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靈傀術’全文大致看過一邊之后,秦元微微皺起眉頭。
“嘶......”
這靈傀術雖然名字顯得正派,實則記載的內容卻極為血腥邪惡。
要煉制這靈傀,需要一具仍有活力的肉體。
什么叫仍有活力的肉體,說白了,就是一具剛死的尸體。
隨后,便在這具尸體上,畫滿特殊禁制,形成一道如同陣法一般,到時,便可以遠程手持類似針盤的靈物操控。
而靈傀則是擁有生前一些實力。
具體保留多少實力,便要看情況而定。
而其中也需要一些材料來煉制其陣盤,還要煉制到其靈傀之中。
看似正派,卻充滿殘忍,乃操控尸體之秘法。
秦元沉吟片刻,便將這石板收入儲物袋之中,先保留著,日后再說。
這靈傀術雖然不和人道,但確實是一門強大秘法。
練出靈傀竟然可以保留尸體生前實力,甚至在體魄上要更強悍幾分,且沒有痛覺。
“若是日后殺了仇敵,倒是可以嘗試一番。”
“這李飛因奪寶而擊殺兩位望道宗弟子,我以為是那玄妙步伐武學,現在看來,應當是因為這靈傀術了......”
隨后,秦元又在地上掃視一番,此刻地上只剩一些雜物,還有兩顆奇異金屬。
秦元當即感受一番青銅古劍是否有異動。
但很可惜,青銅古劍一絲異動都未曾有。
卻是有幾個材料,是煉制靈傀所需材料。
顯然這李飛身上靈石全部換成了這些材料,想要煉制靈傀。
這么一想,這李飛此次回來,便很可能是要去往望道宗外那個黑市,找尋煉制靈傀的材料。
這靈傀所需材料,皆是一些煉器之材料,秦元不懂煉器,自然看不懂其中珍貴與否。
隨后,秦元又在破舊院落之中尋找片刻。
見確實沒有什么值得帶走之物,秦元找了個干凈些的地方調息片刻,才離開這破舊小院。
秦元重新回到鳴山城之內,天色漸漸變暗,秦元并沒在鳴山城停留。
而是大搖大擺的逛了幾圈,買了幾分吃食,這才趁著夜色向著望道宗趕去。
......
夜色之中,皎潔月光照下,一只只散發著微微光亮的小蟲在森林中四處飛舞。
秦元緩緩走在樹林之中。
在路過一處密林之時。
他突然停下腳步,淡淡說道:“這個地方正合適,莫要在挑地方了。”
“再猶豫片刻,我都要回到望道宗了。”
晚風拂過密林,發出陣陣樹葉滑動之聲。
除此之外,便是林子中一些蛙鳥鳴蟲之音。
秦元等了片刻,嘆了一口氣,緩緩轉身,看向密林的一旁。
“快出來吧,跟了我一路,你們兩個莫非只是單純喜歡跟蹤的變態?”
又等了一會,還是無人回答,秦元微微皺眉。
直接拔出青銅連鞘古劍,一劍斬出,形成深藍色劍芒,向著密林那處地方斬去。
嘭!
夜色之中刀光閃過,將那深藍色劍氣擊碎。
隨后,便從密林的那個方向傳出一道冷笑。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竟真的發現我們了。”
只見從那密林之中,走出兩名華服錦袍青年。
一人神情狂傲,披頭散發,手持一柄長刀,長刀通體赤紅,上面有著各異花紋,在夜色中閃過寒光。
一人看似面如溫玉,實則暗藏陰狠之色,手持一把折扇,在這剛踏入春天之時,竟還微微搖扇。
正是楚軒與楚風二人。
秦元神情淡然,眼神之中甚至有一絲無語之意。
早就說發現他們了,就是不信,非要一劍斬過去,才知道自己暴漏了。
那楚軒手中長刀輕輕點地,獰笑著:“狗東西,你害我花費了十倍靈石才買到丹方,后又在大廳廣眾之下駁我面子。”
“呵呵......”
“但沒關系,我自是大方,完全可以原諒與你。”
“只不過,最近手頭甚緊,借我些靈石與......性命如何?”
