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你真是毒婦?!?/p>
李辰安搖著頭。
“哼,我不過是自保。”
大抵是知道大勢已去,徐嵐索性放開了。
“你娘倒是善良,結果還不是死在我手里?
你父親,也不是個好東西。當初他為了侯位,非要娶我,拆散我和我心愛的人。
結果娶了我,又不珍惜我!他該死!是他欠我的,他們都欠我!”
李辰安皺緊眉頭,他年紀不大,徐嵐說的這些話,顯然讓他有點過載了。
“不管你說什么 ,明日我會帶你去李家宗祠,把你的罪行公布于眾?!?/p>
李辰安威脅道:
“你最好把我娘的死因解釋清楚,不許栽贓她!”
徐嵐眼神動了動,“要我替你娘澄清,可以。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p>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她算是看清楚,是她輸了。
李辰安身邊有兩個高手,她逃不掉的。
“你休想?!崩畛桨膊幌氡凰{。
“那么,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到了宗祠上,我還是會一口咬定,你娘就是跟土匪跑了?!?/p>
“你!”
李辰安恨不得一拳打死她,咬牙忍住,
“什么事情?”
“放了岳哥。”
徐嵐看向那個假僧人,
“他是無辜的。”
顧挽月和蘇景行都震驚了,兩人還以為徐嵐會請求李辰安放她一條命。
誰知,她竟然給男人求情?
天,她到底有多愛?
“對,放了我,我是無辜的?!睆堅兰狱c頭,“嵐兒,謝謝你救我,我會一輩子記住你的?!?/p>
顧挽月:……
“有沒有搞錯,這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救?!?/p>
張岳壓根不管徐嵐死活,她實在是看不下去戀愛腦。
“他值得,是我對不起他?!?/p>
徐嵐深情的看著張岳,一臉可惜的說道,
“岳哥對不起,可惜,我沒能給你生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p>
顧挽月動了動眼睛,“你還記得你有個女兒李蕓蕓嗎?”
臨死之前就記得狗男人,完全不提女兒?
“哼,她是李家的賤種,跟我沒關系?!?/p>
徐嵐的眼神閃過一抹厭惡,顧挽月忽然覺得李蕓蕓不是走丟的了,多半是被拋棄的。
徐嵐再次深情的看向張岳,
“岳哥,若有來世,我們再續前緣,做一對快樂夫妻?!?/p>
張岳裝模作樣道:“好,我們做一對夫妻?!?/p>
“等等,誰說我要放過他了?”
李辰安冷冷說道,張岳和徐嵐當著他父親的面,翻云覆雨,給侯府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李辰安怎么可能會放過張岳?
“他是你的姘頭,以后給你報仇怎么辦?我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p>
徐嵐沒想到李辰安竟然不答應她,剛想說話,張岳飛快道,
“我不會的,你放了我,我保證我不會來報仇的。我跟她壓根沒有感情,都是她逼我來的,我只是貪戀侯府的富貴?!?/p>
“岳哥,你……”
徐嵐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著急的上去扯住張岳的袖子,
“你不是說你很愛我嗎?都是李炳拆散我們,否則你會娶我為妻的!”
張岳不自在的扯開袖子,
“都是騙你的,誰讓你給了我那么多銀子,自然要說點好話給你聽?!?/p>
“你你……噗!”徐嵐大抵沒料到張岳會這么說,氣得吐出一口血,軟軟的倒在張岳身上。
張岳像是要證明什么,趕忙將徐嵐從自己身上推開。
“現在你們能相信了吧,只要你們放了我,我肯定不會報仇的。
對了,我還能幫你們作證,揭穿她。”
張岳保命的同時,不忘背刺徐嵐一下。
饒是顧挽月很討厭徐嵐,此刻也不由為她寒心。
這男人,真的很可怕??!
“娘子,放心,我永遠不會這樣?!?/p>
蘇景行連忙道,同時厭惡的看了張岳一眼,已經在心里決定,不管怎么樣,張岳這條命,沒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是愛我的?!?/p>
徐嵐還在搖著頭,
“我知道你貪生怕死,這一定是你為了自保說出來的謊話,我不怪你,岳哥?!?/p>
“不,我真的不愛你?!?/p>
張岳轉著眼珠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了,
“實話告訴你吧,當初不是李侯爺威脅我離開你的,是我自己玩膩了,不想要你。
結果李侯爺還給我一筆錢,我就順勢答應了。”
因為不敢面對徐嵐,怕被徐嵐報復,他才故意說成是李侯爺威脅他離開的。
后面他過得不如意,徐嵐卻已經成為穿金戴銀的侯夫人,還找上他,給他銀子養著他。
天大的好事,他哪有拒絕的道理啊。
“你,你張岳,騙得我好苦啊!”
徐嵐的心都死了,眼睛一閉。
“她想要咬舌自盡!”
顧挽月連忙道,蘇景行連忙上去,一把將她的下巴給卸了。
“嗚嗚嗚……”
徐嵐眼中流露出不甘的恨意。
顧挽月也有點煩了,差不多弄清楚來龍去脈,索性讓李辰安將徐嵐和張岳打暈,捆在一起。
“明日將他們都壓到李家宗祠上,再將這些密信拿出來,揭穿徐嵐的嘴臉?!?/p>
顧挽月吩咐道。
李辰安連忙點了點頭,忍著氣沒殺徐嵐。
“我去修書一封給耿光,讓他速速帶兵來玉城?!?/p>
蘇景行走了出去,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李辰安的年紀還小,萬一李家的人不服氣,發動什么亂子,有耿光在,就能及時阻止此事。
李辰安把徐嵐和男人一起捆了起來,弄完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娘子,你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和小安處理?!?/p>
蘇景行心疼的看著顧挽月。
顧挽月看了一眼時間,也就不再強撐,借口去隔壁屋子休息,隨后直接進了空間。
徐嵐和張岳茍且的事情,很快就李家傳開,次日,李辰安和二族老一起將李家族老們全部都召集到了宗祠里,審判徐嵐。
宗祠是不準外人進去的,顧挽月和蘇景行閑來無事,索性出去逛逛。
“這玉城可要比其他城池繁華多了?!?/p>
顧挽月走在大街上,活動了一下手腳,抬眸的時候,忽然瞧見一個奇怪的男子。
“相公,你瞧那個男人,頭發竟然全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