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挺頑強的,明知道忤逆我是什么下場,但是卻還是喜歡反其道而行。”
他捏住她的下巴,笑著回答她剛才的問題,“陸棲已經被我關進了地牢,你要去陪她嗎?”
男人明明是笑著的,可連臉上的笑意總是不達眼底。
“她……她有了寶寶,你怎么能把她關進那樣的地方?!”
“你簡直……”
“罵,繼續罵。”謝執在宿翎開口說話的時候打斷道,“我喜歡聽你罵我。”
“就是不知道罵完后誰會承擔后果。”
這個男人又威脅她!
宿翎忍著怒意,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勉強地笑著,她現在根本笑不出來,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簡直丑極了。
“你笑得好丑。”
宿翎:……
“不想笑可以不笑,我不會勉強你。”
嘴上說著不勉強,可若是自己真的板著個臉,能撬開他的嘴就怪了。
算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忍還不行嗎?
“你把她關進了哪個地牢?”
“總之不會是有著瓊漿玉液伺候著的地牢,或許只是普通的牢房,又或者是關押叛徒,準備秋紅問斬的地方,水牢也說不定呢?”
宿翎一下就想到了那個幻境里的自己。
這個男人,難道看到了她那個時候的幻境?
是他把自己送回去的,自然有可能看到。
一想到被謝執看到自己和另一個他的那樣的幻境,她忽然好羞恥。
“你的師兄還讓你拖住我幾日,我很好奇,你想怎么拖住我?”
宿翎覺得頭要大了,如果她沒有軟肋,她根本不會理這個瘋子。
師兄也是個混蛋,把老婆孩子丟給自己,自己“逍遙”去了,他走得時候為什么不帶上陸棲?
“你想我怎么拖住你?”
謝執忽然松開了她的手,重新上了馬,一眼也沒有看她地走了……。
男人走地很慢,像是在等自己跟上,宿翎就知道,懷疑謝執之前被人欺負太過了,現在熱衷于讓別人求他,好滿足自己心里那點滿足感。
宿翎跟了上去,慢慢地跟在他身后,但是固執地也不想上前討好他。
謝執在忍,這個女人之前總是一副高傲的姿態,在青云初見的那一日,她臉上的神情他永遠記得。
那個時候他就下定了決心,一定有一天要讓這個女人對自己順從服軟,有一天要讓她求著自己。
雖說他早就做到了讓她求饒,但在床上的每一次,總有種自己逼迫她的感覺。
所以……他到底還是不滿意。
這次他什么也不逼她,倒要看看她如何沉得住氣。
卻是不想,比起她,自己反而要先沉不住氣了。
宿翎跟謝執相處了這么久,到底也了解了他一點脾性,他前面說的有多么兇多么壞,但真這么做的概率,反而比他一言不發沉默的結果要好,也就是說,陸棲就算是在他手里,現在也應該還安好。
那么現在自己也就不是完全被他牽制。
可是看見謝執一會慢一會快,走走停停的樣子,時不時停下來狩獵野豬野兔,又時不時摸摸這摸摸那。
有好幾次看她都被她發現……。
謝執實在忍不住,陰沉著臉看她,“明日我便去朱雀,把你師兄的尸骨扔進地牢,陪他老婆孩子!”
說完,頭也不回地加快了腳步。
宿翎:……
連忙跟上了男人……。
宿翎攔在馬匹面前,逼停了馬,謝執臉色很臭,“若是你想死在馬蹄下,我不是不可以成全你。”
她忽然攔了上來沒有一點預兆,若不是他一直緊緊牽著馬繩,真不定能停下來。
宿翎用了點輕功,踩著謝執翻身上了馬,馬匹瞬間躁動起來。
“它不歡迎你,下去。”
這匹馬很烈,除了自己,不喜歡任何人碰它,現在整個一個煩躁的狀態。
“它不歡迎我,你歡迎我就行了。”
“你可想好了擅自跳上來的后果?”
宿翎不理他的問題,他說話總是喜歡帶著一點霸道地意味,宿翎感到很無語。
“我要的白虎你打到了嗎?還在這慢悠悠地走著,獵場外圍可找不到老虎。”
“你要我就得給?”
“你要說話不算話嗎?”
“是你自己說的,那你不想給也行,我就當你口嗨。”
宿翎總是知道怎么氣他。
身下的馬匹不耐煩的搖著尾巴,躁動地踱著步子,大有想把她甩下去的意味。
這馬和謝執一樣賤。
腳下一夾馬肚子,就往更里面走去,御馬和御劍其實是差不多的道理,要讓劍服從自己,就要給它一種自己能拿捏它的氣勢。
謝執看著自家前面這顆圓溜溜的腦袋,發絲時不時晃動,帶來絲絲幽香。
他說:“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莫名其妙地,男人冒出這樣一句話……。
宿翎很想回過頭給他一巴掌,把他腦子里那點淫水拍出去這里是在郊外,隨時隨地都會冒出來人。
可能是朝臣,也可能是士兵,不要莫名其妙發情。
“我知道你想求我,但是你也太上道了。”
宿翎身軀一僵,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對勁,不敢回頭。
謝執只是靠近她,在她耳邊呢喃幾句下流話。
她忽然覺得自家上馬這個動作是個錯誤,就要把馬往回拉,謝執奪過韁繩,調轉回了方向,繼續朝無人區走去。
“你剛剛不是找我要老虎,本王現在就去給你找。”
宿翎手心發汗,聲音有些發顫,“不用了,我覺得還是兔子更可愛些。”
“你已經抓了很多兔子了,我們回去吧。”
“剛剛我把營地攪地一團亂,你身為縉王,還是要回去主持大局。”
“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我們晚點過去,你也沒有傷人,事情拖的越久就越好解決,。”
“你身為縉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狩獵輸了可就不好了。”
謝執緊緊貼著她,眼神微咪,在她吻了吻她的秀發。
堅定道:“一次,發兵就緩一日。”
這句話像是一把石錘錘進胸口,已經不給她周旋的余地。
野外刺激,謝執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