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正有此意,只是這事情你沒通知你們大爺嗎?”
“通知了,大爺正在歸來的途中。”
火旺早就通知了仇鯨,耽誤了生意是小事,就怕這生意渠道徹底被破壞。
“我們龍爺也得到消息了,不日就會回到蓬萊!”
二虎聽說大爺要回來,有點擔心了。
他得盡快通知讓龍爺也回來。
否則這蓬萊有一個大爺在,他們也會受到壓制。
朱允熥帶著人已經來到了蓬萊附近。
“殿下,剛得到消息,武器已經穿過了登州府,正在趕來咱們這里。”
“這么快?”
“這是多虧了您的那個造車技術,聽說這車運送物資比馬跑的還快,所以就節約不少時間。”
“那太好了,還等什么呢?我們準備攻城。”
“啊?這就攻城了嗎?不再等等?”
“我們不放慢速度,就耗他兩日,通知四叔他們加快進程,我們需要援軍。”
這次一定能將這波海匪都拿下。
朱允熥吩咐完一切,就召集月紅小嬋過來。
“武器約莫晚上就能到達我們這里,攻城也是晚上開始。”
“這么快?那你想好要如何應對城內大批準備充分的海匪了嗎?”
攻城就沒有回頭路了,月紅擔心他們會因為不了解里面的敵情而出現問題。
朱允熥說道:“無妨,在攻城之前咱們先來一招打草驚蛇探一探這城內的虛實。”
“你都打草驚蛇了還怎么探查里面的情況?”
“那你就不懂了,這些海匪應該通過烽火狼煙提前知道了敵情危機。”
“這等于已經打草驚蛇。”
“但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出多少人馬,以正常人的思維你覺得如果你發現有敵人要來消滅你們,你們會如何做?”
“如果是我,自然是嚴防死守,然后再找人去前方打探敵情,弄清楚敵人數量這才能百戰不殆。”
朱允熥說道:“對,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造勢!”
“一定要讓敵軍認為我們人數眾多,這樣才能先在勢頭上對他們進行威懾!”
“可我們現在人數分成了三份,想要在人數上做文章怕是……”
朱允熥揚唇一笑。
“虛虛實實,我們大可給他們唱一出空城計。”
月紅見他早就有打算了也就不問了。
反正他也沒讓大家失望過。
就在大家按照朱允熥的計劃將現場營地布置的差不多時,負責出去查探消息的幾個人都回來了。
余十說道:“已經在東南兩個方向各發現兩個探子,應該是蓬萊那邊派來探查敵情的。”
朱允熥笑了起來。
“可以啊,他們來的時間剛剛好。”
“馬上天就要黑了,讓兄弟們打起精神,我們鬧起來!”
“好!”
四個探子分為兩批,偷偷靠近朱允熥臨時駐扎的兵營。
還沒靠近,他們就看到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守備士兵。
“他們怎么這么多人駐守?”
“一定是故弄玄虛,我們這次來就是探查清楚敵人的情況,好回去給虎爺報信。”
“也不知道大爺那邊的人有什么發現。”
就在二人商議的時候,突然那一個個黑漆漆的帳篷全都亮了起來。
然后他們就都看到營帳里人頭攢動,一個營帳少說得有百來人,而這里至少駐扎了上百個營帳,規模很大。
“這……這是真的嗎?這些營帳里全是人,從數量來看得有……有上萬人了。”其中一個人有些結巴了。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
“我們兩方力量加起來也就一萬多人,朝廷不會這次真下了血本要剿滅我們吧?”
“慌什么?從人數上我們也是和他們差不多,何況我們還對這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想給他們挖十個八個坑都不成問題。”
“說得對,那我們現在就回去稟報虎爺。”
另一邊仇鯨的兩個探子也探查到了差不多的情況。
他們倒是謹慎,必須眼見為實。
所以兩個人并沒著急離開,而是準備偷偷混入軍營查看情況。
朱允熥也早就做了兩手準備。
所以這所有的營帳,并不都是作假。
他們早就預算過這兩撥人的路線。
如今自然是在他們所能接觸的地方安排了真人在營帳內。
這兩個探子偷偷潛入軍營時,首當其沖的一個營帳就是真的。
里面的士兵們正在掰手腕子,一群人在為兩個掰手腕的人加油,那熱鬧勁兒一點外頭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探子用刀子割破營帳,往里面一看,全是人。
他嚇了一跳,但還不甘心。
于是他又和同伴繼續探查了附近幾個營帳,都是如此,人數眾多。
“看來這次我們真的有大麻煩了。”
這兩個探子不敢再耽擱,迅速趕往蓬萊。
距離仇鯨和水里龍趕回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里,他們必須守住蓬萊城,否則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兩撥探子前后離開之際,月紅和余十來到朱允熥身邊。
“已經確定他們趕回蓬萊城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月紅問道。
“當然是出其不意攻城了。”
“余十,余天余地還沒回來嗎?”
“他們去接洽運送武器的人,想必是快要到了。”
“再派人去催一催,不管武器到沒到,我們一個時辰后必須出發。”
朱允熥知道機不再來的道理。
現在那些探子剛回去稟報敵情,想必兩方人馬一定會亂了陣腳。
他就要趁著這些人還在想布局的時候,出其不意的發動攻擊。
亂敵人后方是最好的攻擊方式。
只要里頭的人杯弓蛇影,那他們就算是起到了震懾作用。
堅持兩天時間等大部隊一到,朱允熥便可帶著眾人一舉攻城了。
“這次我們不進入里面探查情況了嗎?”月紅記得朱允熥謹慎小心,往日里一定先弄清楚敵情的。
這次卻不一樣。
朱允熥搖頭。
“進不去的。”
“為何?”
“雖然我沒見過這個水里龍,但他為人謹慎,還不信任任何人,那他一定會在這蓬萊城內做手腳避免有人趁他不在攻城。”
“還有那個仇鯨,大家說他嗜殺成性,十分重利。那此人一定也會對自己的財富十分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