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仲孫縉瞳孔圓睜,雙手死死捂住咽喉,卻還是有大量鮮血從指縫里外溢出來。
他太自負了,不作任何防御姿勢,自然不可能避過這一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走好。”
顧池一步來到仲孫縉近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腦袋,猛力一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的腦袋擰斷下來,而后碾碎在手上。
“噗通”
無頭尸體翻倒在血泊中,顧池動作飛快,將他的儲物戒以及其他還可以使用的器物全部收入吞天袋,而后騰空一躍,沖向大殿中央。
“起!”
她將老黑的黑金棺槨橫懸在頭頂上方,一縷縷秋蠶金絲垂落,將她遮掩得嚴嚴實實。
她頭頂黑金棺槨,不受任何阻擋,懸空道臺射出的一道道瑞彩神霞全都被秋蠶金絲化開,無法近身。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變了顏色,這宗圣物著實逆天非凡,竟然抵住了那種可怕的威壓!
沒能任何意外,顧池幾步就來到了懸空道臺前,一把將上方的那捆玉簡抓到手中。
“放下玉簡!”
下方的眾人頓時急眼,他們費盡千辛走到這里,如果就這么被顧池收走,實在不甘心。
“我勸你們一句,如果不想血濺當場的話,最好別惹我。”顧池眸光冷漠地向下方掃視。
此言一出,登時就讓在場眾人瞳孔驟縮。
此時,各大道統,各大世家的最強傳人都被定在半空中,唯有顧池一人不受任何影響。
如果她想在這個時候行殺伐滅絕之舉,誰能攔得住她?
想到此處,眾人皆是一陣后怕,感覺到陣陣膽寒。
“刷”
顧池頭頂黑金棺槨,一步來到申屠靈的近前,一只晶瑩纖秀的玉手裹挾著千鈞之力直接抽了出去。
“砰”
申屠靈當即被打得倒飛而去,不過很快就又被定在半空,以懸空道臺為中心,方圓百米都已化成一片特殊的場域,有種無與倫比的威壓在禁錮一切。
“賤婢,你可殺不了我!”
申屠靈的眼眸中殺機畢露,咬牙切齒。
“砰”
顧池又是一拳砸出,看似輕柔的拳頭卻沉重如山,讓整座大殿都是一陣劇烈搖顫。
周圍,各大超然大勢力的天驕翹楚們全都變色,但卻沒有一人開口,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拉顧池的仇恨。
顧池在這片場區中慢步行走,淡漠的視線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
魏王、玄元圣子、玄元圣女、玉衡圣女……等天驕翹楚在感受到顧池的視線后,臉上雖然沒有多少情緒變化,但心中卻已隱隱感到有些不妙,唯恐她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們下手。
但也僅僅只是感到些許不安而已,還談不上恐懼,如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基本都有自保的手段。
顧池微微蹙眉,發現自己的確很難殺死這片場域里的任何一人。
且不說這些人都有自保的底牌,就單論這片場域的威壓,她雖然不被限制行動能力,但出手打出去的神力卻會被瞬間削減掉三分之一。
她也不能去接近任何一人,不然的話,對方也會因此而擺脫禁錮。
“砰!”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出入,申屠靈被打飛一丈多遠,很快就又被那種不可抗拒的威壓給禁錮在半空動彈不得。
“呵呵,賤婢!你最好是能在這里把我給殺了,否則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將百倍奉還!”申屠靈的言語森寒到了極點,眸子中盡是瘋狂的殺意。
“砰”、“砰”、“砰”……
顧池連續出手,將申屠靈打的飛來撞去,她每一次出手的力道都把控著一個度,擔心會一不留神就將對方給打飛出這片場域。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她至少轟砸出去數百拳,手臂都隱隱有些發酸了。
申屠靈嘴角溢出鮮血,但是卻仍在瘋狂大笑:“哈哈哈……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出拳都沒有力氣,還真是個廢物啊!”
“鏘!”
金光一閃,錯玉切出鞘,斬出一道鋒芒。
“嗡”
空間一顫,一口銀色古鐘自申屠靈體內沖出,抵在身前。
“咚”
鐘聲沉悶,銀色古鐘輕顫,沒有任何損傷。
顧池將錯玉切收回刀鞘,這件兵器不能在這里使用,若是讓人抓住機會,借助錯玉切的秋蠶金絲脫困,她現有的優勢可能會被瞬間逆轉。
“老黑,怎么樣了?能不能把那方道臺弄走?”顧池暗中向黑金棺槨內的老黑神識傳音。
“有點難度,不過可以試試。”老黑以神識回應道。
就在剛才顧池痛扁申屠靈的時候,它已經構建好了道紋,不過到底能不能成功將懸空道臺收走,它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
“只要將道臺撼動一點,我的這些道紋就可以起效了。”
“只要撼動一點就行了嗎?沒問題,我來試試。”
顧池將黑金棺槨橫懸在頭頂上方,一縷縷在她周身流轉,將她籠罩?
“轟隆隆”
這一刻,顧池的氣勢急驟飆升,連續出拳出掌,轟撞懸空道臺,然而那一方通體漆黑如墨的道臺就仿若是天地之根,根本無法撼動。
“給我起!”
她雙手抱住道臺的一角,渾身骨骼都在“咔咔”作響,似要崩裂了一樣,嘴角亦有鮮血溢出,竟是生生將那座道臺給抬起了一點點。
“這……”
這一幕讓場中的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無比。
“千鶴妹子霸氣啊!”
“哈哈,古有項王扛鼎,今有千鶴抬道臺,千鶴妹子好樣的!”
“她雖然不受那種威壓的影響,但是這般硬撼,所要承受的壓力必然要比我們沉重數十倍!”
遠處,姜承繼等人都在以神識傳音交談,驚嘆連連。
“不行,照這樣下去,千鶴妹子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非得被壓死在下面不可!”姜承繼面色凝重,看出了端倪。
“千鶴妹子,差不多就行了!”
“說到底也就是塊石頭而已,犯不著拼命啊!”
“趕緊停手!”
姜承繼與拓拔蒼等人連忙向顧池神識傳音。
顧池咬牙切齒,她此時正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壓力,骨頭都斷折了好幾根,五臟六腑好似要炸開了一樣,不斷有鮮血自嘴角涌出。
她的確很想直接松手退走,可雙手卻像是被牢牢焊在了上面一樣,根本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