那楚軒說來說去,還是要與他搏命,對于這般叫囂,秦元絲毫理會的意思都沒有。
而那楚風則是說:“秦元,你我二人本無冤無仇,就算你害我等多花了不少銀兩,我等也只是想簡單教訓一下你,借些靈石來用用。”
“你千不該萬不該,敢當眾駁我二人面子,還膽敢自己出門做宗門任務......那邊怪不得我等了”
楚風看似面如溫玉,手中搖著折扇,宛如一個翩翩公子,但實則眼中殺機機會要溢出來。
秦元聞言這才淡淡回應:“別廢話了,說白了,就是怪我駁了你們面子,再加上想要搶奪我靈石。”
“何必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就算這次你們不找我,我也要再找個機會把你們引出來。”
楚軒聞言獰笑漸漸消散,雙眼微瞇,沉聲說道:“你早就知道我們會跟著你,才故意將我們引出來?”
說著,楚軒只感覺渾身有點不自在,眼神不自覺往周圍飄忽,尋找秦元幫手的身影。
是了,以秦元的修為,怎么可能找到他們兄弟二人的位置,周圍極有可能有秦元找來的高手潛伏!
楚風聞言,瞳孔一縮,面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這混賬秦元,只是因為搶了他看重的丹方,便設計激怒二人,隨后故意接下任務,在煉丹房等候他們二人出來,再與他們二人吵一架,隨后出門做任務,引他們出望道宗?
嘶......那這秦元的心機......有些可怕啊!
秦元看著面前臉色大變的兩人,心頭閃過一絲疑惑,這二人今日為何如此奇怪?
當即出口譏諷道:“你們二人,從鳴山城跟了我一路,莫非現在怕了?”
楚軒聞言,面色更加陰沉,咬牙道:“秦元,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了,你哪有那般精明!”
秦元一怔,沒弄明白楚軒的話,他也沒說什么,裝神弄鬼什么了?
楚風陰狠的盯著秦元打量,冷笑說著:“就算你將我等引出望道宗,又能怎樣?區區一個通脈境,我隨手便可鎮壓。”
緊接著,楚風便全力爆發體內靈力,散發出凝元境的氣息。
“表哥,我們一起上!”
“等等!”
卻是一旁的楚軒將楚風攔下,眼神再次掃過周圍密林。
“你先上,我給你掠陣。”
楚風看楚軒的眼神,便知其是何意思。
當即也往周圍密林中掃視一眼,隨后楚風便回應:“好!表哥你幫我掠陣,殺這混蛋,區區通脈境,何須我們二人共同出手!”
楚軒這才收回手,眼神警惕的向著周圍看去。
那楚風則是繼續看向秦元,陰狠的眼中殺機四溢彌漫。
他對秦元不同于楚軒被駁了面子。
在初入宗門之時,便有些瞧不起這秦元,當即拉著其他人組成小團體,以免被老弟子欺辱,搶奪靈石,而楚風是凝元境,其余通脈境弟子自然是服氣的。
結果這秦元竟能擊敗兩名老弟子,倒是讓楚風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幾分戰力。
于是便在藥材房偶遇之時招攬秦元,沒想到這人如此不給面子。
隨后,便是后面的一系列摩擦。
楚風心中殺意一點不小于楚軒。
秦元依然是神情淡然,看著面前這二人,只覺得這兩人好像想多了什么。
楚風獰笑一聲,暴喝道:“還不速速死來!”
言罷,楚風腳下生風,身形宛若鬼魅一般,顯然掌握了一門步伐武學。
只是一瞬間,便殺到秦元面前。
手中折扇一閉一展之間,便彈出刀刃,上面布滿了青色靈力鋒芒,一扇劃出,撕破空氣,迅速爆發出強烈氣刃,斬向秦元脖頸。
然而秦元卻淡然輕笑一聲,這楚風如果只有這般能耐,那還不如那李飛。
他與李飛分出勝負極快,只因為那李飛大意,再加上未曾想到秦元掌握如此劍招和拳意,導致李飛沒能施展出絕技,便被秦元一掌拍碎胸口。
而這楚風一招一式,略帶刻板僵硬。
就在楚風刃扇即將切到秦元脖頸之時。
啪!
