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純凈好奇的看著他們。
“這孩子跟我們有緣。”
顧挽月聞到她身上臭臭的,潔癖的她可受不了。
當(dāng)即從空間拿了一條干凈毛毯,將她本來的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機清洗烘干,再給她換上。
全程小玥兒都不哭不鬧,任由顧挽月折騰。
顧挽月喂完小玥兒羊奶,就把她放在昏迷的紀(jì)夫人身邊,讓母女兩睡在一起。
“娘子,你也休息會兒吧。”蘇景行心疼顧挽月,見她眉眼又有疲色。
“嗯。”
顧挽月靠在車廂內(nèi)沉沉睡去。
次日紀(jì)夫人醒來后,得知是顧挽月救了她,還喂了小玥兒,忙抱著孩子對顧挽月砰砰磕頭。
“謝謝夫人,妾身這條命,是夫人救回來的。”
“快起來,你身體還沒恢復(fù)好,趕緊坐著。”
顧挽月將紀(jì)夫人拽起來,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人,又嗝屁了。
“是,妾身聽王妃的。”
紀(jì)夫人抱著孩子老實坐下,余光瞧見顧挽月微微隆起的小腹,才知道顧挽月已有身孕。
她心中微微一驚,意外的同時更加感激,看顧挽月神色疲憊,就知道她為了救自己沒少費神。
早飯時,紀(jì)夫人將紀(jì)翰墨拉到一邊低語:
“老爺,咱們一定要好好報答蘇夫人。
蘇夫人對我們極好,有大恩。”
紀(jì)翰墨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放心,我知道,往后我這條命就是他們的。”
紀(jì)翰墨又跟紀(jì)夫人說了自己的打算,要跟著蘇景行他們一起前往寧古塔,給他們辦事。
紀(jì)夫人沒反對,他們現(xiàn)在是喪家之犬,能有個容身之所已經(jīng)不錯了。
“清婉,你把紅糖粥端給紀(jì)夫人。”
幾人原地扎帳,顧挽月拿出馬車上的小鍋,熬了一鍋粥,她特地在紀(jì)夫人的粥里放了紅糖枸杞,給她補血養(yǎng)身子。
蔑清婉趕忙將粥端給紀(jì)家人,紀(jì)夫人不好意思道,“謝謝你們。”
吃早飯時,蘇景行留在客棧的兩個下屬追上來。
“沈家人已經(jīng)被帶走,客棧也被我們一把火燒了。”
“嗯,做得不錯。”蘇景行早就想動手處理了那客棧。
顧挽月走過來,遞給兩人稀飯和饃饃,“趕了一夜路,吃點東西吧。”
“謝謝主子夫人。”江奉和陸荊沒想到顧挽月竟然還給他們留了飯,連忙雙手將吃食接過。
顧挽月一直都對自己人很好,吃完早飯后,紀(jì)翰墨主動幫著他們收拾東西,隨后上馬駕車。
至于江奉和陸荊就按照原計劃,悄悄跟在馬車后面保護。
“咱們快與王弼會合了。”
顧挽月打開系統(tǒng)地圖看了一眼定位,發(fā)現(xiàn)王弼就在他們不遠(yuǎn)處幾里開外的地方,讓他們加快趕路速度和王弼會合。
王弼帶著一堆人跟難民一樣,按照顧挽月的指示,往寧古塔方向走。
在鄴城外,兩幫人馬會合。
“夫君!”
“王爺!”
李將軍的家人瞧見他斷了腿,一個個哭著將他圍住。
南陽王妃則是要內(nèi)斂許多,只眼眶紅了紅,就坐在一邊低聲詢問南陽王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
“王爺,我們的家人呢?”
幾位夫人抱著孩子跟上前來,哭著問道,其實心里早就已經(jīng)猜到什么。
南陽王嘆息,“本王沒保護好他們。”
“夫君,你為何拋下我?我腹中還有你的骨肉啊……”
“爹,以后我和娘怎么辦呀?”
人群里響起悲痛的哭聲,南陽王聽得紅了眼眶。
“對不起,本王向你們賠罪。”
“王爺,您別這么說,這事不怪您。”
大家沒被傷心沖昏頭腦,南陽王對部下一直當(dāng)親兒子一般提攜對待,還派人去營救他們,要怪就怪狗皇帝!
是狗皇帝翻臉無情。
“王爺,你要替我家夫君報仇。”
“是啊,殺了狗皇帝殺了狗皇帝!”
眾人情緒激動的喊著,對狗皇帝的恨意達到了巔峰。
想他們這群人,基本都是保家衛(wèi)國的家眷,男人上戰(zhàn)場拼死保衛(wèi)國家,卻落得這種下場,誰心里不恨?
“本王會給他們報仇的。”
南陽王緊閉雙眼,收斂住眼中的恨意。
皇帝如果單純對付他,他還不會有反心。
可皇帝動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還縱容底下人在洛安城中殺害百姓 ,他豈能容忍?
顧挽月識趣的沒上去打攪,等他們情緒平復(fù)下來,才起身走到南陽王面前。
“王爺咱們趕緊出發(fā)吧。”
追兵沒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追上來,這里也不是久留的地方。
顧挽月思索著,他們還是早點回到寧古塔比較安心。
等到了寧古塔,再想辦法好好安頓他們。
“好,咱們這就走。”南陽王明白輕重,立馬吩咐眾人趕路。
洛安城離寧古塔并不遠(yuǎn),十來天也就到了。
加上他們一直抄近路,時間可能會再縮短一點。
“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咱們這不是走在官道上,是抄近路,很有可能遇見土匪。”
顧挽月見趕路的老弱婦孺多,索性就近去城鎮(zhèn)上買了幾輛馬車,方便趕路。
一連走了今天,路上都平安無事。
前方就要進入一處山谷,顧挽月提起心。
“前面就是青峰山了,這里地勢險峻,應(yīng)該會有土匪出沒,咱們小心一點。”
話剛剛說完,樹林里就竄出一行人直接將他們包圍了。
個個刀疤臉,騎在馬背上,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們。
“站住,這里是爺爺們的地盤,你們想要過去,就留下買路錢。”
為首的刀疤男額兇神惡煞的說道,揮舞著手里的大刀,威脅著他們。
“大當(dāng)家的,看他們的馬車上有多吃食,氣質(zhì)也不像是尋常人,恐怕是有錢的大家族。”
刀疤男對著身后的男子說道。
目光垂涎的打量著人群中漂亮的婦女。
“小心一點。”大當(dāng)家還是比較警惕的,雖說都是一群老弱婦孺,可里面也有男人。
萬一碰見一些硬骨頭,可就要翻車了。
王弼揚聲問,“你們是哪一路的土匪?”
“爺爺們是青龍寨的,你們速速留下錢財和美人,放你們過去。”
王弼揚聲道,“你們想要多少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