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江西西回答完,跟著宋青雪一起走下地底寶藏。
里面東西不多,但是每一個都非常珍貴。
其中甚至還有一些高級丹藥。
分門別類地用瓷瓶裝著。
變大縮小丸,大力丹,迷魂丹、隱身丹、轉性丹……等等。
只不過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裝丹藥的瓷瓶看上去有點脆弱易碎。
江西西和宋青雪兩個人輕拿輕放,將這些丹藥全部收入乾坤袋中。
不過丹藥還是其次。
里面放得最多的,還是原主人生前搜集的各種詭物材料。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博物陳列室,詭物材料被放在兩邊的石格子里,每一個都有它單獨的隔間。
江西西和宋青雪一人負責一邊,全部統統收進乾坤袋。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兩邊的材料被兩人收羅一空,前面出現了一個小山——由靈石堆成的小山。
在幽暗的底下閃閃發光。
宋青雪:“師姐,我們發財了。”
這個血林傳承,有點富有啊。
江西西也沒想到會這么多,小山比她和宋青雪兩個人的身高加起來還要高。
有這么多的財富,他們都可以原地創立一個小型宗門了。
兩人的乾坤袋本就裝了許多的個人物品。
現在又裝了這么多材料。
剩余空間明顯不夠用了。
兩人相視一看,想也沒有多想,不約而同地開始將自己乾坤袋里原本的東西往外面扔。
什么衣服、凳子、鍋碗瓢、干糧水……東西很多。
全部都扔了,給這些靈石騰空間。
其實乾坤袋里面這些零散物品并不是沒有用,這些東西是兩人行走修真界的家當。
小小的弟子小院只是歇腳。
修真者們常常居無定所,又經常遭遇各種危險,顛沛流離。
因此,都習慣將全部財產放在乾坤袋里隨身攜帶著。
江西西和宋青雪將乾坤袋里的東西全部丟掉之后,終于有了足夠裝下這些靈石的空間。
宋青雪看著地宮里這些被她扔掉的家當,心里有一丟丟肉疼。
都是她精心挑選的漂亮衣服和胭脂水粉。
好多她都還沒有來得及穿和用呢。
但是跟靈石比起來,還是先把空間留出來給靈石吧!
收完了地下藏寶庫里面的寶藏。
兩人這才從地底走了出來。
乾坤袋鼓鼓囊囊,滿載而歸。
江西西看著外面,只覺得天藍水清,這糟心的詭異修仙世界,也變得美好了幾分。
江西西和宋青雪沒有耽擱,直接往深林里面走。
走到她們之前泡過的靈泉邊將水隱找回來后,便騎上水隱離開了這個秘境。
走在路上,宋青雪坐在江西西的后面,問她:“師姐,我們是按照原計劃,先去找丁師兄將材料交給他然后回宗門還是先回宗門?”
江西西和宋青雪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乾坤袋里面已經有了數量不菲的煉丹材料。
再加上這次接受了傳承,得到傳承原主人生前遺產。
這么一大筆煉丹材料,正是丁文需要的。
現在順路先拿給丁文,正好合適。
江西西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道:“按原計劃去一趟太古上宗吧。”
之前大師兄在清風宗停留的那段時間,給了江西西一張太古上宗的地圖。
江西西在將它熟記,深深印入腦海中之后,便用火燒掉了。
她知道太古上宗往哪兒走。
兩人騎著驢,在江西西腦子里那個地圖的帶領下,往神秘的太古上宗去了。
一路上,經歷了挺多次劫殺。
在外面游蕩的散修果然不好搞,離開了幾大宗門的庇護管轄范圍,外面的修士一個賽一個的兇惡。
大部分還都是金丹期及以上。
不過,他們的資質一般,因此靠的是年齡和閱歷堆積到的金丹期。
江西西和宋青雪倒不是一味地避讓。
免費送上門來的陪練,不要白不要。
不論是《清風訣》還是《天地訣》又或者是宋青雪的仙法天賦,都是逃命的法術。
除非像傅琰風那樣,提前知道江西西能隱匿逃脫,并且做好完全的準備。
這種路邊碰上的野人修士,打不過的話,她們就跑。
那些散修根本不可能抓住江西西和宋青雪兩人。
約莫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江西西和宋青雪翻山越嶺,風塵仆仆,終于來到這座隱藏在山海之間的平頂山。
站在山頂,看著前方的一切。
心中只覺得這地方,也太隱蔽難找了。
要不是江西西腦子里有地圖,她倆再找一二十年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只是。
為什么這么破爛落后?
宋青雪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那是大門?
比修真界那些小宗門都還要破。
連圍墻都沒有,大門也是木頭做的,一塊搖搖欲墜的木質牌匾掛在上面。
牌匾上寫著四個字:“太古上宗”
字跡倒是沒有褪色。
反而很是鮮紅!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用劣質朱砂顏料新涂上去不久。
視線拉高,入目是一排排的小房屋。
看上去這里一點不像令修真界大小宗門聞風喪膽的魔修老巢,反而像是尋常的破落小村莊。
其中村莊的中心位置,正升起裊裊炊煙。
此時正值日落西山,雞犬回籠之時。
丁文正在做飯。
整個太古上宗的弟子到得很齊。
規規矩矩地坐在旁邊的小飯桌上,碗筷已經提前擺好了。
就等廚子上菜。
亓官云柏也坐在其中。
自從太古上宗掌勺人換了丁文之后,早中晚三頓,宗門弟子頓頓不落。
人員來得很齊。
忽然,亓官云柏低頭掐了掐手指,抬頭道:“有人拜訪。”
眾人大驚。
一身紅衣的簡楚塵臉色難看,“趁我們吃飯的時候上門,居心不良吧?”
咬著筷子的裴曉東也警惕起來:“想打秋風?不行,我們宗門每天的飯菜糧食都是定量的,少了我們自己可不夠吃。”
亓官云柏抿抿唇,看向遠處宗門入口的方向,“我先去看看。”
能找到他們太古上宗所在的,肯定是友好關系的修士。
總不能真的把人轟走。
亓官云柏思考著站了起來。
一個瞬移,整個人從食棚里消失不見。
丁文開始端菜上桌。
幾個宗門親傳弟子合計了一番,決定先把飯菜藏起來,等人走了再吃——