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馬上之戰顧道要打嫚熙估計有點夠嗆,畢竟這個女人足以列入猛將的行列。
如果步戰顧道有信心能打贏她,不過需要費點力氣。
但是近身搏斗,那嫚熙絕不是顧道的對手。
自從顧道來到這里,從未上過戰場廝殺,嫚熙產生了誤會,以為他就是一個只會坐鎮指揮的將軍。
不過是一只細皮嫩肉的小綿羊,今晚必定拿捏,借種成功。
戰斗一打響,顧道先給她來了一個過肩摔。
嫚熙沒當回事,反而更加興奮了,軟綿綿的男人沒意思,這樣能掙扎的,才過癮。
朝著顧道第二次不過去,顧道貼身抗住沖擊,腳下一勾就想把嫚熙放倒。
嫚熙靈活閃過,抓住顧道的衣襟就來了一個過肩摔。
她也跟高原武士學過摔跤的技巧。
可顧道凌空那一刻,調整身位摟著她的脖子,翻身就把她拉倒。
兩個人就地翻滾,顧道直接來了一招十字固,要把嫚熙制服。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不講武德,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疼的顧道一個激靈趕緊松手。
“你這女人屬狗的,怎么咬人?”顧道趕緊揉了揉大腿。
下口太狠了,肯定留下牙印了。
嫚熙臉色微紅。咬人的確有些無恥。
“哼,你不是小綿羊,算你石頭盤羊。剛才這個這姿勢我也會!”
嫚熙說著,把自己的長發從身上撤下一根布條,把長發纏起來。
然后朝著顧道再次撲了過來。
“嘴硬是吧,我專治各種不服嘴硬。”顧道迎上去,把自由搏擊中的各種擒拿技巧都用上了。
好幾次都把嫚熙拿住,壓在身下。
可這女人不是咬,就是朝他要害招呼,瞬間脫身。而且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兒。
轉身就甩了甩手再來,而且戰斗經驗十分豐富,什么招用一次,下次她就不上當了。
“好吧,我承認,你不是盤羊,你是獒,有勁兒我喜歡,再來……”
“停!”顧道伸手阻止她。
“怎么你怕了,別讓我瞧不起你。”嫚熙徹底上頭了,忘了自己是來借種這件事。
“誰怕了,你能不能不咬人?”顧道揉著屁股說道。
這娘們下嘴,根本不挑地方。剛才不是自己松手快,她真能把屁股咬下一塊肉。
“又不是生死相搏,你怎么能動嘴。”顧道說道。
“好,我就讓讓你,再來……”嫚熙說著撲了過來。
帳篷外面。
“這動靜也太大了吧,我總覺得不對啊。”關石頭擔心的說道。
護衛都撤到三十步開外了,但是寂靜的夜,依然把各種動靜送到他們耳朵里。
偶爾還有嫚熙的尖叫怒吼,和少爺的慘叫。
“少爺是吃素的?近身格斗我們都跟他學的,就那娘們能占什么便宜。放心吧少爺不會吃虧。
不對,可能腎會有點虧,明天讓廚房準備兩個大腰子,補補。”
楚矛賤兮兮的說道。
顧道也上頭了。
好久沒找到這么給勁兒的練手搭子了。
嫚熙動作十分協調,長腿細腰,豐胸肥臀,摟抱摔拿手感不要太好。
以前跟楚矛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對練,可沒有這樣的手感。
而且楚矛他們無論怎么認真,終究有讓著顧道的心理,所以有的時候根本不過癮。
嫚熙不同,一點不讓著,找找力大狠辣,就想把顧道制服。
兩個人折騰了半宿,顧道不斷擒拿,嫚熙就是不服。
最后都累的沒力氣了。
“你給我等著,等我休息好再收拾你。”嫚熙大口大口喝酒,喝完直接倒在顧道床上就睡。
顧道道搶過酒壇子,喝了幾口。
“你滾回去,你……”
嫚熙已經叫不醒了。
顧道也累夠嗆,索性直接用獸皮把她一卷,扔在一邊,自己扯過被子就睡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也沒人敢打擾。
顧道這一覺睡的無比舒服。
剛伸個懶腰,一睜眼發現嫚熙就躺在他身邊,狹長的雙眸,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看著他。
“醒了?我都鉆你帳篷了,你竟然連我的衣服都不脫,你是人么?”嫚熙生氣的說道。
“白跟你說了,不想見到你,走開……”顧道感覺屁股和大腿上傳來的疼痛,無情的說道。
嫚熙猛地翻身,壓在顧道身上。
