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言罷
當即一步跨出,一股氣浪從腳下擴散。
下一瞬間,陳昊的身影便化作驚鴻,沖向秦元。
陳昊與秦元一般,只有短距離沖刺挪移身法。
但這身法不凡,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之間,便到了秦元面前。
手中雙劍宛若兩條蛟龍,一上一下,就要將秦元絞殺。
“哈哈哈!下輩子在后悔吧!!”
秦元仍然神情淡然,在兩劍即將斬在他身上之時,手中青銅連鞘古劍瞬間斬出兩劍。
鏘鏘!
火花四濺,氣浪從中擴散。
陳昊手中雙劍直接被打飛一柄。
“什么!!?”
陳昊內心狂震,虎口酥麻,但手中動作未停。
單劍斜刺,角度極其刁鉆,秦元剛揮出兩劍,絕來不及回擋。
然而,秦元并未持劍回擋,而是左手如同一把鐵鉗一般,瞬間便捏住那短劍。
陳昊雖震驚秦元巨力以及反應,但眼看秦元竟敢單手抓住短劍,不由得露出冷笑。
“嗯?敢抓我兵器?當真狂妄!”
隨機,短劍劍身迅速顫抖,從陳昊身上爆發出強悍靈力,迅速覆蓋整個劍身,劍身一轉,便要將秦元手指切下。
然而陳昊一扭劍身.......
隨后再扭劍身......
陳昊面色逐漸陰沉,他扭動兩下,竟扭不動劍身。
秦元淡然一笑,體內天地熔爐不斷旋轉,渾身肌肉凝實勁力,左手三指猛然發力。
咔嚓——
那短劍竟被秦元單手捏碎。
陳昊只感覺此刻頭皮發麻,再顧不上這短劍,連忙松手。
手掌匯合,一拍之下,一道雷光在手中炸現。
轟隆!
一道雷鳴響起,陳昊手中布滿雷光,轟然拍向秦元胸口。
秦元不慌不忙,迅速躲開一掌,隨后未曾持劍的左手同樣炸響雷鳴,冒出赤色火焰。
后發先至,與陳昊對掌。
陳昊所用武技顯然等階不低,雷光閃爍,電芒肆意。
秦元手掌之中的赤色火焰僅僅堅持了片刻,便消散。
然而秦元神情淡然,那陳昊卻臉色巨變。
他直覺一掌拍在了由精鐵鑄造的大山之上,掌力進入之后毫無蹤影,反而這股反震巨力從手中傳來。
陳昊悶哼一聲,只感覺手臂一身酥麻,一時間使不上力氣。
而那秦元一擊便退,并未追擊。
陳昊戰斗經驗不低,變招速度也快。
上身完全未動,單腿宛若靈蛇,迅速攀升,狠狠向著秦元要害提去,令人防不勝防。
這一招極其陰狠,若是旁人不曾注意這招,說不得已經定出勝負。
然而秦元莫要說之前,就光算重修之后,基本上每天除了修煉,便是與人對戰,雖未想到陳昊還有如此陰招,但反應極快。
當即后發先至,猛然抬起一腳,狠狠踩在陳昊膝蓋上,截住陳昊陰招。
陳昊膝蓋被踩,巨力傳來,將他腿都蹬到身后去了,讓他一時間穩不住身形,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
秦元迅速收腿側身躲開,身形如同鬼魅,趁著陳昊未能穩住身形之時,一拳砸在陳昊背部后心。
陳昊遭次一擊,在忍不住,向前倒去,悶哼一聲,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
“嗚哇,噗——”
可陳昊并未放棄,強忍手臂酥麻,雙手撐地,隨后騰出一手來,又是一掌拍向秦元小腿。
轟隆!
又是那雷光一掌,閃爍著電芒。
眼看便要擊中秦元腿部。
然而就在此時,距離秦元小腿還有些距離之時,那雷光一掌便再也擊不下去。
只因秦元俯身,單手捏住陳昊哪條胳膊。
陳昊便動彈不得。
陳昊連忙抽了抽胳膊,可一時間抽不出來。
瞬間來了怒氣,暴喝一聲。
“放手!”
隨后,凝元境的靈氣再次爆發,那聲放手竟是一道音波攻擊。
秦元未能察覺,硬吃下這擊,只是退后了兩步。
這陳昊連忙一個閃身,便竄出數丈。
秦元見狀,并未急著追擊,而是淡然說道:“這便是你的實力?約我出來,便是要送死?”
