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噗嗤!
鮮血灑落天際,伴隨一顆頭顱砸在地上
葉承面色平靜,果斷抽動鏈鋸劍如砍瓜切菜般將一頭變異人梟首。
同時抽出了腰間的爆彈槍,扣動扳機。
轟!
如此近的距離,一發爆彈槍直接把兩頭變異人轟成了血霧。
就連波及到的另外兩頭變異人都失去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諾依曼那雙帶著獸性的瞳孔徹底凝固,本應靈活的大腦更是陷入了停擺。
他怎么也沒想到。
自己這邊足以消滅一支連隊的變異人在對方面前。
竟然如同螞蟻般孱弱不堪。
“褻瀆人類血統的東西?!?/p>
葉承冰冷的聲音響起。
隨后一拳轟碎了又一頭變異人。
鏈鋸劍更是舞的風起,變異人引以為傲的骨質化外殼在其面前如同蛋殼般破碎。
根本阻擋不了一點。
諾依曼將其認為只是一把普通的電鋸,是嚴重的認知錯誤。
畢竟這可是來自另一個宇宙,人類文明四萬年的科技產物,哪怕是三體人都不一定能夠一眼分析出其材料。
而諾依曼這種誤判,注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滴答。
滴答。
刺眼的血液從鏈鋸劍上滴落。
葉承單手掐住諾依曼的頭,看著對方失神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從剛剛的局勢不難看出,眼前這個人應該是個小首領。
知道的秘密肯定很多。
但是這種人往往意味著對三體人相當忠誠,哪怕是用上吐真劑都難以審問出有用的東西。
而且看對方皮膚下不斷扭曲的肌肉。
剛剛那些讓他們變異的藥劑肯定有極大的副作用。
眼前這個人已經死定了。
“不過沒關系……”
在檢測了周圍一圈后,確認沒有殘余敵人后。
葉承用僅剩的信仰值兌換了13秒的危機感知。
而后迅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那張俊美的臉龐。
他張開嘴,在諾依曼驚恐的眼神中硬生生撕咬下了一塊肉。
先前的人體改造技術中。
有一道改造名為基因偵測神經。
阿斯塔特們遇到敵人死亡或者無法審問的情況。
就會選擇直接吃下對方的一部分身體組織。
從而讓其融入大腦內部的基因偵測神經。
直接獲取到來自敵人的記憶。
在將那塊血肉消化完畢后,葉承迅速戴上頭盔,避免意外發生。
而后他給了諾依曼一個痛快,大腦中浮現出對方的記憶。
片刻后。
頭盔下的他眼神微微變化了一些。
“ETO組織真是謹慎啊,竟然見面都是通過三體游戲,現實中的信息一點都沒泄露?!?/p>
“這個人死了,估計三體游戲的權限也會被鎖掉,想要混進去是不可能了?!?/p>
不過他依舊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他感受到了三體人對自己的惡意。
當初聯合國刺殺居然是臨時將目標改為了自己。
即使那時的自己什么都沒有暴露,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包括剛剛,三體人似乎擔心自己公布黑暗森林法則。
直接催促眼前這個本是泰勒破壁人的家伙對自己發動攻擊。
不得不說。
這個人確實是個極為謹慎狡詐的人才。
若是再讓其多準備一會,自己的信仰值消耗干凈導致沒有危機預知。
或許真會被那瞬間的襲擊成重傷。
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
只可惜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
他微微抬頭,對著空無一物的空中豎起了一根中指。
等亞空間降臨的那天,今日之仇他會百倍奉還!
……
4.2光年外。
密密麻麻的三體艦隊中。
三體元首如綢緞般的長觸手敲擊著身下的王座。
不斷閃爍在體內的各種腦電波代表著它內心十分不平靜。
剛剛諾依曼和葉承的戰斗。
它完整的看完了。
后者表現出來的恐怖戰斗力讓它極為震驚。
按理來說,葉承這幅機甲最多只能算是更靈活的重型坦克。
十幾頭變異人再怎么也足夠將其解決了。
但是就連它自己都誤判了對方機甲的硬度。
因為它和諾依曼都通過智子看到,超音速導彈的攻擊是被機甲上突然浮現的能量盾抵擋的。
所以下意識認為對方機甲強度并不高。
但事實狠狠地抽了它的臉。
一直以為只是蟲子的人類,居然能夠造出這種級別的科技機甲。
“智子的分析結果還沒出來嗎?”
三體元首的腦電波帶著一股不滿地情緒,發送向不遠處的智子操縱員。
其實在葉承剛穿上那副機甲的那一刻。
它便讓智子對其進行分析了。
沒想到過去了這么久,依舊沒有分析出來。
后者迅速給予了回答:“元首大人,智子還在分析中,對方的機甲采用的是一種從所未有的特殊物質。”
“不過……”
一向只會直言直語的智子操縱員第一次出現了遲疑的情況。
三體元首心頭一跳:“不過什么?”
操縱員的腦電波帶著一股忐忑:“智子對其硬度的判斷,在我們的資料庫中排在了第二位,僅次于水滴探測器的強互作用力外殼?!?/p>
?。。?/p>
三體元首先是愕然,隨后便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人類的材料學和前沿科技明明都被鎖死了。”
“他是怎么弄到這種材料的!”
“這個人,不,他很有可能只是偽裝成人類的其他文明生物!”
在腦海中浮現出最后一個想法的時候,三體元首內心冰冷一片。
它忽然覺得,當初那道從地球發送的信號,真的是人類發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