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月想起自己以前閑著無聊看的那些修真小說,好像貌似是真的需要靈根來著?
自己到底是有啊還是沒有啊?
還有這里,應(yīng)該怎么做,才算是完成通關(guān)?
總不能真的去修仙吧?
那得猴年馬月才能成功?
就算自己成功了,外面的身體早成了一堆白骨了吧?
那還回得去嗎?
就在沐九月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柔潤不刺耳,不像高音喇叭那樣刺耳尖銳。
“參加衍天宗試煉的人聽好了,看到你們前面的一排臺階了嗎?在三個時辰內(nèi),攀爬所有的臺階,成功者留下,失敗者離開!計時開始!”
話音一落,就看到無數(shù)人朝著前面出現(xiàn)的一個布滿臺階的路上沖了過去。
甚至有人為了早點抵達(dá),還推了沐九月一把。
哎呦?
我這暴脾氣!
敢推姑奶奶?
下去吧你!
沐九月猛然縱身一躍,抬腳就朝著推了她的那個壯漢踹了過去。
咦?
壯漢紋絲不動?
哦,忘了,她現(xiàn)在是五頭身,不是以前的力量了。
但是她就這么認(rèn)了?
那不可能!
沐九月就地一滾,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往那個壯漢的身上一撲,手里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頂上!
“敢欺負(fù)姑奶奶,找死!”
沐九月一擊即中,擊中速逃。
撒丫子就是一陣狂奔。
踩著前面無數(shù)大人的頭頂和肩膀,刷刷刷就朝著臺階上狂奔了過去。
被她踩過的人,也都沒說什么。
因為現(xiàn)在大家都在各施所長,用自己的辦法沖上那條山路。
沐九月仗著身體小,負(fù)擔(dān)小,跑起來毫無壓力。
別看她身體小力氣小,可是她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可是一旦不少,她最懂得如何節(jié)省力氣,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去博取最大的利益。
被沐九月反擊的壯漢,拍的腦子嗡嗡的,想要去追,卻很快就被人群給淹沒。
“你這個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等我進(jìn)了仙門,看我怎么收拾你!”
沐九月好死不死聽到了這句話。
她馬上回頭,沖著壯漢做了個鬼臉:“你來打我?。磕愦蛭野?!”
壯漢險些氣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變小了,人也跟著變得幼稚了。
沐九月就跟小猴子似的,一竄一竄,一會兒就竄到了人群的前面。
山腳的臺階還算是平緩的,到了山腰就開始陡峭了起來。
不少人都是手腳并用的往上爬。
也有不少人在這里停住,再也爬不動了。
沐九月輕盈的跳躍著,每跳躍一段,就休息幾分鐘。
就這樣,不疾不徐,循序漸進(jìn)。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人被她甩在了后面,也包括那個欺負(fù)過她的壯漢。
繼續(xù)往上,人員更少。
到了最上面一段路的時候,臺階上幾乎不剩多少人了。
全部加起來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十個人。
每個人都走的很艱難。
表情也很痛苦。
不少人走走停停,甚至原地打滾。
沐九月卻是什么情況都沒有,就這么一路輕松的上去了。
“這個小娃娃有點意思,往生鏡里竟然沒有她的前世今生?”有人在大殿中開口:“這是誰家的孩子?”
“不知道?。 ?/p>
“好像突然冒出來的?!?/p>
“有點意思?!?/p>
“她的表現(xiàn)我全程都看在眼里。別看歲數(shù)小,心性極其的堅韌,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有傲骨,有心眼,有手段。簡直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p>
“只要她能走到最后,哪怕是最差的靈根我也認(rèn)了。我就收她做個外門弟子!”
話音未落,大殿突然響起鳴鐘。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去看看!”
刷刷刷刷。
一群人全都御劍飛行,來到了山門處。
就看到一個五歲的小娃娃,正拿著手里的鼓槌,敲響了山門口的大鼓。
“這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她真的只有五歲嗎?”
“她是什么靈根?為什么能擊響我們的護(hù)宗大鼓?”
正在擊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沐九月。
要問她為什么擊鼓?
很簡單。
她發(fā)現(xiàn)了鼓上的元素石,跟她空間里的元素石一模一樣。
她想敲下來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然而她卻不知道,敲響了這面鼓,就意味著,她就是衍天宗命定的繼承人。
“這個徒弟我要了!”人群中一個長老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你還是算了吧,交給你也學(xué)廢了,還是交給我,我收她做關(guān)門弟子!”
“都別搶了,掌門已經(jīng)發(fā)話了,衍天宗親傳小弟子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時光荏苒。
沐九月也不知道自己過去了多久。
她已經(jīng)從五頭身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宗門小公主。
她雖然是五靈根,卻是五個天靈根。
其天賦好到,讓全世界都要嫉妒發(fā)狂。
別人修煉,辛辛苦苦一年都未必有一點進(jìn)步。
而她只需要稍微打坐,就有無數(shù)的靈氣爭先恐后的哺育著她。
五行運轉(zhuǎn)。
生生不息。
她八歲筑基、十歲金丹、十五歲元嬰、二十歲化神。
她是這片大陸唯一的二十歲化神大能!
整個宗門更是以她為尊,以她為傲,是響徹五片大陸的知名人物。
幾乎所有的青年才俊都夢想與她攜手。
幾乎所有的百歲以下的年輕人,都以她為榜樣。
有一天,她的恩師要沖擊最后一關(guān),準(zhǔn)備渡劫飛升,提前將掌門職位,傳給了她。
她成為了衍天宗史上最年輕也是最有為的掌門人。
整個宗門更是在她的帶領(lǐng)下,成為了這個世界最強(qiáng)宗門。
可是有一天,忽然有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沐九月,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是誰?”沐九月也在問自己:“我是來自現(xiàn)代末世的沐九月,還是這個世界的衍天宗宗主沐九月?”
她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的狂笑著。
是啊。
在這個世界這么久,她差點都被同化了呢?
她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誰,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現(xiàn)在的一言一行,跟這個世界的人一模一樣。
她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她變了。
她被這世界同化了。
不。
她不是。
她沒有。
沐九月慢慢摘下了代表著掌門的戒指,放在了桌子上,輕輕對自己的門徒弟子們說道:“我不是你們要的沐九月。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另外一個時空,另外一個文明?,F(xiàn)在,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