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臉紅心跳,此刻就是!
姜漁真覺得自己有點頭暈,也許是缺氧了吧?
少年如狼似虎的目光追逐著她的眸光,這種感覺很讓人心驚,仿佛被猛獸給盯上了,只不過他的目光帶著張揚的欲望有夾雜著春風般的溫柔。
兩者極致的反差反倒是越發吸引人了,生理性的欲望徹底壓倒了精神的高潮。
姜漁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林瀾勾引到了,他很懂自己的欲望點,在瘋狂撩撥她的心。
可沈易辭又豈是那種輕易就認栽承認心意的人。
越是克制越是瘋狂,越是冷靜越是炙熱。
這個世界有時候表象會誤導你,讓你看不見真正的現實。
“你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少年聞言,笑的更加燦爛,一雙本就溫柔深邃的眼眸蕩漾著波光粼粼的水光,讓姜漁本就不堪一擊的意志力更加搖搖欲墜,“辭辭分明就喜歡我這樣,何必不承認呢?我不會嘲笑你的,因為我一直都屬于你,你可以大方說出來。”
有時候覺得感情真是極為不公平的事情。
他此刻波濤洶涌,濃烈的愛意仿佛是即將沸騰的巖漿,即將破殼而出,可面前的女人卻一無所知,她只能感受他目光的熱度,卻無法感知他內心炙熱的感情。
他站在她的面前,她卻永遠不可能清楚自己對她的愛意究竟有多么的深沉,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嗎?
姜漁:“......”她不要面子的嗎?
“起身。”姜漁不欲多言,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既然她說什么都是欲蓋彌彰,還不如不說。
少年乖巧地抬頭,退后,等女人站直身體,整理了衣服,就握住了女人的手,迅速五指相扣。
姜漁側頭看向少年,少年舔了舔紅唇,那唇水光,讓人的頭腦忍不住想入非非,方才熱烈的畫面浮現腦海,氣血上涌,而少年卻渾然不覺她的異樣,聲音低沉而誘惑,“方才辭辭已經在我的唇上蓋了章,我已經屬于辭辭的私有物品了,可千萬不要隨意拋棄我哦~”
即使明知這一點,他還是如同飛蛾撲火,愿意奮不顧身,這也許就是愛給人的力量。
讓人變得勇敢無畏。
真正的愛確實具有生發的力量。
辭辭~牽了的手這輩子就不可能再放手了。
戲謔地外表之下掩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心意,如果你明知道一個人無法承受你過多的愛意,那便將心意藏于心底,不讓對方感覺為難。
記得有個人說過,表明心意只是告訴對方我喜歡你,并不意味對方必須回應你的喜歡,對方也有選擇回應或者不回應的自由,畢竟你表明心意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實際上,即使你表明了心意對方也依舊是一個自由人。
因此,他沒有向她宣泄他全部的心意,因為那么熱烈的情感也許對于她而言是一種精神負擔,并不見得是一件好的方式。
感情細水長流,不是一瀉千里的瀑布。
想到這里,林瀾目光越發地柔和。
可愛到犯規!
姜漁真是拿這樣的林瀾沒有辦法,“今天人多,你最好收斂一點。”
“占有了我,卻不想給名分,辭辭你越來越壞了!”
姜漁頓時滿頭黑線,語氣無語,“你在無理取鬧什么?!”
“還兇我~”
姜漁:“.....”
這家伙真是惡人想告狀,方才可是他先親的,現在變成了她占有了他?
“盧金安找你,你就立刻跟著他走了,都沒有回頭看我一下,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姜漁神色懶懶地看著少年,少年面頰粉紅,一雙眼眸水光地看著她,一臉委屈的神色,讓本來精致的面容顯得更加無辜可憐,不過她似乎很喜歡看到這樣哭唧唧的少年,滿足了她人性的惡劣。
她可能也是個變態。
不過男人會示弱真是可怕~
這哭唧唧的模樣像是她對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又或者拒絕他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情。
“你在吃醋?”姜漁佯裝冷漠地問,“他的醋你有什么好吃的?”
“可是他是你前男友。你唯一的前男友!”少年氣的眼睛都紅了,看著姜漁既想要安慰,又想繼續逗弄。
都不知道過去多久的前男友,沒有可能的。
“他已經是過去式了。”
“那我是你的現在式和未來式嗎?”少年軟乎乎地道,目光亮了幾分。
姜漁不由心里感嘆,她要說是,他不會就被哄好了吧?
這也太好哄了。
“這個我還沒想好。”姜漁故意道,“總之不要吃他的醋。”
少年很聰明地沒有追問下去,只是委屈巴巴地道,
“可你剛才跟著他走了。”
“我又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姜漁無奈地勾了勾少年的下巴,“這種醋不要吃,氣壞了身體得不償失。”
沈朝暮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頓時條件反射式地轉身,“姐,我的生日宴會快要開始了,你,,,你們兩個好了沒?”
天啊!
林瀾怎么像只小狗似的被他姐逗弄???
勾下巴是什么操作啊?!
太震撼了!
他姐可太會了!
林瀾不知道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他是真沒想到,林瀾沒談戀愛的時候,挺冷靜理智的一個人,怎么一談起戀愛就變成純純戀愛腦了呢?
還有他姐,也變了。
戀愛真可怕!
“那走吧。”姜漁收回手,“乖~”
林瀾:“.....”真的像是逗弄寵物一樣!
沈朝暮聽到這懶懶的語調,他想說他姐真的太會逗弄林瀾了。
林瀾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濕潤地看著女人,似乎在譴責女人的行為。
姜漁伸手捏住了少年的耳垂,微微仰頭在少年耳邊吹氣,“方才的行為你不喜歡?”
林瀾神色微微愣住,立刻點頭,“喜歡的。只是讓別人瞧見了不好。”
沈朝暮:“?”他這個大燈泡屬實是多余了!
“你們兩個別說了,快走吧。”
林瀾走到沈朝暮身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天藍色的,正是程楠的禮物,“這個你自己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