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翎來到郎月閣門口。
一進門就看到女子的手順著衣袍伸進男人的大腿下……。
中間是個巨大的圓臺,有男憐官在上面舞曲,而她看到的,正是在圓臺邊上的客人。
宿翎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最后落座在離她們不遠的位置上,等著一場拍賣會開始。
四周動靜有些大,宿翎就這樣低著頭,盡量不去看她們。
“客官,可需要點什么?”來人一個清秀小倌,一雙眼睛自她進來后就一直跟隨著,見她終于落座,好一會兒身邊并沒有熟人接待,這才確定她是來此地的新人。
宿翎只是不經(jīng)意一瞥。
一旁清秀的男子眼角帶媚,跨腿坐在女人的大腿上,頭埋進懷里,似爽似嗔地喘著。
那女人一拍男人的屁股,怒罵道:“騷貨,我一日不來你就騷成這個樣子了?離了我你可還能活?!”
“恒娘憐我——。”
女人挑去男人的下巴,調(diào)戲道:“今日若是你伺候的我舒服了,我替你贖身如何?”
男人嬌嗔一聲。
接著女人動作更加放肆起來……。
有辱斯文,有傷風(fēng)化……。
宿翎閉了閉眼,扭過頭艱難地道:“給我一間干凈安靜點的房間,我在等拍賣會。”
距離那場巨大的爆炸將她和謝執(zhí)吞沒已經(jīng)三日,直到最近才找到一點謝執(zhí)的下落,所以她連忙趕來了這里,希望他沒有被荼毒。
這是一個女尊男卑的世界,爆炸產(chǎn)生的巨大沖力扭曲了空間,我們誤入了一個小世界,在這里,男人的女人的地位完全倒了過來,大街上可以看到女人穿著短裙,漏著小蠻腰,很是開放。
以前常常能看見男人調(diào)戲女子,她剛一來就看見女人強娶,男人哭泣無助的畫面,一時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這個消息她消化了一天,直到剛剛一進門就看見那樣,自然也就沒有多大反應(yīng)了。
但還是覺得非禮勿視。
也不知道謝執(zhí)在這個地方怎么樣了,雖然她不是很想救他,覺得這是他的報應(yīng),但是她發(fā)現(xiàn),好像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靈力被這個世界壓制了,找不到出去的辦法。
這里就是一個專門供女子取樂的地方。
淪落到這里,謝執(zhí)怕是已經(jīng)氣得七竅生煙了。
這里的男倌清一色都是身姿挺立,容貌清秀。
那人帶宿翎來到了樓上的一間空房,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等著,好似在期待著什么,一雙勾人的眼睛粘在她身上。
宿翎:?
“客官可還需要其他服務(wù),需要奴家伺候嗎?”聲音酥酥麻麻地,像只粘人的妖精,想從她這里得到些什么,又或許想和她有些什么……。
明月是第一次接待客人,他被這里的老爸爸逼著到前面見人,要他今日無論如何也要開包,可他瞧見那些花心好色的女人,就瞬間倒了胃口。
只有看見這個如清風(fēng)明月般的女子出現(xiàn),他這才不得不抱著希望上前,希望他的眼光,不會讓他挑到和那些花心玩男人的女人一樣。
卻不想,當他使出老爸爸教他的那些技巧的時候。
砰”地一聲,大門被關(guān)上,隔絕那道嫵媚的嗲聲。
——
明月呆滯了一瞬,像是又羞又惱,嫌女人不懂風(fēng)情,輕哼一聲走了,宿翎扶著胸口,覺得驚險,這哪里是謝執(zhí)的地獄,這分明像她的地獄!
這間屋子雖然不是讓她很滿意,但能將底下的景象盡收眼底,也不會引起最頂上那些人的注意。
時辰一到,四周忽然暗了下來,拍賣會快要開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
隨即,寬大華麗的舞臺上走來一個衣著款款的男人。
“讓各位就等了,歡迎大家來到朗月閣的拍賣會。”
司儀在舞臺上講著一些客套話,臺下有不少人摩擦著手腳,都對這場拍賣會期待很久了。
宿翎低眸觀察者眾人的神色,場面上很大部分都是女子,有的好以假寐,有的張揚明媚,都是她不曾見過的模樣。
但對比這些人,宿翎的目的是后院里被抓的男人。
對比自己靈力被師姐壓制,謝執(zhí)好像比她更慘?
一路打聽過來,她只勉強得到了朗月閣抓了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男人紅唇墨發(fā),長得十分精致俊俏。
宿翎只能靠著運氣,來此地一探究竟。
她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眾人聚精會神的時候,趁著大家注意力在這邊,她要去把謝執(zhí)救出來。
“好了,現(xiàn)在讓我們開始今日的展會。”
——
宿翎連續(xù)翻過一兩座圍墻,確認壓制著她的境界,輕功依舊還在。
半柱香不到,她便已經(jīng)來到了后院,只是好巧,她看著空蕩蕩地后院,那里還有男人殘留下那日的衣袍。
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
宿翎探查了一下,確定已經(jīng)被帶走,她帶著面紗,就在要撤退的時候,不想再次迎上了剛剛那個男人。
男人好像被打了一巴掌,正捂著嘴往外跑,忽然在后院碰見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他警惕地看著她。
正道明月想要大叫喊來人使,被宿翎一把捂住了嘴巴。
“閉嘴,不準叫!”
男人掙扎著嗚咽,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的嗚嗚聲。
宿翎在他身上點了幾道穴,這里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靈力,她對付這些人輕而易舉。
被點了穴的男人,就算宿翎松開了手,他也不能說話。
“我問你,這里的男人呢?”
一把刀抵上他的脖子,希望他識趣點,老實告訴自己想知道的東西,雖然她并不會真的傷害男人……。
明月只是搖搖頭,發(fā)不出聲音的他,微微咬著唇,眼里迸發(fā)出死死恨意。
宿翎不解,她只是綁架了人,自己又沒對他做什么,干嘛一副那樣的表情。
“我解開你的穴,但你必須保證不能叫,否則我就殺了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個男人的下落。”
明月點頭。
解開了穴,男人卻是忽然朝她灑了一把粉末。
!!!
偷襲來得措不及防,宿翎一下子著了他的道!
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