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現在你該信我說的了吧,七殿下已經被鳳九歌給迷惑住了。”
歐陽沅滿眼猙獰,咬牙切齒,“七哥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
“也不全然怪他,是鳳九歌狐媚手段太高了,七殿下只是被迷惑了,只要我們殺了鳳九歌,他就還是最疼你愛你的七哥。”
“真的嗎?”歐陽沅到底從小最信奈歐陽灼,也不甘心就這么和他徹底決裂,“落落,若是七哥真能回心轉意,我就還認你做我七嫂。”
這蒙面丫鬟,正是鳳落落。
她露出的眼睛里蕩著溫柔的笑容,輕輕點頭,“沅沅,謝謝你還愿意相信我。”
歐陽沅道:“比起鳳九歌,我當然更愿意選擇你。”
無關信不信,只是鳳落落恰好能滿足她所想所要的罷了,至于鳳落落的做過的那些事,她可以視而不見。
——
一場熱鬧的篝火烤豬肉,讓大多數人都吃的心滿意足。
除了守備的侍衛,大多數人都進了帳篷,安然入睡,為了明日狩獵養精蓄銳。
夜深人靜時,黑暗的林子深處,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悄無聲息的靠近營地。
黑暗中,一雙雙發紅的眼睛猶如惡鬼。
他們并沒有包圍營地,而是主要集中圍在王震帳篷那個方向,因為野豬處理掉的東西,全都扔在了那里。
為首的一頭六階野豬王走到那堆糟粕旁,輕輕地嗅了嗅,眼睛更加的猩紅駭人。
它憎恨的盯著不遠處人類的帳篷,仰頭嘶鳴。
瞬間,它身后的野豬群得到命令,猶如破閘的洪水,朝著營地瘋狂的涌去。
“是什么過來了?”
“野豬,是野豬群!密密麻麻的有幾千只!”
“快攔住他們,敵襲敵……”
侍衛的喊聲還沒有來得及叫出口,就被沖過來的野豬群撞到淹沒。
野豬群匯成了一把尖刀,在寂靜熟睡的深夜里,殺進了王震的帳篷營地里。
緊接著,野豬的嘶吼和被襲擊的慘叫聲,震動了寂靜的深夜。
火把紛紛燃起,其他熟睡的人們從帳篷里沖出來,就驚駭的看見,邊緣那塊地帶,密密麻麻的已經被野豬給踐踏成了平地。
王家狩獵團和侍衛們正在和他們打斗。
雖然這群野豬都很低階,可是他們的數量卻極多,殺了一頭來兩頭,即使斬殺的再容易也讓人應接不暇。
再者,這熟睡中忽然被偷襲,也讓王家狩獵團損傷極大。
許多人身上都負了傷。
王震更是大怒,親自出手,一片一片的斬殺。
縱然如此也還是抵不過這么龐大的幾千頭數量,其他野豬也朝著后面的營地襲來。
好在有王震他們打頭陣,帳篷里睡著的人們也都起來了,紛紛拿起武器加入戰斗。
一個時辰之后。
一場廝殺終于結束。
遍地都是野豬的尸體,到處都是血肉堆積,場面壯烈的慘不忍睹。
也有不少人負了傷,哀嚎連連。
“野豬素來怕人,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人,更別說這么不要命的大規模進犯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會不會是因為傍晚的時候吃的野豬?他們是一群的?”
“莫不是雙生野豬王?”
“雙生野豬王自小一同長大,關系極好,形影不離,若是其中一頭被殺,另一頭拼死也會為它報仇。七殿下殺的那頭野豬王便是五階巔峰,今晚這頭野豬王更是六階,想來他們就是雙生野豬王。”
“誰都知道,獵殺野豬,若是遇到雙生野豬王,必須要兩頭都給斬殺了,七殿下怎么漏殺一頭,犯下這種錯?”
“是啊,害的大家都受了傷,損失慘重……”
人們議論紛紛,雖不敢直接指責歐陽灼,可到底是心懷怨懟。
一場狩獵還沒有開始,就被野豬群嚴重的打擊了士氣。
他們不敢明著說,但是王震,卻找到了歐陽灼,直接質問。
“這些野豬是你引來的?”
歐陽灼也沒有想到會忽然起了這事,他擰著眉頭,“我去獵殺野豬王的時候,只看見了一頭。”
若是知道有兩頭,他無論如何也會全部獵殺了的。
“那你可檢查過野豬王的巢穴?”王震問。
歐陽灼愣了下,搖頭。
當時他要去檢查巢穴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響起高階靈獸的嘶吼,想必是攻過來了,就趕緊走了。
“是不是雙生野豬王,從巢穴就能看出來,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大意!”
王震對歐陽灼極其失望,本以為他是個優秀有能力的人,可這才不過一天,已經處處出現問題,還連累他傷了這么多兄弟。
當眾被人這么指責,歐陽灼的面子上十分過不去。
怒火率先爬上他的頭頂,但對著靈皇王震,理智卻又讓他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
此次龍露山脈狩獵,還需要同王震合作,日后更需要收復他為己所用。
現在翻臉萬萬不可。
“王震前輩,此事是我的疏漏,全都怪我。兄弟們的傷我都會負責,待會便派人送去最好的療傷丹藥。我向你保證,此后斷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
“若是此類事情再出現,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別談了。”
王震黑臉走人。
看著王震離開的背影,歐陽灼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化作了一抹陰冷狠厲。
若非需要用到王震,何須和他這般虛與委蛇。
日后待他大權在握,第一個斬殺的便是這鄉野莽夫。
這里的交鋒也被不少人暗暗看了去。
有人悄然議論。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七殿下,在面對王震的時候,也這么伏低做小,實在是有些丟皇家的臉面。”
“王震到底是靈王,手下的狩獵團也實力強悍。”
“那又如何?我聽說咱們隨行隊伍里也有靈皇的,并不只是他王震一人,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來狩獵的,各自歷練,為什么偏偏要帶上他們?他們是專業的狩獵團,自然很會狩獵,這獵殺來的獵物,算誰的?”
“沒看七殿下與王震關系那般密切么,到時候肯定算是七殿下的。”
“嘁,說穿了這不就是作弊?用狩獵團獵來的靈獸充當自己的,想必往年歐陽灼這狩獵第一,也是如此水分。”
“指不定,這七殿下的本事,也不如傳說中那般厲害……”
猜測猶如蒲公英,輕輕一吹,就漫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