一只手將那持扇手腕一把抓住。
那刃扇便再也動彈不得。
“哼!太慢了!”秦元神情逐漸冰冷,冷哼一聲說道。
隨后,秦元當即手掌發力,只聽一聲毛骨悚然的骨頭崩裂之音從中傳出。
“啊啊啊!!!”
一聲慘叫傳出,將楚軒的注意力從周圍移到秦元與楚風之間。
只見楚風手腕被當場捏爆,此刻右臂小臂之上空無一物。
楚風滿頭大汗,眼中滿是恐懼以及不敢置信,連忙快步向后退去。
然而秦元又怎會饒過楚風。
當即腳下金光閃過,如同憑空瞬移一般,再次出現在了楚風面前。
大手一抓,便抓到楚風的額頭之上,隨后便是一提,便將楚風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啊啊啊!!表哥救我!!!”
“住手!!”
那楚軒雖與楚風并非親兄弟,但自從他那紈绔弟弟楚炎死后,他便將楚風當成了親弟弟,雖平日里老是訓斥楚風,但實際有什么好處都會想到他。
此刻看見秦元捏爆楚風一臂,又將其提起,當即目眥欲裂,連忙大喝。
“放開他!若不然,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秦元聞言,將目光移向楚軒,眸中閃過寒光,開口問道:“你先前從黑市獲取那丹方在哪?”
楚軒一怔,隨后沉聲說道:“那丹方就在我這,你要如何?”
秦元神色冰冷,當即寒聲說道:“將丹方給我,我便饒他性命。”
楚軒目光閃爍,片刻后才回應:“你若膽敢殺楚風,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可知我是赤金城楚家嫡系!你那家族我已經打探清楚......”
楚軒話還沒說完,便被秦元打斷。
“廢話真多,跟你那紈绔弟弟一樣。”
楚軒一愣,聽出秦元并非是說楚風。
“是你殺了小炎!?”
秦元寒聲回應:“是有如何?”
“什么!?”
那楚軒當即紅了眼睛。
他雖常年在望道宗之內,但一年會回家族一趟,上次回去之時,便聽說弟弟楚炎失蹤。
最后在翠碧森林打聽到,與人發生爭執。
他便順騰摸瓜找到那伙狩獵隊,那狩獵隊死不承認。
楚軒當即帶人與那狩獵隊打了起來。
結果沒成想那狩獵隊當真有些本事,讓他都吃了個悶虧。
隨后那狩獵隊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楚軒無奈,才回到望道宗。
沒成想,真正的兇手竟已經來到了望道宗!
更沒想到,兇手竟就是這個秦元!
“原來是你......”
楚軒看著楚風痛苦的表情,內心一頓糾結,最后才深呼一口氣。
“你放了楚風,我便當做從未見過你,如何?”
秦元雙眼微瞇,問道:“那丹方呢?”
楚軒想都沒想便拒絕道:“丹方我不可能交給你!”
話剛落音。
嘭!
楚風的痛苦哀嚎與求饒聲嘎然而止。
他的頭顱如同一塊熟透的西瓜,被秦元一手捏爆。
鮮血四濺,混雜著些許白色液體,濃郁的血腥氣味從中散開。
楚風的身體落地,有抽搐了幾下,這才沒了動靜。
楚軒怔怔的看著楚風的尸體,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楚風!!!”
“該死的東西!!我要殺了你!!!”
楚軒當即大怒,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殺意幾乎凝為實質,之前所擔心的秦元有幫手,或者是什么小心思,此刻已經全部消失,此刻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那便是將秦元碎尸萬段!
“秦元,你今日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你!!!”
楚軒當即猛然一踏,地面都被這一腳踩的裂開。
他的身形如同流星一般,向著秦元爆射而去。
只是一瞬間,便已經殺到秦元面前,手中長刀瞬間爆裂出無盡烈焰,跟隨楚軒的身形,形成一片火云。
“給我死!!!”
楚軒一聲怒吼暴喝,隨即一刀斬下,伴隨這楚軒劇烈的情緒波動,這一刀的威力要比平常還有強上幾成。
刀刃上無盡烈焰流轉,靈氣漣漪掀起一陣狂風,周邊的枯草樹木都被這股熱浪焦灼成灰。
照應這楚軒的身形,宛若一尊怒焰神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