瞧了一眼顧挽月神色,關切道:“看你臉色不太好,不如我給你把個脈?”
顧挽月懷有身孕,不容馬虎。
自從見識了顧挽月醫術后,洛秧是真心佩服她,也不希望她出事。
“也行?!?/p>
顧挽月閑了也會給自己把脈,但醫者不自醫的道理她明白。
洛秧醫術不錯,給她看看能更穩妥。
“手給我?!?/p>
洛秧細心的拿出一條帕子,手指搭在顧挽月的脈搏上,神色一愣,
“這脈象……”
“如何?”
顧挽月還沒開口呢,蘇景行便急聲問道,擔心是顧挽月和孩子不好。
洛秧汗顏,蘇景行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頂著對方那冰冷的目光,她忙道,
“孩子生龍活虎的,脈象也很穩?!?/p>
“以后說話,別大喘氣?!?/p>
蘇景行護短摟過嬌妻,洛秧咳嗽一聲,解釋著。
“別誤會,挽月姐舟車勞頓腳不沾地,胎兒竟然還能這么康健,我一時驚訝?!?/p>
說完,見蘇景行面色愈發黑,才發現自己越描越黑了。
“額我的意思是說,我也為挽月姐高興?!彼懔四芙忉尵徒忉?,解釋不了拉倒。
“相公,別嚇唬洛醫女?!?/p>
顧挽月沒好氣的將蘇景行拉到一邊,她知道洛秧沒壞心眼。
“許是我的體質比較強健吧?!?/p>
顧挽月搪塞了一句,溫柔的摸了摸肚子。
這孩子,就連系統都格外看重。
真不知生出來,會是個什么妖孽。
“主子夫人,”
青蓮忽然面色慌張從外面跑進來,她晃著手里的信,
“寧古塔的飛鴿傳書?!?/p>
青蓮連忙將信交給蘇景行。
蘇景行看完后,眉頭微皺。
“相公,怎么了?”顧挽月的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皇帝怕是要派兵攻打寧古塔。”
顧挽月對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只是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快。
夫妻兩將信收起來,便匆匆回去收拾行李。
“你們要走?”
公孫家七姐弟得知二人要離開,充滿了不舍。
顧挽月也沒瞞著眾人,將寧古塔的事說了一遍。
公孫紅知道事情輕重,連忙道,“若真如此,夫人的確該速速回去?!?/p>
公孫晴猶豫半響,忽然站出來道,“若是夫人需要,我可以帶一批戰狼和戰馬,隨夫人一同前往寧古塔!”
她看向顧挽月的目光中,滿滿都是崇拜。
“你要和我一起去?”這倒是顧挽月沒想到的。
“是!”公孫晴來到顧挽月身邊,雙眼發亮的瞧著她,
“夫人,讓我去幫忙好不好?”
公孫紅了然瞧了四妹一眼,笑著解釋,“晴兒將夫人視作偶像,恨不得追隨夫人呢?!?/p>
“大姐!”公孫晴難得臉紅了一下。
不好意思瞅著顧挽月,看見男人都不臉紅的她,這會兒卻是鬧了個大紅臉。
顧挽月不僅救了她,還救了她的兄弟姐妹,和整個獸王莊。
她怎能不能崇拜?
“我訓練戰狼的能力,是幾個姐妹中最熟練的?!?/p>
見顧挽月不說話,公孫晴有些緊張,忍不住開始毛遂自薦。
“若夫人帶我去,我肯定能幫到夫人。”
顧挽月只是有點意外,公孫晴竟會甘愿追隨她去寧古塔。
其實除了公孫晴,公孫長頁也很想去,只是他想到如今自己是個廢人,沒好意思開口。
回過神后,她溫柔點頭,“好?!?/p>
“不過,時間緊迫,我們得先行一步?!?/p>
公孫晴忙識趣道,“這個沒關系,我還要留下清點戰狼和戰馬,三天后出發去追趕你們。”
“那就這么說定了。”
公孫晴到底是公孫家的寶貝,顧挽月擔心她受傷,特地讓青蓮等月影衛留下,護送公孫晴一起。
“夫人主子放心,我等一定會好好保護晴小姐?!?/p>
“麻煩你們?!?/p>
公孫晴對著月影衛拱手。
這些人都是顧挽月的親衛,雖然身份是下人,但地位其實并不低,自然要客氣點。
一米八的江奉瞧了公孫晴那小土豆的個子一眼,不知怎么有些想笑,
“晴小姐客氣。”
顧挽月又叮囑了一些事宜,才帶著蘇景行踏上離開的路程。
和來的時候一樣,無人處,顧挽月再次掏出他們的老朋友直升機。
蘇景行好奇詢問,“直接回寧古塔?”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看出娘子好像還有別的打算。
“不,咱們先去洗劫慕容裕的私庫?!?/p>
顧挽月從空間掏出一張地圖,上面畫了五個紅圈。
這五個地方,都藏著慕容裕的私庫。
她想的是,慕容裕已死,他的私庫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
“行,那咱們現在就朝著第一個紅圈出發?!?/p>
蘇景行自覺坐到駕駛座上,替顧挽月系好安全帶,戴好安全帽,才啟動直升機。
通過幾日的練習,他對直升機的駕駛掌握得已經十分熟練。
兩個時辰后,兩人便來到第一處私庫。
這處私庫表面上是個茶莊,但其實庫房里,全都是慕容裕搜羅來的錢財。
瞧著滿滿一大庫房的金銀珠寶,顧挽月樂得合不攏嘴。
“不愧是全書最摳搜的男人,這簡直是靠摳搜攢下了半壁江山啊?!?/p>
原書里,慕容裕家世低微,母親只是個不受寵的小妾。
自己也不被父親待見,又沒有母家扶持幫助,能攢下這么多錢,顧挽月表示佩服。
掃蕩完第一個私庫,兩人依樣畫葫蘆,又將剩下兩個私庫掃蕩干凈。
眼見空間里的庫房都快被堆滿了,而且還隱隱傳來升級的聲音,顧挽月直接笑出聲。
“這么高興?”
蘇景行發現了,娘子就是個小財迷。
每次掃蕩別人家庫房,是她最高興的時候。
“有錢,能不高興嘛?!?/p>
顧挽月開心的去空間清點黃金。
大抵是小時候窮怕了,所以如今只要見著錢,都能讓她開心半天。
“前面就是京城了。”
蘇景行微微皺眉,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從高空俯瞰下去,京城還是那般繁華。
顧挽月算了一下,要不是他們還趕著去下一個私庫,時間不夠,她真想再去洗劫下皇宮。
此時,朝堂上。
年近四十,依舊豐神俊朗的皇帝,正皺眉瞧著手里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