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輸怕了。
“爺,這秘密武器可是后世才有的東西,有了它,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桃兒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懷疑,這令她很沒面子。
自從顧挽月救下蘇景行后,所有的劇情線全部都變了。
蘇景行越來越強,而本該集氣運于一身的原男主慕容裕,卻開始斷崖式走下坡路。
不僅丟失了幾個私庫,原本應該成為他助力的人,還一點點被顧挽月搶走。
這一切都和顧挽月分不開。
不過,此刻的桃兒卻完全不慌,因為她已經開啟了金手指。
擁有金手指的她,又是原書的執筆人,她才是最高貴的存在。
顧挽月,只不過是注定被她踩在腳下的炮灰。
“你別生氣,我只是有點擔心,”
慕容裕小心翼翼摸著手里的火銃,思索道,
“桃兒,你說,天下間還會有第二把火銃嗎?”
“當然不可能!”
桃兒有些激動的說道。
她可是花費了大功夫,才兌換了這支火銃。
“大齊,絕不可能有第二只火銃。我拿出來的東西,是獨一無二的!”
許是被冒犯了,桃兒有點生氣。
慕容裕連忙將她抱進懷里,輕聲哄著,
“本王錯了,本王只是有些擔心,這么厲害的東西,若是這世間還有第二個人有,那本王可就危險了。”
桃兒剛拿出這火銃時,慕容裕為了驗證它的厲害。
特地找了個武功高強的屬下來,結果,那屬下在十米開外,就被一槍斃命。
慕容裕對屬下的死沒感覺,只震驚這火銃的確厲害。
因此,他現在對桃兒的態度也很好。
這可是好東西啊!
“王爺擔心也是正常的,畢竟我拿出來的東西威力巨大。”
桃兒一臉驕傲,眼里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這可是她的金手指!
“桃兒,你真是本王的寶藏。”
慕容裕深情的低下頭,兩人親吻在了一起,徹底忘了剛剛的事。
幾個屬下見狀,擔心辣眼睛,紛紛退出去。
這邊,顧挽月和蘇景行從陳家出來后,就飛身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此時云老爺子和云幕正在焦急等候,楚豐和青蓮等人也心急如焚。
他們本想和主子一起行動,可卻被主子告知只能待在馬車周圍保護云家人。
雖然遵從主子的吩咐,可心里難免著急,擔心他們遇見什么危險。
直到瞧見大雪中出現兩人的身影,三人才連忙迎上去。
“主子夫人,你們沒事吧?”
“看我們像有事的樣子嗎?”顧挽月露出笑容,示意幾人不必過分擔心。
“沒事就好。”青蓮松了一口氣,連忙道,“云老爺子和云公子一直在馬車上等候,外面天寒地凍,云老爺子有些扛不住……”
顧挽月心想是自己失策了。
忘記云老爺子是南方人,本來就畏寒,身體又不好,在這荒郊野外待久了肯定是受不了。
思及此處,她連忙拉著蘇景行上馬車。
“挽月,我爹他……”
云幕見到顧挽月,就驚喜的抬起頭,剛想要開口,被顧挽月打斷。
“我知道了,咱們現在兵分兩路,你們喬裝成商人,去村長家借宿,順便好好安頓云老爺子。”
顧挽月想的是,慕容裕這次帶了很多人過來,已經在石寒村安插下眼線。
要是她和蘇景行這么大搖大擺的進村,肯定會被慕容裕的人發現。
不如讓云幕帶著云老爺子先進村,她和蘇景行走小路悄悄進去。
這樣敵在明,我在暗,才比較好行動。
“屆時你到了村長家,告訴他你是我的人,村長自然會讓你們留下。”
云幕被“我的人”三個字弄得心顫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
“好,我聽你的。”
顧挽月既然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云幕自然選擇服從。
顧挽月滿意的點點頭,轉頭讓青蓮和紅昭來護送他們二人去找周村長。
隨后,她和蘇景行帶著楚豐悄悄潛入了石寒村。
兩人一路回了家。
此時,后山山腳下原本的茅草屋,基本都被推平,換上了整齊劃一的磚瓦房。
顧挽月找到自家的磚瓦房,翻墻而入。
楊氏正在做晚飯,忽然瞧見兩個人影進來,還以為是賊人,嚇得差點叫出聲。
直到對上兩張熟悉的臉龐,她才激動的走上前來,
“嚇死娘了,你們兩個活寶,怎么不走大門要翻墻?娘剛剛還以為來賊了。”
蘇景行連忙道,“我與娘子是悄悄回來的,就沒敢走大門。”
楊氏一聽,就知道兩人回來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當即將手上的活放下,回身去把屋子里的蘇靖給叫了出來。
一家四口一起進了房間。
眼看就要天黑,蘇景行長話短說:
“我與挽月之所以悄悄回來,是收到了消息,慕容裕打算將你們抓起來,搗亂我們后方,用來威脅我們。”
楊氏對慕容裕并不陌生,他路上已經害過蘇景行好幾次。
而蘇靖對慕容裕的記憶則有點模糊,他用筆寫下:“是淮南王嗎?淮南王身世凄慘,母妃也不受寵,不是一直沒有什么勢力嗎?為何會與你作對?”
“父親有所不知,淮南王此人野心勃勃,絕對不是良善之輩。至于我與他的恩怨,一言難盡,總之是沒有辦法善了。”
蘇景行默默看了顧挽月一眼。
搬空了慕容裕那么多私庫,能善了才怪!
顧挽月跟著道,“我設計這房子時,在臥室里留了地道,地道之中很安全,今天晚上你們躲在地道里面,不要出來。至于慕容裕,交給我二人對付就行。”
雖然慕容裕手中的火銃,已經被顧挽月動過手腳,但兩人都不確定他帶了多少人過來。
避免誤傷到自家人,藏到地道里,是最安全的做法。
蘇靖聞言只能點頭,他現在的確還沒恢復全盛期,聽力也不太好。
若留在外面,還有可能拖累二人。
不如聽從吩咐,乖乖進地道。
“挽月啊,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楊氏拉著顧挽月的手,滿臉擔憂。
“你畢竟懷有身孕。”
“此事唯有我與相公能應付,娘,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