此刻,秦元身上并無傷痕,單手握著青銅連鞘古劍,身上不時從毛孔之中冒出一絲氣血,站在那,便仿佛一道高山。
然而陳昊卻完全不同,在無那狂傲之色,此刻滿頭大汗,死死盯著秦元。
神色復雜,既有慎重,也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他確實沒想到,一個通脈居然能如此之強。
先前他聽說以前有一弟子,名為李飛,通脈境之境界,竟然能對戰凝元境。
他還噗之以鼻。
陳昊自己通脈巔峰之時,也不敢說能穩贏凝元境,最多在其手上逃走罷了。
那李飛連凝元境都達不到,能有什么本事?
何況,那李飛還被一個通脈后期的秦元殺死。
今日一見秦元,才知道其恐怖。
這秦元若是躲起來,有這大雪飄飄的武技,他還真找不到秦元,只能任秦元一劍劍將他砍得渾身是傷。
可秦元出來之后,劍招都未曾施展,其中一劍便被打飛。
到不是秦元剛剛那兩劍有多厲害,技巧多么精妙。
而是其中一記上挑,其力道十足,僅僅碰撞一下,虎口便崩裂開來,即使強行抓著劍,也只是徒增傷口。
隨后對掌,明顯那秦元后發先至,而且還是倉促運轉武技。
陳昊所用怒雷掌乃是玄階武技掌法。
就直接被肉掌打散.......手臂到現在還被那巨力震的酥麻。
那靈蛇腳,如此陰險毒辣,且隱藏極好的招式,都被反應過來,破壞掉。
陳昊想到這,心中只有兩個字。
“怪物......”
秦元似乎聽到陳昊心聲一般,神情淡然,輕笑道:“在想什么,莫不是怕了?”
陳昊修行天賦確實不低,今年要比秦元還要小上一歲,最聽不得別人刺激嘲諷自己,當即大怒。
“你莫要狂妄!不過占著體魄優勢,你那武技,稀松平常的很!”
剛剛秦元所施展的,是黃階武技赤焰鳴雷拳,就是因為即便有著太虛造化之力的加持,威力也比不上此刻秦元掌握的其他武技,已經許久不曾動用。
秦元聞言也不惱怒,淡然說道:“那我便與你檢驗一番武技。”
說著,秦元走向先前被他挑飛的那柄短劍面前,抬腳一踢,便將短劍踢向陳昊。
陳昊一把接過,又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另一把短劍,與先前那短劍同一樣式。
聞言秦元要與他比試一番武技,陳昊臉上竟又浮現幾分傲然之色。
“哼!當真狂妄,我所學武學,無一不是頂尖,各個修煉至大成,融會貫通,你拿什么跟我比!”
言罷,陳昊又施展那門步伐武學,腳下猛踏,便化作驚鴻,迅速沖向秦元。
秦元淡然看著陳昊殺過來,微微搖頭。
“太慢了!”
隨后便是拉開架勢,站在原地等待陳昊。
陳昊見狀更加暴怒,大喝一聲:“狂妄至極!”
隨后速度又快了幾分。
幾乎是一瞬間之內,兩人便撞擊在一起。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秦元不用巨力壓制他,之控制在與陳昊相同的力道之內。
陳昊雙劍劍招確實有些東西。
一劍主攻,一劍主防,雙劍隨時轉換攻防。
時不時冷不丁刺出一劍。
若是秦元只掌握了極玄劍典,還真難以應付。
畢竟,極玄劍典只有前三層。
可自從秦元領悟一絲那劍意,手中長劍宛若通靈,一道道基礎劍法與極玄劍典不斷變換,完全不落下風。
瞬息之間,兩人身邊劍影無數,氣浪漣漪不斷擴散。
時不時從中爆發出劍氣向周圍射出。
然而,隨著金屬碰撞聲不斷傳出,陳昊也不由得急躁起來。
即便是秦元不用那般巨力直接碾壓,可一次次的碰撞,秦元自然感受不到。
可陳昊確實手頭發麻,虎口開裂。
再碰撞下去,怕是要握不住劍。
陳昊突然暴喝一聲:“混賬!!!”
又使出先前那音波武技。
秦元先前便中過次招,此刻早已有所防備。
解決方法極其簡單,秦元體魄極強,氣血如龍,跟著一聲怒吼。
“吼!!!”
