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回到獸王莊后,將灰色盒子拿了出來,“相公,你瞧這是什么。”
蘇景行仔細看了看,“這好像是個骨灰盒。”
灰色盒子外面一個字也沒有,這是神秘女子留下的,顧挽月本打算好好研究下。
聽說竟然是骨灰盒,晦氣的縮回手。
“她將這玩意放在獸王莊的宗祠里干什么?”
“娘子,先讓我看看。”
蘇景行不想讓這盒子嚇到顧挽月,伸手過去將盒子打開。
還好,里面放著的并不是骨灰,而是一件舊衣服。
“小心有毒。”
顧挽月遞了一雙手套過去,蘇景行乖乖戴上,將衣服拿出來。
“是男人的衣服,看上去很破舊,有些年頭了。”
這灰色盒子分明就是骨灰盒,里面卻放著一件衣服。
很有可能,這件衣服是神秘女子某位重要人的。
因為沒有對方的骨灰,只能以此衣服來紀念。
顧挽月推測道,“這神秘女子,應該是跟獸王莊有仇的人。”
這事就牽扯到獸王莊的舊仇了,任憑顧挽月和蘇景行再怎么想,都是想不出來的。
兩人索性拿著骨灰盒去問公孫紅。
“公孫家的舊仇?”公孫紅陷入沉思。
她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們公孫家一直與人為善,從不結仇。”
公孫家的關系比較單純,日常除了馴獸還是馴獸。
每年給朝廷提供戰馬就行了,也不需要干其他的。
“等等,還真有一個。”
公孫紅絞盡腦汁,忽然想起來,當初她還小的時候,幾大異姓王聯合起來。
“你們知道南梨王嗎?”
顧挽月從空間拿出大齊的書籍,找了半天,才找到南梨王的蹤影。
“這南梨王,不是死了嗎?”現在的事情跟一個死人能有什么關系?
“是死了。”公孫紅點點頭,“八年之前,幾大諸侯和王爺奉命捉拿南梨王,當時我也隨同父親去了。”
公孫紅拿過顧挽月手中的衣服,一邊看,一邊點頭。
“是了是了,這衣服就是南梨部的服裝,我認得。”
顧挽月原本只是想嘗試問問公孫家的人,萬萬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收獲。
“這衣服十分華貴,上面還繡著四爪金蟒,這絕對是南梨王的遺物。”
既然這衣服是南梨王的,那么神秘女子很有可能也是南梨王親近的人。
顧挽月不由問道,“你們為何要攻打南梨王?”
“這,難得你不知……”
公孫紅有些難以啟齒,惹得顧挽月愈發好奇。
“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今皇后,曾經是南梨王的妹妹。”公孫紅皺緊眉頭。
她對狗皇帝的做法,也十分不贊同。
“皇帝對南梨王妹一見鐘情,執意求娶,南梨王卻不同意,才引來殺身之禍。”
見顧挽月和蘇景行的年紀都比她小,想必是不知道當年的事。
“后來南梨王死后,南梨王妹就被皇帝帶回了宮中。”
顧挽月一陣震驚,完全沒想到,那狗皇帝還有這么一段風流韻事。
看來不管是什么樣的人,都有七情六欲。
“后來,皇帝就把她封為了皇后?”
“不錯。”公孫紅點了點頭,“迎入皇宮,極盡榮寵。”
此事本來和公孫家沒有關系,這是皇帝的命令,當初征討南梨王,他們公孫家也只是提供了戰馬而已。
“如你所說,難道是南梨王的人,在給他報仇?”
能有這等貼身衣物,想必也是南梨王的親近之人。“難道是南梨王妃?”
公孫紅搖了搖頭,笑道,“你有所不知,南梨王一直未曾娶妻,并沒有王妃。而且皇上心狠,當年除了皇后,南梨王府的人都死了。”
“這么說,難道是皇后?”
皇后是南梨王的妹妹,給南梨王報仇,也合情合理。
蘇景行提醒道,“皇后體弱多病,宮中常備御醫看診。”
而那神秘女子一身白衣,武功高強,絕對不可能是皇后。
線索到這里又斷了。
夫妻兩百思不得其解。
顧挽月便將衣服收了起來,反正這玩意已經在他們手中。
日后總會有和神秘女子交鋒的時候,不急在一時。
“慢慢調查吧。”
現在好歹是有了個南梨王的方向。
“不著急。”
蘇景行瞇起雙眸,看向顧挽月時,又恢復了溫柔。
“她既然出現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顧挽月也是這么想的,這次抓不住對方,下次總能抓住。
眼見公孫紅浮現出困倦神色,顧挽月拱手道,
“不打攪大小姐休息了,我們先走。”
公孫紅連忙惶恐起身,“莊主折煞了,今日天色已晚,等明日,我將獸王莊的莊主令交給您。”
“嗯。”
顧挽月沒拒絕,帶著蘇景行轉身離開了公孫紅的院子。
出來時,正好遇見一臉傷心的孟言從對面跑出來。
“對不起!”
孟言捂著臉,險些撞到顧挽月身上,還好蘇景行將她拉開了。
“顧娘子,我沒看路,不是有意的。”
“你怎么了?”
顧挽月瞇起眼睛,孟言的眼睛都哭腫了。
“誰欺負你了?”
這兩天忙著獸王莊的事,倒真沒怎么在意孟言。
到底是南陽王的親戚,蔑清婉的小姨,顧挽月有必要關心下。
“我沒事,顧娘子,您別管我了。”
孟言扭過頭,淚水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您什么離開西北,通知我一聲就成,我跟您一起離開。”
擔心顧挽月再追問,她連忙跑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顧挽月一臉懵逼。
“這幾次,江臨都和公孫霜待在一起。”
蘇景行搖頭提醒。
娘子都待在空間里面練習御獸曲,自然不知道此事。
“你是說,孟言是因為江臨哭的?”
也對,孟言此行前來西北,就是為了來找江臨的。
除了江臨的事情,還能有什么讓孟言這么難受呢?
只不過,別人感情的事,顧挽月也不好插手,只能當做沒瞧見了。
“真奇怪,那夫人跑什么。”
屋子里,公孫霜端起桌上的藥,見江臨也是一臉難看。
忙問道,“江大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說完,趕忙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江臨不留痕跡的推開公孫霜,客氣道,
“五小姐,我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