惡狠狠的說道:
“你昨天晚上,那幾招很厲害,不過姿勢我已經學會了,下次我不會讓你得逞。”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讓楚矛那幫混蛋聽到,不定傳成什么樣子。
“胡說八道,什么姿勢?那是動作要領。沒有下次了,你想都別想。”顧道沒好氣地提醒。
同時掙扎著把嫚熙從身上推下去。
嫚熙下床,披上紫色的袍子,穿了靴子冷哼一聲往外走。
“我不會放棄的,我要做王。”
臨走之前,她大聲宣布。
沒走幾步倒吸一口涼氣。昨天晚上搏斗,有幾招用力過猛,大腿還是抻筋了。
看著嫚熙捂著腰,一瘸一拐的出了帳篷。
外面好幾十盯著帳篷的人,立即轉過頭去,假裝不看嫚熙。
實際上已經腦補,昨天晚上自家的都督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我就說少爺猛吧,看看把人家公主給折騰的。腿都合不上了。”楚矛曖昧的說道。
“趕緊去看看少爺吧,沒準少爺下不了床了。昨天折騰半宿,也不知道節制一點。”關石頭說著趕緊走進了帳篷。
一進門好家伙。
帳篷內部跟遭受了一場戰斗一樣。
“少爺,你沒事吧。看樣子昨晚戰況挺激烈啊。”關石頭趕緊來到顧道床邊,關切地說道
“閉嘴,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昨天晚上是純粹的戰斗。”顧道揉著屁股說道。
“懂,我們都懂。少爺你這受傷了?”關石頭問道。
“別提了,那女人屬狗的,差點沒把肉給我咬掉了。”顧道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少爺,我不明白。她竟然能咬你屁股,這是個什么姿勢?”
楚矛揉著腦袋滿臉地疑問。
聽這腔調,顧道就知道他腦子里面肯定沒什么好畫面。
“閉嘴,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以后看好我的帳篷,不許她再進來。”
顧道嚴肅下令。
“是都督!”關石頭一本正經的回答。
不過緊接著關心的說道:
“少爺,早飯已經好了,今天我讓廚子起大早新殺的羊,給你做了爆炒腰花。您補補。”
“補什么補,都說了……”顧道嘆了口氣,算了,這事解釋不清楚了。
這一宿,說自己跟嫚熙公主啥也沒干,這幫人打死都不會信。
“誰家大早上吃爆炒腰花,不騷氣么?”
顧道起床洗漱之后,早飯吃了包子和粥,爆炒腰花一口沒吃,都便宜楚矛了。
嫚熙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發現二哥已經在等她了。
“哎呦,我的妹妹累了吧,辛苦了吧。那顧道太不是人了,怎么給你折騰成這樣。”
二王子心疼的說道,隨后端過來一碗藥。
“快,趕緊趁熱喝了,補補。”
嫚熙端起碗,二王子眼巴巴的看著,恨不得她馬上喝干,可是嫚熙放下了。
先把二王子關系的事情說了:
“二哥放心他說了,王位依然是你的,條件也會改變,東岱的兩個兒子不過是預留手段。
只要我們聽話,這兩個人永遠沒有機會。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二王子聽到‘我們’兩個字,格外刺耳。
我們?你付出這一切,果然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否則你一個女人哪有資格掌權?
但二王子臉上依舊掛著感激的笑容,忙不迭地說道:
“哎呦,多謝妹妹,幸虧有你。只要掌握權利的還是我就行,我不會虧待你的。”
二王子的話,讓嫚熙覺得刺耳,什么叫,不虧待我?
我用得著你這廢物憐憫,你不就是生了個男兒身么,將來我一定要掌握東呂國大權。
“好了二哥,我要休息,你先走吧。”嫚熙說道。
“好,二哥馬上就走,你好好休息,千萬別忘了喝藥。”
二王子臨走之前囑咐。
等二王子走了之后,嫚熙找來一個老巫師,指了指藥碗。
“你檢查一下,這是什么藥?”嫚熙說道。
老巫師聞了聞,又喝了一口,最后確定了。
“公主,這是打胎藥。”
嫚熙冷冷的咬著牙,心中冷笑,讓你掌權,我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