一道驚天怒吼從中擴散,形成一道兇猛的氣浪,驚起密林之中不知多少飛鳥。
那音波隨即也被這這聲怒吼震散。
陳昊看的眼睛都瞪大了,他這可是武學技法!用靈力催動的!
那秦元就干嗓子喊了一聲,就給破了?
此刻來不及多想,眼看音波被破,陳昊無奈,咬破舌尖,同樣猛然一吸。
“呼——”
那陳昊竟一口吐出劇烈火焰。
秦元也未能想到,這陳昊竟如此之多奇招。
當即閃身后退。
那陳昊終于找到機會拉開距離。
口中火焰依舊,手持雙劍擺出一奇異姿勢。
“雙刺絞龍殺!!”
火焰消散,陳昊從中殺出,眼中布滿殺意,渾身布滿銀白色靈力光芒,形成一道猙獰銀白龍頭,狠狠向這秦元撞去。
銀白龍頭看似如同靈力組成,實則滿是鋒利劍氣,一根根組成,顯然是一個品階極高,極難修煉的武學技法。
秦元見此威勢,甚至還有心思點評,淡淡說道:“威勢不錯的武技。”
隨后便是一聲清喝:“凍!”
隨著秦元清喝,滿地飄落的雪花瞬間凝結為肅殺的冰晶。
連同陳昊身上,也被凍結大半,猙獰龍首無人控制,當即重新化作細小劍氣,向四處爆射。
將周圍大片樹林切割刺穿,不斷顫抖,仿佛隨時要倒塌一般。
陳昊重重從空中摔落在地,狼狽至極。
可畢竟是凝元境武者,這冰晶將其凍住一瞬便已經到了極限。
陳昊眼看絕技被破,眼中帶著些憋屈與瘋狂。
他本就是狂傲性格,此刻全方位被碾壓,只感覺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混賬,給我死來!”
陳昊要緊牙關,死死盯著秦元,一聲怒喝,隨后又沖了上來。
秦元不在保留,渾身氣血爆發,腳下金光閃爍,便后發先至,出現在了陳昊面前。
鏘鏘!
兩聲金屬碰撞聲傳出,陳昊的兩把短劍已經被秦元擊飛出去。
隨后秦元一腳踹出,蹬在陳昊腹部之中。
“噗——”
這一腳勢大力沉,將陳昊直接踹飛。
陳昊當即面色慘白,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擊在密林樹木之上,將那顆大叔撞的折斷,轟然倒塌。
而陳昊也掉落在地上。
陳昊剛剛落地,便掙扎著站起身來。
可身子一晃,隨即又跪倒在地,用雙劍支撐著身體,才面前穩住身形。
再次嘔出一口鮮血在地。
才掙扎著抬頭看向秦元,眼中再無半分狂傲,而是不敢置信與驚懼。
怪不得楚軒與楚風二人都栽到此人手里。
這人的實力,外門之中,除卻幾個賴在山門不走的老人,此人幾乎沒有對手。
一身驚天氣力,幾乎是擦著就傷,碰著就亡。
就算進入內門之中,也絕對能排到戰力前幾位。
秦元此刻緩緩靠近,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昊。
“可還有其他招式?”
陳昊聽聞,臉色變換數下,怒斥道:“秦元!你莫要猖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比你強之人來討伐你!”
秦元聞言,淡淡的看著陳昊,片刻之后,輕笑道。
“你說的對,為了防止那一天的到來。”
“我要不斷變強,直到比所有人都強為止。”
陳昊聽聞,冷哼一聲,咬牙說道:“秦元!今日你可敢放我一馬?”
“日后我必然不再找你任何麻煩,三年后我們在約一地方決戰!”
秦元聞言,忍不住噗笑一聲:“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若是今日倒下的是我,你可會放我一馬?”
那陳昊面色陰沉,猶豫了幾分,才說道:“要不然......砍我一條胳膊算了!”
說著,還伸出一條胳膊,示意秦元去砍。
秦元見狀,剛要說些什么。
那陳昊手中閃過微光,沖著秦元面部爆射而出,速度極快。
秦元當即面色一邊,挪移已經來不及,只得向后彎腰形成鐵板橋,才躲過這一微光。
那微光扎在一旁樹木之上,便投木而出,不知飛向哪里,可見其力道。
隨后余光便見陳昊已經持劍撲了上來!
“太天真了!!”
“狗東西!給我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