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見他們都要去,自然也只好跟著。
三人就在這村子附近轉悠尋找線索,而村民們都各自忙碌也沒人管他們。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被野獸踐踏的痕跡太過雜亂,看著可不像是一頭猛虎就能干得出來的!”
月紅從專業角度分析,認為此處的危險可不止那大蟲一個。
朱允熥用手支著下巴,陷入沉思。
只有小嬋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突然小嬋喊道:“你們看這些腳印?!?/p>
二人湊近一看,發現這地上有幾個特別的腳印,像是猛獸留下的足印。
但不是猛虎足印。
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看來這里的確有蹊蹺,但什么人會這么故弄玄虛找來一群猛獸踐踏此處呢?”朱允熥問二人,二人齊齊搖頭。
她們哪知道啊。
朱允熥四下看了看。
這村子平平無奇,實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管這么多做什么,不如現在這里住下,要真有什么今晚自見分曉。”
月紅的建議也許不是最好的,但卻是目前最合適的。
“就這么辦。”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留宿村子。
而這時候朱棣帶著人已經快要到達附近,只不過他們走的是官道,距離此處還有一些距離。
晚上三人住在村長家里。
到了三更天的時候,月紅直接將朱允熥拽了起來。
“你……”
月紅捂住了朱允熥的口。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些不尋常的響動。
小嬋也已經起來。
月紅借著些許月光對二人比比劃劃,意思是她先出去看情況,朱允熥和小嬋在屋里蹲守,萬一有什么就敲銅盆喊醒大家逃命。
朱允熥知道這時候聽月紅的最保險,但他還是不太放心,直接問小嬋要了一包毒藥。
在月紅出去后,就偷偷跟在了她身后。
小嬋躲在屋里等待朱允熥信號。
月紅走到村長的院墻附近,就聽到外頭傳來一些野獸的嘶吼聲。
接著是有人說話。
“這些村民不是被嚇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要我說,太麻煩了,直接將他們殺了喂野獸,追究起來也是野獸作亂,查不到咱們頭上。”
“閉嘴,你想的是容易,但以為朱元璋的錦衣衛是吃素的嗎?萬一查出什么來,你我都吃不完兜著走。”
根據這幾個人的對話,可以判斷出這里的災難果然都是人為的。
“那怎么辦?總不能再來一次?這樣來來回回折騰太麻煩。”
“要我說還是直接將他們殺了,毀尸滅跡,就算錦衣衛來了他們也只能查到這里曾被猛獸肆虐。”
“只要他們發現不了尸體,想查也查不出線索?!?/p>
“對,就這么辦!”
朱允熥跟上來,也聽到了對話,正準備和月紅商量對付這些不速之客,被月紅直接捂著嘴巴帶離了此地。
“你拽我進來做什么?他們去殺村民了,我們得救人?!?/p>
“這時候你將大家叫醒,他們才更危險。”月紅不贊同。
朱允熥撓了撓頭,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湊到月紅耳邊一陣低語。
然后又對小嬋吩咐了兩句。
小嬋用力點點頭,在自己的小包袱里面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瓶藥遞給朱允熥。
“這個可以讓那些猛獸嗅了之后發狂?!?/p>
“我們分頭行動?!敝煸薀變芍皇掷锒加兴帯?/p>
一個用來對付猛獸,一個用來對付人。
月紅深深看了眼朱允熥。
“那你自己小心?!?/p>
等月紅離開之后,朱允熥就回到墻根邊上伺機而動。
“你們這群宵小,本女俠今天要替天行道?!?/p>
月紅來到一處屋頂,對著正準備進屋行兇的一行人喊道。
“什么人?”其中一人問道。
“要你們命的人!”
幾個人看月紅這么囂張,當場就有兩個人飛上屋頂牽制月紅,剩下的人準備繼續進屋殺人滅口。
月紅見只引上來兩人,便觸動朱允熥給他的袖箭,直接傷了進屋的其中一人。
“你們休要張狂,我們的人已經將這里包圍了。”
這時候有人看到了月紅腰間掛著一個牌子。
他驚呼:“錦衣衛的腰牌?”
一行人聽說是錦衣衛都警惕了起來。
“說,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半夜行兇?”月紅沒想到這牌子作用這么大,不用她出手就震懾全場。
而這時候朱允熥已經摸到了事發之地的外墻。
他點燃一個孔明燈,放飛之后就迅速撤離。
那些猛獸正被繩子拴在村里的幾個大木樁上,只留兩人看守。
“你們快帶著猛獸過去幫忙,有錦衣衛的人來了?!敝煸薀子煤诓济擅?,借著夜色作掩護假裝是他們的人。
那兩個人一聽立刻解下繩子帶著猛獸去幫忙。
在與朱允熥擦肩而過的時候,朱允熥突然就灑了一把粉末出去。
那些猛獸本來還很聽話,可是嗅到了粉末之后迅速變得瘋狂起來,朝著那兩個人就撞了過去。
而朱允熥拔腿就跑。
要不是他跑的快,估計也得遭殃。
等他爬上了樹干,另一邊的孔明燈也已經飄到了院子里被月紅袖箭擊落。
毒藥瞬間噴灑而出放倒了院子的幾個黑衣人。
這下就剩屋頂兩個人對上月紅。
他們意識到是有埋伏,迅速逃走。
“哼!你們哪里逃!”
月紅追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將他們給搞定了。
經過朱允熥的籌謀,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幾個黑衣人都給綁起來丟在了村長院子里。
這時村長已經派人挨家挨戶敲門,將所有村民都集中到了他家。
準備當眾審判這幾個人。
“說吧,你們到底什么人,來這里是什么目的?”
這審問的活自然是朱允熥來。
但這些人嘴巴緊的很,一個都不說。
朱允熥冷笑。
“不說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了!小嬋,上家伙!”
小嬋拿來幾根公雞尾羽遞給朱允熥。
朱允熥直接扯掉了一個人的鞋子,用羽毛撓對方腳底板。
“嘿嘿……嘿嘿嘿……”此人不堪被這么折磨,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說不說?”
“說,我說!”
朱允熥停下來準備洗耳恭聽。
誰知道幾枚飛鏢入院,這幾個人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全被殺人滅口。
好在月紅及時出手,將一個飛鏢打偏,暫時留了最后一個人一口氣。
但他也快死了。
“快說,到底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